我把窮人的眼淚炒成了金融泡沫,最後連我自己都賣了_第10章

第10章

?警報聲在狹小的隔音間裡刺耳地迴響。

紅色的光芒映照在我冰冷的臉上。

?我沒有理會終端螢幕上瘋狂跳動的警報。

而是直接打開了底層加密通道。

聯絡上了老周以及第一批跟隨我的礦工們。

?老周的聲音很快從接續器裡傳出來。

帶著一絲顫抖和不解:

“陸老闆。”

“聽說黑市現在亂成了一鍋粥。”

“我們......我們還需要繼續幹活嗎?”

?我看著螢幕上那些曾經和我一樣在底層掙扎的名字。

平淡地開口:

“不用了。”

“你們可以退出了。”

?老周愣住了:

“退......退出?”

?我沒有多廢話。

直接在面板上點了幾下。

將鉅額資金透過分散的私密賬戶。

陸陸續續劃到了老周他們的加密錢包裡。

?“錢我已經給你們轉夠了。”

“足夠你們在第九區找個安靜的地方過下半輩子。”

“從現在開始。”

“切斷所有的裝置。”

“把所有的記錄全部銷燬。”

“接下來無論這個市場發生什麼。”

“都跟你們沒有任何關係了。”

?老周在電話那頭徹底哽咽了:

“陸老闆......”

?“走吧。”

“別回頭。”

?我結束通話了通訊。

順手將底層礦工的所有接續通道徹底切斷並永久登出。

?做完這一切。

我反鎖了隔音間的鐵門。

拉下了所有的電源閘刀。

只留下一臺不連網的古老提取裝置。

?狹暗的空間裡沉寂下來。

只剩下我粗重而孤單的呼吸聲。

?我把自己關在這個隔音間裡。

整整四十八個小時。

?沒有吃一顆高能膠囊。

沒有喝一口水。

?我的面前不再有那些底層礦工拼湊出來的情緒樣本。

不再有那些經過數學公式精密調配的合成波形。

?我的腦海裡。

只有一段沉封在歲月深處、被我用冰冷防禦機制死死封印的記憶。

?十四歲那年。

狹窄惡臭的廉價病房裡。

消毒水的氣味混雜著腐敗的血腥味。

?妹妹躺在冰冷破舊的病床上。

全身都在因為毒素折磨而劇烈痙攣。

?她那雙乾癟無光的小手。

死死地拉著我的衣角。

?她看著我。

極力擠出一個醜陋卻溫柔的笑容。

用盡最後的力氣對我說:

?“哥。”

“我疼。”

“但你別哭。”

“你哭了......我們就不值錢了......”

?回憶像是一把鈍刀子。

在一刀一刀割著我的心臟。

?淚水終於從我的眼角滑落。

砸在冰冷的金屬提取器上。

?那不是悲傷。

那是深入骨髓的疼。

是沉澱了整整十幾年、無時無刻不在撕咬著我靈魂的絕對罪惡感。

?我伸出手。

將電極探針深深地扎進了自己的太陽穴。

?冰冷的機針刺破皮膚。

接入我的神經中樞。

?提取裝置發出刺耳的轟鳴聲。

波形採集儀上的指標瞬間拉到了極限!

?那是一段純粹到令人窒息的波形。

沒有新增任何商業稀釋劑。

沒有經過任何包裝與偽造。

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虛假。

?那是一個哥哥對死去妹妹最原始、最真摯、最沉重的“真愧疚”。

?我將這段提取出來的波形儲存。

在系統裡將它命名為——“創世之錨”。

?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我比誰都清楚。

貪婪和慾望吹出來的泡沫。

在急劇膨脹到極限的時候。

如果內部沒有一個真實的東西作為核心錨點。

一旦破裂。

整個市場就會變成純粹的虛無。

?到時候。

所有參與交易的人都會化為灰燼。

?我必須用自己最珍貴、最痛苦的東西。

去充當那個最後接盤的人的致命誘餌。

?四十八小時後。

我推開了門。

?陽光刺得我雙眼發疼。

我坐回終端前。

將“創世之錨”上傳到了交易平臺的最頂端。

?標價:一億情緒幣。

不接受任何議價。

只接受全市場所有情緒期貨合約的“總清算權”作為交換。

?通告發出的那一秒。

?整個情緒交易市場徹底炸開了鍋!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