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要寵妾滅妻,聖母一家拿着聖旨登玉階_第 6 章 大殿內的局勢在頃刻間逆轉
第 6 章
大殿內的局勢在頃刻間逆轉。
蕭晏清引以為傲的御林軍和皇家暗衛,在謝家這座“天下第一軟柿子”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他那張溫潤的面龐此刻扭曲得有些滑稽。
“你們......你們謝家到底瞞了朕多少事?”
他的聲音終於有了掩飾不住的恐懼。
我娘沈雲韶提著打王鞭,冷笑了一聲。
“陛下覺得,若謝家真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先帝會放心地將尚方寶劍和打王鞭交託給我們嗎?”
“我們謝家世代信佛不假,但我們信的是怒目金剛,不是任人宰割的泥菩薩。”
她手腕一抖,九節鞭在空中挽出一個凌厲的鞭花,發出一聲刺耳的爆鳴。
那鞭子如同長了眼睛一般,徑直抽向了龍椅。
“啪”的一聲巨響。
純金打造的龍椅扶手被生生抽斷了一截,滾落在玉階之下。
蘇皎皎嚇得從書案底下爬出來,連滾帶爬地撲向蕭晏清。
“陛下救命!謝家要殺人了!”
她哭得梨花帶雨,再也不見之前的嬌柔作態。
我看著這對狼狽不堪的男女,心裡沒有大仇得報的痛快,只有深深的厭倦。
我緩緩走上前,越過我的爹孃和大哥,站在了玉階之下。
十指上纏著的白紗已經被鮮血重新染紅,刺目得讓人無法直視。
我舉起雙手,將那血淋淋的證據展示給滿朝文武。
“蕭晏清。”
我沒有再稱呼他為陛下。
“你口口聲聲說謝家偽善,說我不修婦德。”
“這十指連心的痛,是你為了討好你的貴妃,強加給我的。”
“你說佛經裡藏了麝香?”
我冷笑一聲,從袖中掏出另一份脈案,狠狠砸在蘇皎皎的臉上。
“這是太醫院院判昨夜親自交予我的脈案。蘇皎皎根本沒有懷孕!”
“她體內的所謂滑脈之象,不過是服用了大量的紅花和催情之藥,強行製造出的假象。”
“你為了廢黜我,為了拔除謝家,連自己的骨肉都能捏造出來當籌碼。”
群臣譁然。
假孕爭寵,汙衊皇后,這可是十惡不赦的大罪。
蘇皎皎臉色慘白如紙。
她不顧一切地抓住蕭晏清的衣袖,拼命搖頭。
“陛下,姐姐她撒謊!臣妾真的有了您的骨肉啊!”
“是姐姐嫉妒臣妾,收買了太醫來汙衊臣妾!”
她依然在用最溫柔的語氣,試圖做最後的狡辯。
但蕭晏清不是傻子。
他看著地上的脈案,又看了看蘇皎皎那平坦的腹部,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有震驚,有憤怒,但更多的是被人愚弄的屈辱。
他一直以為自己掌控著一切,卻沒想到自己也是別人棋盤上的一枚棋子。
“皎皎,這是真的嗎?”
蕭晏清的聲音依然很輕,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蘇皎皎渾身一顫,還想否認,卻被我娘一鞭子抽碎了面前的金磚。
碎石飛濺,劃破了她嬌嫩的臉頰。
“少在這裡裝可憐。”
我娘冷冷地看著她。
“你那點狐媚手段,騙騙這個自以為是的昏君也就罷了,還真以為能瞞得過謝家的眼睛?”
蕭晏清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他又恢復了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
他推開蘇皎皎,站起身,緩緩走下臺階,來到我面前。
“宛央。”
他用那種我曾經最熟悉的、充滿深情和歉意的眼神看著我。
“是朕被矇蔽了。朕不知道她竟敢做出如此欺君罔上之事。”
他試圖伸手來拉我的手,卻在看到我滿手的鮮血時停住了。
“朕收回廢后詔書。你依然是大越朝的皇后。”
“至於蘇氏,朕立刻將她打入冷宮,聽候發落。”
他微笑著看著我,彷彿只要他施捨一點溫柔,我就該感恩戴德地原諒他所有的傷害。
“謝家今日的舉動,朕也可以既往不咎。”
“我們還能像以前一樣,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