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車禍命懸一線,我在門外打了一局巔峰賽_第 10 章 三個月後

父親車禍命懸一線,我在門外打了一局巔峰賽發布時間:2026-09-04作者:金凌

第 10 章

三個月後。

市中級人民法院。

法庭內座無虛席。

除了相關家屬,還來了許多媒體記者。

這起歷經十五年、性質極其惡劣的拐賣殺人案,終於迎來了最終的審判。

我坐在原告席上。

旁邊是溫舒晚,以及顧律師帶領的龐大律師團。

被告席上。

蘇建明坐在輪椅上,戴著手銬。

他最終還是挺過了那場車禍。

只是落下了半身不遂的後遺症。

他面容枯槁,眼神呆滯。

再也沒有了當年揮舞著鐵棍殺人時的兇狠,也沒有了用皮帶抽我時的囂張。

何桂蘭和蘇建國站在他旁邊。

兩人同樣戴著手銬,形容枯槁,頭髮全白了。

這三個月在看守所的日子,顯然讓他們脫掉了一層皮。

法官敲響了法槌。

“現在宣判。”

整個法庭瞬間安靜下來。

只有法官莊嚴肅穆的聲音在迴盪。

“被告人蘇建明,犯故意殺人罪,手段極其殘忍,情節特別惡劣。”

“犯拐賣婦女兒童罪。”

“數罪併罰。”

“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聽到“死刑”兩個字。

蘇建明渾身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張開沒有牙的嘴,發出“嗬嗬”的絕望聲響,然後腦袋一歪,直接暈死在了輪椅上。

“被告人何桂蘭。”

“犯拐賣婦女兒童罪,包庇罪。”

“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何桂蘭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捂著臉嚎啕大哭。

“被告人蘇建國。”

“犯協助毀滅證據罪,包庇罪。”

“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蘇建國面如死灰,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法庭的宣判結束了。

一場遲到了十五年的正義,終於得到了伸張。

溫舒晚緊緊握著我的手。

她的眼淚無聲地滑落,但嘴角卻帶著釋然的微笑。

“老陸。”

溫舒晚看著虛空,輕聲呢喃。

“你看到了嗎,傷害你和囡囡的畜生,都遭到報應了。”

走出法院大門。

記者們蜂擁而上。

“蘇小姐,對於今天的判決結果,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溫董,聽說您對參與網暴的網民提起了天價索賠,目前進展如何?”

顧律師擋在我們前面,熟練地應付著記者。

“關於網暴案件,法院已經陸續做出判決。”

“所有被告均需在全國性媒體上公開道歉,並賠償相應的精神損失費。”

“我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雪崩時的雪花。”

我透過人群。

看到了遠處停著的一輛警車。

蘇婷也被押解出來,準備送往監獄服刑。

她因為誹謗罪和尋釁滋事罪,被判了三年。

她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曾經那個在直播間裡頤指氣使、站在道德制高點審判我的“正義使者”。

現在成了一隻過街老鼠。

我收回目光。

挽住溫舒晚的手臂。

“媽,我們走吧。”

“好,回家。”

半個月後。

我和溫舒晚帶著一束向日葵,來到了市郊的陵園。

老陸的墓碑前,乾乾淨淨。

照片上的他,依然是那個溫潤如玉、笑得一臉陽光的三十歲男人。

我把向日葵放在墓碑前。

跪下來。

重重地磕了三個頭。

“爸。”

這是我十五年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喊出這個字。

沒有委屈,沒有怨恨。

只有無盡的思念。

“我來看你了。”

“你拼了命救下來的女兒,現在過得很好。”

溫舒晚紅著眼眶,摸了摸墓碑上的照片。

“老陸,你放心走吧。”

“以後的日子,我會護著囡囡。”

一陣微風吹過。

墓碑前的向日葵輕輕搖曳。

像是他在回應我們。

我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氣。

山頂的空氣清新而自由。

壓在心頭十五年的陰霾,終於徹底消散。

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遊戲戰隊發來的訊息。

“遙姐,今晚巔峰賽衝不衝?”

我看著螢幕,嘴角勾起一抹輕鬆的笑意。

我快速打下幾個字。

“衝。”

“這回絕對不掛機。”

我收起手機,轉頭看向溫舒晚。

“媽,今晚想吃什麼?”

溫舒晚笑著攬住我的肩膀。

“你想吃什麼,媽媽就給你做什麼。”

“好。”

夕陽下。

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過去的黑暗已經徹底終結。

我的遊戲。

現在才真正開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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