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車禍命懸一線,我在門外打了一局巔峰賽_第 10 章 三個月後
第 10 章
三個月後。
市中級人民法院。
法庭內座無虛席。
除了相關家屬,還來了許多媒體記者。
這起歷經十五年、性質極其惡劣的拐賣殺人案,終於迎來了最終的審判。
我坐在原告席上。
旁邊是溫舒晚,以及顧律師帶領的龐大律師團。
被告席上。
蘇建明坐在輪椅上,戴著手銬。
他最終還是挺過了那場車禍。
只是落下了半身不遂的後遺症。
他面容枯槁,眼神呆滯。
再也沒有了當年揮舞著鐵棍殺人時的兇狠,也沒有了用皮帶抽我時的囂張。
何桂蘭和蘇建國站在他旁邊。
兩人同樣戴著手銬,形容枯槁,頭髮全白了。
這三個月在看守所的日子,顯然讓他們脫掉了一層皮。
法官敲響了法槌。
“現在宣判。”
整個法庭瞬間安靜下來。
只有法官莊嚴肅穆的聲音在迴盪。
“被告人蘇建明,犯故意殺人罪,手段極其殘忍,情節特別惡劣。”
“犯拐賣婦女兒童罪。”
“數罪併罰。”
“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聽到“死刑”兩個字。
蘇建明渾身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張開沒有牙的嘴,發出“嗬嗬”的絕望聲響,然後腦袋一歪,直接暈死在了輪椅上。
“被告人何桂蘭。”
“犯拐賣婦女兒童罪,包庇罪。”
“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何桂蘭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捂著臉嚎啕大哭。
“被告人蘇建國。”
“犯協助毀滅證據罪,包庇罪。”
“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蘇建國面如死灰,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法庭的宣判結束了。
一場遲到了十五年的正義,終於得到了伸張。
溫舒晚緊緊握著我的手。
她的眼淚無聲地滑落,但嘴角卻帶著釋然的微笑。
“老陸。”
溫舒晚看著虛空,輕聲呢喃。
“你看到了嗎,傷害你和囡囡的畜生,都遭到報應了。”
走出法院大門。
記者們蜂擁而上。
“蘇小姐,對於今天的判決結果,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溫董,聽說您對參與網暴的網民提起了天價索賠,目前進展如何?”
顧律師擋在我們前面,熟練地應付著記者。
“關於網暴案件,法院已經陸續做出判決。”
“所有被告均需在全國性媒體上公開道歉,並賠償相應的精神損失費。”
“我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雪崩時的雪花。”
我透過人群。
看到了遠處停著的一輛警車。
蘇婷也被押解出來,準備送往監獄服刑。
她因為誹謗罪和尋釁滋事罪,被判了三年。
她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曾經那個在直播間裡頤指氣使、站在道德制高點審判我的“正義使者”。
現在成了一隻過街老鼠。
我收回目光。
挽住溫舒晚的手臂。
“媽,我們走吧。”
“好,回家。”
半個月後。
我和溫舒晚帶著一束向日葵,來到了市郊的陵園。
老陸的墓碑前,乾乾淨淨。
照片上的他,依然是那個溫潤如玉、笑得一臉陽光的三十歲男人。
我把向日葵放在墓碑前。
跪下來。
重重地磕了三個頭。
“爸。”
這是我十五年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喊出這個字。
沒有委屈,沒有怨恨。
只有無盡的思念。
“我來看你了。”
“你拼了命救下來的女兒,現在過得很好。”
溫舒晚紅著眼眶,摸了摸墓碑上的照片。
“老陸,你放心走吧。”
“以後的日子,我會護著囡囡。”
一陣微風吹過。
墓碑前的向日葵輕輕搖曳。
像是他在回應我們。
我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氣。
山頂的空氣清新而自由。
壓在心頭十五年的陰霾,終於徹底消散。
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遊戲戰隊發來的訊息。
“遙姐,今晚巔峰賽衝不衝?”
我看著螢幕,嘴角勾起一抹輕鬆的笑意。
我快速打下幾個字。
“衝。”
“這回絕對不掛機。”
我收起手機,轉頭看向溫舒晚。
“媽,今晚想吃什麼?”
溫舒晚笑著攬住我的肩膀。
“你想吃什麼,媽媽就給你做什麼。”
“好。”
夕陽下。
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過去的黑暗已經徹底終結。
我的遊戲。
現在才真正開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