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車禍命懸一線,我在門外打了一局巔峰賽_第 5 章 我的聲音不大

父親車禍命懸一線,我在門外打了一局巔峰賽發布時間:2026-09-04作者:金凌

第 5 章

我的聲音不大。

卻足夠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報案。”

老警察愣了一下。

“你要報什麼案。”

我轉過頭。

目光依次掃過剛剛轉醒的何桂蘭,臉色慘白的蘇建國。

以及那些還沉浸在悲痛中的蘇家親戚。

最後,我看向了那扇緊閉的搶救室大門。

“我要舉報。”

“蘇家村村民蘇建明、何桂蘭。”

“涉嫌重大拐賣婦女兒童罪。”

全場死寂。

“以及。”

我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涉嫌故意殺人罪。”

“你放屁。”

蘇建國第一個跳了起來。

他指著我的手抖得像篩糠。

“你個瘋狗,為了脫罪連這種話都編得出來。”

“警察同志,你們別聽她胡說八道。”

“她就是個白眼狼,想往我們蘇家潑髒水。”

何桂蘭也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她像瘋了一樣要來搶我手裡的隨身碟。

“你給我閉嘴。”

“你這個遭天譴的東西。”

“建明都死了,你還要往他身上扣屎盆子。”

年輕警官眼疾手快,一把攔住了何桂蘭。

“幹什麼。退後。”

警察的威嚴終於震懾住了這群失控的親戚。

老警察看著我。

眼神中充滿了審視和狐疑。

“蘇知遙,報假警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你剛才說的話,有證據嗎。”

我將隨身碟遞到老警察面前。

“這裡面是全部證據。”

“包括十五年前的報警記錄影印件、我的骨齡測試報告、DNA比對結果。”

“還有。”

我微微一笑。

“蘇建明當年所謂的‘見義勇為’導致的病歷原件。”

老警察接過隨身碟,神色變得極其凝重。

他幹了半輩子刑警。

直覺告訴他,這件事絕對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你具體說說。”

老警察示意我繼續。

我深吸了一口氣。

其實我的心跳得很慢。

這一天,我在腦海中預演了無數遍。

“十五年前。”

我緩緩開口,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

“蘇建明和何桂蘭因為一直生不出孩子,去了南方打工。”

“在那裡,他們盯上了一個在公園裡玩耍的四歲女孩。”

“那個女孩,就是我。”

何桂蘭的臉色瞬間煞白。

她拼命搖頭,嘴裡發出毫無意義的嗚咽聲。

“你胡說......你胡說......”

我沒有理她。

“他們用一塊迷藥手帕捂住了我的嘴,把我裝進行李袋裡。”

“準備帶回蘇家村。”

“但是,在火車站附近,他們遇到了我的親生父親。”

提到“親生父親”四個字的時候。

我的指尖忍不住微微顫抖了一下。

那是陸先生。

那個溫潤如玉、總是把我舉過頭頂騎大馬的男人。

“我父親認出了那個行李袋上的掛件,那是他親手給我買的。”

“他衝上去搶奪行李袋。”

“蘇建明害怕事情敗露,從腰間抽出了用來防身的鐵棍。”

“他對著我父親的頭,狠狠地砸了下去。”

走廊裡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聽著這段血淋淋的往事。

“我父親死死抱著行李袋,不肯鬆手。”

“蘇建明就一棍接一棍地打。”

“直到我父親的頭骨碎裂,腦漿流了一地。”

“在這個過程中,我父親為了保護我,拼死反擊,打斷了蘇建明兩根肋骨,還用鑰匙劃傷了他的左眼。”

我轉過頭。

看著已經面如土色的蘇建國。

“而當時幫忙按住我父親,防止他呼救的人。”

“就是你,大伯。”

蘇建國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

他褲襠處瞬間溼了一大片。

“不是我......我沒有按他......我只是幫忙放風......”

蘇建國語無倫次地辯解著。

這句話,無疑是變相承認了當年的罪行。

全場譁然。

剛才還義憤填膺指責我的人群。

此刻全都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老警察神色劇變。

他立刻拿出對講機。

“呼叫總檯,市中心醫院急診科,請求增派警力。”

“發現一起十五年前的命案線索,涉案人員在場。”

放下對講機,老警察看我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你說的這些,證據確實在U盤裡嗎。”

“當年為什麼沒有查出來。”

我冷笑一聲。

“因為他們很聰明。”

“他們把我帶回蘇家村後,發現我因為驚嚇過度發了高燒,失去了記憶。”

“於是,他們編造了一個感天動地的故事。”

“說我是他們從人販子手裡搶回來的孤兒。”

“蘇建明身上的傷,也被包裝成了見義勇為的證明。”

“整個蘇家村的人,為了保護他們,統一了口徑。”

“當地的派出所,也被他們這套說辭騙了過去。”

我走到何桂蘭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張因極度恐懼而扭曲的臉。

“何桂蘭。”

“這些年,你是不是真的把自己當成了我的救命恩人。”

“你每天對我非打即罵,卻還要對外人宣揚你的偉大。”

“你這種人,連下地獄都不配。”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