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車禍命懸一線,我在門外打了一局巔峰賽_第 6 章 何桂蘭渾身劇烈地顫抖着
第 6 章
何桂蘭渾身劇烈地顫抖著。
她嘴唇哆嗦了半天,突然像發了瘋一樣。
從地上猛地竄起來,一頭朝我撞過來。
“我要殺了你。”
“你這個討債鬼。”
“要不是你,建明也不會死,我們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年輕警官早有防備。
一個熟練的擒拿動作,將何桂蘭死死按在了牆上。
“老實點。”
手銬咔噠一聲。
冰冷地鎖住了何桂蘭的手腕。
蘇建國和那幾個剛才還叫囂著要打我的堂哥。
此刻全都縮在角落裡。
像幾隻待宰的鵪鶉,連個屁都不敢放。
蘇婷已經完全傻了。
她拿著手機的手僵在半空中。
雖然直播關了。
但她知道,剛才那些話,如果放出去,會引起多大的地震。
“警察同志。”
我沒有理會被按在牆上掙扎的何桂蘭。
轉身看向老警察。
“除了這些,還有更直接的證據。”
我從大衣內側口袋裡,拿出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檢驗單。
展開,遞了過去。
“這是我的血型檢測報告。”
“我是極其罕見的RH陰性AB型血。”
“而蘇建明和何桂蘭,他們的體檢報告顯示,兩人都是普通的O型血。”
“根據遺傳學規律,兩個O型血的人,絕對生不出AB型血的孩子,更別提是RH陰性血了。”
我指了指緊閉的搶救室大門。
“剛才護士說,醫院血庫沒有RH陰性血。”
“其實他們早就知道。”
“因為五年前,蘇建明做闌尾炎手術的時候,我就去查過。”
“那時候我就知道了,我根本不是他們的女兒。”
老警察接過檢驗單。
只掃了一眼,臉色就徹底沉了下來。
鐵證如山。
邏輯閉環。
十五年前的慘案,終於在這一刻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你既然五年前就知道了。”
老警察看著我,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為什麼不早點報警。”
我看著老警察。
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因為只報警拐賣,判不了幾年。”
“蘇建明當年把我父親的屍體沉進了蘇家村後山的水庫裡。”
“沒有屍體,沒有直接證據,很難定故意殺人罪。”
“我要的,不是他們坐幾年牢就出來繼續噁心人。”
“我要他們,血債血償。”
“這五年,我一直在收集當年蘇建國他們幫忙處理屍體的錄音。”
“那個U盤裡,有蘇建國酒後向別人炫耀怎麼把石頭綁在我父親腿上的完整錄音。”
我轉過頭。
看著角落裡已經嚇得失禁的蘇建國。
“對吧,大伯。”
蘇建國翻了個白眼。
直接嚇暈了過去。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大批增援的警察趕到了。
老警察一揮手。
“把蘇建國、何桂蘭,還有蘇家村這幾個相關人員,全部帶回去連夜突審。”
“立刻聯絡刑偵支隊,準備去蘇家村後山水庫進行打撈。”
幾個警察上前,將癱軟如泥的蘇家人一一架走。
蘇婷被帶走的時候。
甚至連手機都掉在了地上。
她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
“知遙......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她試圖向我求情。
我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你也跑不了。”
“這幾年你在網上造謠誹謗我的那些證據,我已經提交給法院了。”
走廊裡終於清靜了。
只剩下我和老警察,以及幾名留在現場取證的警員。
“蘇知遙,你也得跟我們走一趟。”
老警察的語氣緩和了許多。
“做個詳細的筆錄。”
我點了點頭。
“可以。”
就在我準備跟著警察離開的時候。
搶救室的大門突然打開了。
剛才那個主治醫生滿頭大汗地走出來。
他摘下口罩,長出了一口氣。
“奇蹟。”
醫生看著外面空蕩蕩的走廊,顯然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病人求生欲極強。”
“在最後一次電擊後,心跳恢復了。”
“現在生命體徵暫時平穩,已經轉入ICU觀察了。”
聽到這句話。
我的腳步頓住了。
老警察也愣了一下。
“沒死?”老警察問。
“沒死。”醫生擦了擦汗。
我轉過身。
看著醫生。
嘴角慢慢扯出一個極其愉悅的笑容。
“太好了。”
我輕聲說道。
老警察有些詫異地看著我。
似乎不明白我為什麼會因為一個殺父仇人的存活而高興。
我迎上老警察的目光。
聲音輕柔得像在訴說一個美好的童話。
“死了,就太便宜他了。”
“只有活著,他才能親眼看著自己被判死刑。”
“那才是最好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