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車禍命懸一線,我在門外打了一局巔峰賽_第 8 章 溫舒晚聽到這聲媽

父親車禍命懸一線,我在門外打了一局巔峰賽發布時間:2026-09-04作者:金凌

第 8 章

溫舒晚聽到這聲“媽”。

渾身的力氣彷彿被瞬間抽乾。

她腿一軟,向前栽倒。

我一把接住她,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十五年了。

我終於再次聞到了那種屬於母親的、淡淡的茉莉花香。

而不是蘇家常年瀰漫的劣質旱菸和發黴的餿水味。

“囡囡啊......”

溫舒晚死死地抱住我,哭得撕心裂肺。

“我的心肝啊,媽媽找你找得好苦啊。”

“他們怎麼敢......怎麼敢這麼對你......”

她在派出所已經知道了全部的真相。

知道了丈夫被殘忍殺害。

知道了女兒在仇人手底下過了十五年生不如死的日子。

那種痛。

足以把一個正常人逼瘋。

但我能感覺到她的擁抱極其有力。

她沒有瘋。

她是帶著復仇和保護的決心來的。

兩名陪同的警察紅了眼眶,默默轉過身去。

等溫舒晚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

我扶著她坐在長椅上。

“媽。”

我用大拇指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

“我沒事了。”

“惡人會有報應的。”

溫舒晚握住我的手。

當她摸到我手背上那些陳年的燙傷疤痕時,她的手猛地一抖。

眼淚再次決堤。

但她強忍住了。

她抬起頭。

原本溫柔的眼神里,此刻迸發出一種令人膽寒的凌厲。

那是屬於陸太太的鋒芒。

“囡囡說得對。”

“惡人必須付出代價。”

就在這時,ICU的門開了。

主治醫生走出來。

“蘇建明家屬......”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還沒等他開口,溫舒晚直接站了起來。

“他醒了嗎。”

溫舒晚的聲音冷若冰霜。

醫生被她的氣場震住了,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病人剛甦醒,各項指標還可以。”

“但需要絕對靜養......”

“我去看看他。”

溫舒晚打斷了醫生的話,直接向病房門口走去。

“這不合規矩,家屬探視有固定時間......”

醫生試圖阻攔。

旁邊的一名警察走上前,向醫生出示了證件。

“警方辦案需要,請配合。”

醫生看了看警察,又看了看我們,識趣地退到了一邊。

我和溫舒晚穿上無菌服。

走進了ICU。

病床上。

蘇建明戴著氧氣面罩,虛弱地睜著眼睛。

當他看到我走進來時。

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度惡毒的恨意。

他顯然以為,我還在為了不給他獻血而在外面耗著。

他張了張嘴,隔著氧氣面罩發出含糊不清的咕嚕聲。

似乎在罵我。

但下一秒。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身後的溫舒晚身上。

蘇建明的瞳孔猛地收縮。

心電監護儀的數值瞬間飆升。

“滴滴滴滴!”

警報聲急促地響起。

溫舒晚走到病床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毀了她一生的惡魔。

“蘇建明。”

溫舒晚的聲音不大。

卻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在蘇建明的神經上反覆拉扯。

“十五年不見。”

“你還認識我嗎。”

蘇建明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他認出了溫舒晚。

當年在火車站,溫舒晚因為去買水,躲過了一劫。

但蘇建明是見過她的。

“你是不是以為,當年把老陸沉了水庫,這件事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溫舒晚俯下身。

隔著氧氣面罩,死死盯著蘇建明那隻渾濁的右眼。

“今天早上七點。”

“警方在水庫底,撈出了老陸的遺骨。”

“還有你那根用來打死他的鐵棍。”

蘇建明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沉悶的慘嚎。

他的雙手在床單上絕望地抓撓著。

恐懼。

極度的恐懼徹底淹沒了他。

“你以為自己撿回了一條命。”

我走到溫舒晚身邊。

看著蘇建明崩潰的樣子。

臉上的笑容比任何時候都要燦爛。

“其實。”

“你只是撿回了一張通往刑場的單程票。”

“你的好老婆何桂蘭,還有你的好大哥蘇建國。”

“現在都在局子裡,把你賣得一乾二淨呢。”

蘇建明死死盯著我。

如果目光能殺人,我已經被他千刀萬剮了。

他突然用力扯掉了臉上的氧氣面罩。

“你個......小雜種......”

他用盡全身力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我就該......當年......連你一起掐死......”

溫舒晚眼神一凜。

她抬起手。

“啪!”

一記極其響亮的耳光。

重重地扇在蘇建明那張剛做完手術、蒼白如紙的老臉上。

“你敢罵我女兒。”

溫舒晚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猶如看著一堆腐肉。

“這只是第一筆賬。”

“剩下的,我們在法庭上,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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