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車禍命懸一線,我在門外打了一局巔峰賽_第 7 章 審訊室里的燈光慘白而刺眼

父親車禍命懸一線,我在門外打了一局巔峰賽發布時間:2026-09-04作者:金凌

第 7 章

審訊室裡的燈光慘白而刺眼。

我坐在椅子上。

手裡捧著一杯警察倒的熱水。

水汽氤氳。

模糊了眼前年輕負責記錄的警官的臉。

“蘇知遙。”

坐在對面的刑偵支隊李隊長敲了敲桌子。

“你U盤裡提供的證據非常詳實。”

“特別是蘇建國酒後的那段錄音,是我們突破口的關鍵。”

李隊長翻看著手裡的檔案。

“剛才突審,蘇建國心理防線已經崩潰了。”

“他承認了當年協助蘇建明拋屍的事實。”

“打撈隊已經連夜趕往蘇家村後山水庫。”

“如果沒有意外,最遲明天中午就能找到你父親的遺骨。”

我雙手捧著紙杯。

感受著那一點微弱的溫度。

沒有說話。

十五年了。

陸先生在那冰冷黑暗的水庫底,躺了整整十五年。

他終於要重見天日了。

“另外。”

李隊長合上資料夾,目光銳利地看著我。

“我們在你提供的資料裡,發現了關於你親生母親的資訊。”

“溫舒晚女士。”

聽到這個名字。

我的呼吸猛地滯了一下。

溫舒晚。

我的媽媽。

“她當年報警後,一直沒有放棄尋找你。”

李隊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感慨。

“這十五年來,她幾乎跑遍了全國各地的孤兒院和偏遠山區。”

“因為積勞成疾,她的身體狀況很不好。”

“就在兩個小時前。”

李隊長頓了頓。

“我們已經聯絡了溫女士所在的轄區派出所。”

“她看了蘇婷那個掐頭去尾的直播錄影。”

“認出了你。”

我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

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紙杯。

滾燙的熱水溢位來,燙紅了我的手背。

但我卻感覺不到疼。

“她......看了直播?”

我的聲音有些發乾。

直播裡的我,冷漠,無情,像個毫無人性的怪物。

她會怎麼想。

她會覺得我是個壞孩子嗎。

李隊長似乎看穿了我的顧慮。

他嘆了口氣。

“溫女士在當地派出所當場昏倒了。”

我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但是。”

李隊長接著說道。

“她醒來後的第一句話是:‘我的女兒受苦了,我要去接她回家’。”

眼眶突然酸澀得厲害。

這十五年來,我在蘇家捱了無數頓打。

被皮帶抽,被火鉗燙。

我從來沒有掉過一滴眼淚。

因為我知道,眼淚在惡人面前,是最廉價的催化劑。

但現在。

僅僅是因為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

我卻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她已經連夜包車往市裡趕了。”

“預計明天早上就能到。”

李隊長站起身。

“蘇知遙,你的筆錄做完了。”

“關於你隱瞞證據不報的問題,鑑於你是受害者,且證據收集存在客觀困難,我們經過評估,不予追究。”

“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我站起來。

深深地對李隊長鞠了一躬。

“謝謝。”

走出警察局大門。

已經是凌晨三點。

深秋的夜風帶著刺骨的寒意。

我裹緊了大衣。

沒有回家。

那個蘇家村所謂的家,我一天都不想多待。

我打了一輛車。

回到了市中心醫院。

醫院的走廊裡依然燈火通明,但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喧鬧。

我徑直走向ICU病房外。

隔著厚厚的玻璃。

我看到了躺在裡面、渾身插滿管子的蘇建明。

他的臉色像紙一樣白。

旁邊的心電監護儀發出規律的滴答聲。

他還活著。

真好。

我走近玻璃。

手指輕輕貼在冰冷的玻璃面上。

彷彿透過這層阻礙,能直接觸碰到他那骯髒的靈魂。

“蘇建明。”

我在心裡默默地說。

“你搶回來的這條命,好好留著。”

“明天。”

“我會送你一份大禮。”

第二天早上八點。

我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

一整個晚上沒睡,我的精神卻異常亢奮。

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我抬起頭。

看到一個穿著米色風衣、面容憔悴但難掩清麗的女人,在兩名警察的陪同下。

跌跌撞撞地向我跑來。

她的目光死死鎖定在我臉上。

那張臉,和我有七分相似。

只是歲月的風霜和思女的痛苦,在她眼角刻下了深深的痕跡。

“囡囡......”

女人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彷彿從靈魂深處撕裂出來的悲鳴。

她停在我面前。

顫抖著伸出手。

想要觸碰我,卻又像怕驚碎了一個夢。

我站起身。

看著眼前這個尋找了我十五年的母親。

乾澀的喉嚨裡,滾出一個生疏卻又無比熟悉的字眼。

“媽。”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