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車禍命懸一線,我在門外打了一局巔峰賽_第 9 章 那一巴掌
第 9 章
那一巴掌,打得蘇建明直接翻了白眼。
本來就沒幾顆牙的嘴裡,瞬間滲出了血絲。
心電監護儀再次發出刺耳的尖叫。
外面的醫生和護士急匆匆地衝了進來。
“你們幹什麼!病人家屬請立刻出去!”
醫生一邊推開我們,一邊緊急檢查蘇建明的狀況。
溫舒晚沒有糾纏。
她優雅地摘下無菌手套,丟在旁邊的醫療垃圾桶裡。
拉起我的手。
“走吧,囡囡。”
“這裡的空氣太髒了。”
我們走出ICU。
蘇建明能不能挺過這一關,已經不重要了。
就算他現在死了,蘇家村那些包庇他的幫兇,一個也跑不掉。
走出醫院大門。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早已停在路邊。
車旁站著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看到溫舒晚出來,為首的男人立刻迎了上來。
“溫董。”
男人恭敬地低頭。
“我是顧律師,集團法務部的人已經全部就位。”
我有些詫異地看向溫舒晚。
溫舒晚拍了拍我的手背。
“老陸當年留下的公司,我這十五年一直在替他守著。”
“不僅守著,還做大了。”
她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愧疚和疼惜。
“媽媽沒用,找了你這麼多年。”
“但現在,媽媽要把最好的都給你。”
“誰敢欺負你,我就讓他傾家蕩產,生不如死。”
溫舒晚轉頭看向顧律師,氣場瞬間切換成了殺伐果斷的女強人。
“查清楚了嗎。”
“查清楚了,溫董。”
顧律師遞上一份厚厚的檔案。
“昨天在醫院走廊,以及在網路上對大小姐進行網暴、煽動輿論的主要賬號,一共有一百三十七個。”
“其中帶頭造謠、開啟直播惡意引導的賬號,實名認證為‘蘇婷’。”
顧律師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後閃過一絲精明的光。
“我已經向法院申請了訴前財產保全。”
“凍結了蘇婷及其直系親屬的所有銀行賬戶和資產。”
“同時,針對那一百三十六個跟風網暴、發表極其惡劣言論的網民。”
“我們將以誹謗罪、侮辱罪,提起大規模集體訴訟。”
“絕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庭外和解。”
溫舒晚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
“那蘇家村那些人呢。”
“蘇建國和何桂蘭涉嫌包庇、偽證以及拐賣人口,刑事部分由檢方提起公訴。”
顧律師翻開另一頁。
“民事部分,我們將代表大小姐,向他們索要這十五年來的精神損害賠償,以及陸先生的死亡賠償金。”
“金額我定在了三千萬。”
“我要他們蘇家村,就算是賣血、賣腎,這輩子也還不清這筆債。”
我聽著顧律師這番行雲流水的安排。
心裡那塊壓了十五年的巨石。
終於徹底粉碎了。
這就是有底氣的感覺嗎。
不需要再隱忍,不需要再偽裝冷漠。
有人站在你面前,為你擋下所有的髒水,然後把對方連根拔起。
下午。
我們在酒店稍作休息後,接到了警方的電話。
蘇婷想要見我。
她被拘留在看守所裡,因為涉嫌尋釁滋事和誹謗,面臨刑事拘留。
溫舒晚本不想讓我去。
“那種垃圾,不值得髒了你的眼。”
我搖了搖頭。
“媽,我想去看看。”
“我想看看那些曾經高高在上踩我的人,跌進泥潭是什麼樣子。”
看守所的會見室裡。
蘇婷再也沒有了昨天直播時那種囂張跋扈的模樣。
她穿著橘黃色的馬甲,頭髮凌亂。
眼窩深陷,顯然是一晚上沒睡,擔驚受怕。
看到我走進來。
蘇婷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撲到鐵柵欄前。
“知遙!妹妹!”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你放過我吧。”
“我不知道二叔他們做了那種事啊。”
“我真的是被矇蔽的。”
“網上的事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我給你跪下都行。”
說著,她真的在鐵柵欄裡面給我跪下了。
我坐在椅子上。
冷冷地看著她。
“你不知道?”
我輕笑了一聲。
“五年前,蘇建明做手術,我被何桂蘭逼著去抽血配型。”
“是你陪著去的。”
“醫生說血型不匹配的時候,你也在場。”
“回去後,你是怎麼跟村裡人說的?”
蘇婷的臉色瞬間僵住了。
“你說我是個野種,是蘇建明從外面撿回來的掃把星。”
我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其實你早就懷疑了。”
“但你不在乎。”
“你只在乎我這個蘇家的底層人,能不能給你帶來樂子。”
“昨天在醫院,你開直播是為了正義嗎。”
“你是為了流量,為了錢。”
“你巴不得我被網友逼死,好讓你賺得盆滿缽滿。”
蘇婷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現在,你的賬戶被凍結了,你面臨著鉅額的賠償和坐牢。”
我站起身,俯視著她。
“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在裡面好好踩縫紉機吧。”
我沒有再理會身後蘇婷絕望的哭嚎。
轉身走出了會見室。
陽光刺破雲層,灑在我的身上。
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