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車禍命懸一線,我在門外打了一局巔峰賽_第 2 章 走廊里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父親車禍命懸一線,我在門外打了一局巔峰賽發布時間:2026-09-04作者:金凌

第 2 章

走廊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誰也想不到,在一個父親瀕死的時候。

身為親生女兒的我,能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

“你......”

何桂蘭氣得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醫生也愣住了。

他在急診幹了十幾年,什麼樣的家屬沒見過。

但像我這樣油鹽不進的,估計還是頭一回碰上。

“這位家屬。”

醫生強忍著怒火,儘量讓語氣聽起來平和。

“這可是你父親,生你養你的人。”

“你真的忍心看著他死嗎。”

我抬起眼皮,掃了醫生一眼。

“忍心啊。”

我回答得很乾脆,沒有絲毫猶豫。

“非常忍心。”

周圍倒吸了一口涼氣。

蘇婷在旁邊興奮得兩眼放光。

她知道,今天這個直播肯定要爆了。

“家人們,聽到了沒。”

蘇婷把鏡頭拉近,特寫我的臉。

“她親口說的,她忍心看她爸死。”

“這已經不是白眼狼了,這就是個魔鬼。”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鋪天蓋地。

“臥槽,太惡毒了。”

“這種人怎麼不去死啊,浪費空氣。”

“趕緊人肉她,查查她在哪裡上班,讓她社會性死亡。”

“報警吧,這算不算故意殺人。”

我看著蘇婷那副上躥下跳的小丑模樣。

心裡只覺得可笑。

社會性死亡。

那也得我還在乎這個社會才行。

過去的這十幾年。

我每一天都活在地獄裡。

何桂蘭嘴裡那個“為了救我奮不顧身”的偉大父親。

在關起門來的時候。

是怎樣動輒對我拳打腳踢的。

五歲那年,我因為多吃了一塊肉。

被蘇建明用燒紅的火鉗烙在後背上。

那個疤痕,到現在還猙獰地盤踞在我的皮膚上。

八歲那年,我考試考了第一名。

滿心歡喜地拿著獎狀回家。

卻被他撕得粉碎。

“女娃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早晚要嫁人換彩禮。”

然後他反手一巴掌,打得我左耳耳膜穿孔。

十歲那年。

也就是何桂蘭口中那場“偉大的解救”。

他把我拖進柴房。

用皮帶抽了我整整一宿。

原因只是我試圖向村口路過的警察求救。

所謂的“被別人打得渾身是血”。

所謂的“左眼差點失明”。

那些記憶在我的腦海中翻滾。

卻無法再掀起一絲波瀾。

因為我的心,早就已經爛透了。

“蘇知遙。”

何桂蘭突然放開了醫生的腿。

她轉身走到我面前。

然後。

撲通一聲。

直挺挺地給我跪下了。

這一跪,徹底引爆了全場的情緒。

“天吶,當媽的給女兒下跪了。”

“這女的還不遭天譴嗎。”

幾個熱心的路人看不下去了。

上來就要拉何桂蘭。

“大姐,你別給她跪,她受不起。”

何桂蘭推開路人。

她仰著頭,涕淚橫流地看著我。

“遙遙。”

她改變了稱呼,語氣裡充滿了卑微的祈求。

“媽求你了。”

“你爸以前是對你嚴厲了點,但那也是恨鐵不成鋼啊。”

“他心裡是有你的。”

“你看在他當年為了救你連命都不要的份上。”

“你就救救他吧。”

“沒有他,我們這個家就散了啊。”

她一邊哭,一邊在地上給我磕頭。

額頭撞在堅硬的瓷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一下。

兩下。

三下。

蘇婷在旁邊適時地補充。

“家人們,我二嬸太可憐了。”

“我二叔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辛辛苦苦拉扯大這個女兒。”

“結果養出了個仇人。”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腳下的女人。

看著她那精湛的演技。

如果不是我知道真相。

恐怕連我自己都要被她這副“母愛如山”的做派感動了。

我沒有去扶她。

也沒有後退。

就這麼穩穩地受了她幾個響頭。

“磕夠了嗎。”

我冷冷地開口打斷了她的表演。

何桂蘭的動作僵住了。

她抬起頭,額頭上已經青紫一片。

“不夠的話繼續磕。”

我雙手抱在胸前,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不過磕頭也是沒用的。”

“我的血,很貴的。”

醫生實在聽不下去了。

他憤怒地指著我。

“你這人怎麼鑽錢眼裡去了。”

“你父親的命,難道還不如錢重要嗎。”

我轉過頭,看著那位正義感爆棚的醫生。

“對啊。”

我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不如錢重要。”

“怎麼,醫院治病不收錢嗎。”

醫生被我噎得說不出話來。

何桂蘭見狀,趕緊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銀行卡。

“我有錢。”

她舉著卡,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這卡里有五萬塊錢,是你爸攢著給你將來當嫁妝的。”

“我都給你。”

“只要你肯獻血。”

我看著那張銀行卡。

突然笑出了聲。

那是蘇建明準備用來給蘇家小兒子買房的錢。

什麼時候變成我的嫁妝了。

“五萬塊。”

我止住笑,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打發要飯的呢。”

我彎下腰,盯著何桂蘭的眼睛。

“想要我的血。”

“可以。”

“讓他先死一死。”

“死了,血就全歸他了。”

何桂蘭兩眼一翻。

直接氣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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