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阿飄的第五年,他把我的遺書交給了新歡_第10章 10裴司硯抱得太緊

成為阿飄的第五年,他把我的遺書交給了新歡發布時間:2026-09-04作者:春天

10

裴司硯抱得太緊。

我幾乎喘不過氣。

可我沒有推開他。

五年了。

這是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他的體溫。

他的心跳撞在我耳邊,又急又亂。

“阿寧。”

他一遍遍叫我。

像要把過去五年沒能叫出口的名字,全都補回來。

“是我。”

我抱緊他的腰。

“裴司硯,我回來了。”

他盯著我的臉,一寸寸看過去。

“真的是你?”

“嗯。”

“不是我瘋了?”

“不是。”

“也不是夢?”

我鼻尖發酸,故意瞪他。

“你再問,我就走了。”

裴司硯臉色瞬間白了。

“不許說這個字。”

他重新將我抱進懷裡,聲音抖得厲害。

“阿寧,別再走了。”

“我受不住第二次。”

滾燙的眼淚落進我的頸窩。

我拍了拍他的後背。

“好,不走了。”

過了很久,他才啞聲問:

“你是怎麼回來的?”

“疼不疼?”

“還能留多久?”

最後一句出口時,他猛地收緊手臂。

我想起交出去的下一世,心口輕輕疼了一下。

可對上他通紅的眼睛,我還是笑了。

“閻王心善,覺得我們這對苦命鴛鴦太慘了。”

“所以,他破例讓我回來。”

裴司硯盯著我。

“沒有代價?”

我故意兇他。

“嘖,我剛回來,你就審我?”

“你這麼煩,要不我還是走吧。”

“不許。”

他立刻捂住我的嘴。

“沈寧,你再說一次,我就把你鎖起來。”

我彎著眼睛笑了。

“行吧,以後都不說了。”

裴司硯帶我回到海邊小院。

推開門後,他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你的東西,我一件都沒扔。”

“我知道。”

“信也沒剪。”

“我看見了。”

“婚戒更沒有送給別人。”

他從領口扯出細鏈。

真正的婚戒一直貼著他的心口。

他摘下戒指,重新套進我的無名指。

可這具身體不是從前的我。

戒指太鬆,剛戴上便滑了下來。

裴司硯的手僵在半空。

我接住戒指。

“明天拿去改。”

“改成江晚舟能戴的尺寸。”

他猛地抬頭。

“這張臉是她的,這條命也是她留給我的。”

“以後,我既是沈寧,也是江晚舟。”

“你不會不喜歡我吧?”

“不會。”

裴司硯低頭吻住我的指尖。

“只要是你,變成什麼樣都好。”

我拿起修復好的第五封信。

摺痕下,那行屬於裴司硯的字完整地露了出來。

阿寧,如果你沒有抱我,就證明我騙過你了。你去投胎,我留在原地想你。

眼淚砸在信紙上。

我慌忙轉過身。

裴司硯立刻走過來。

“怎麼哭了?”

“誰哭了?”

我將信塞回他懷裡。

“你這字太醜。”

“我修了那麼久,都沒救回來。”

他沒有拆穿我,只從身後抱住我。

“阿寧,對不起。”

“那些話都是假的。”

“我從來沒嫌你煩。”

“你每次偷偷親我,我都想抱住你。”

他的嗓音越來越啞。

“可我怕一回頭,就捨不得讓你走。”

我轉身捂住他的嘴。

“別說了。”

“你把我騙得那麼慘,我罰你慢慢還。”

裴司硯紅著眼點頭。

“還一輩子。”

一年後,城南禮堂重新掛滿白山茶。

誓言牆上也重新刻回我們的名字。

裴司硯沒有將婚禮當作補辦。

他以江晚舟的身份重新認識我、追求我,再向我求了一次婚。

一樣都沒有少。

婚禮那天,他替我戴上改過尺寸的戒指。

“阿寧,這一世不夠。”

“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還要找到你。”

我望著他,眼眶一點點發熱。

閻王說過,我已經沒有下一世了。

可我還是笑著點頭。

“好啊。”

“那你認快一點,別又讓我等這麼久。”

裴司硯低頭吻住我。

“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會認出你。”

禮堂裡響起掌聲。

我抱緊他,將眼淚藏進他的肩頭。

“裴司硯,說好了。”

“下輩子還要在一起。”

他笑著收緊手臂。

“下下輩子也要。”

我沒有告訴他。

這個約定,我註定要失約。

沒關係。

這一輩子還很長。

長到足夠我們重新相愛。

也長到足夠我們一起白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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