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玫瑰碾碎在煙灰里
收到女孩發來的露骨照片時,許溫野正躺在我身邊抽着事後煙。溫熱的呼吸拂過耳畔,他探頭看向我屏幕,輕笑出聲:“還真發給你了?整理得挺好,回頭髮我一份,免得我記不住紀念日。”我渾身發顫,揚手要扇他,卻被死死扣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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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想他直到一年之後都沒發現公司的問題。我也曾經旁敲側擊提醒過。可許溫野只是給我一個不明所以的笑容。好像我所有的擔心只是杞人憂天。“許溫野剛剛問我,做的這一切是不是想要重新拿回許氏。”許亦川吸了口煙,“…
收到女孩發來的露骨照片時,許溫野正躺在我身邊抽着事後煙。溫熱的呼吸拂過耳畔,他探頭看向我屏幕,輕笑出聲:“還真發給你了?整理得挺好,回頭髮我一份,免得我記不住紀念日。”我渾身發顫,揚手要扇他,卻被死死扣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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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想他直到一年之後都沒發現公司的問題。我也曾經旁敲側擊提醒過。可許溫野只是給我一個不明所以的笑容。好像我所有的擔心只是杞人憂天。“許溫野剛剛問我,做的這一切是不是想要重新拿回許氏。”許亦川吸了口煙,“…
第1章
收到女孩發來的露骨照片時,許溫野正躺在我身邊抽著事後煙。
溫熱的呼吸拂過耳畔,他探頭看向我螢幕,輕笑出聲:
“還真發給你了?整理得挺好,回頭發我一份,免得我記不住紀念日。”
我渾身發顫,揚手要扇他,卻被死死扣住手腕。
他眼底的笑意瞬間褪盡,
“這才是個開始,你就受不了了?”
“別忘了,出軌這招,我還是跟你學的。”
當年的事再次被提起,我抬眼,撞向許溫野深不可測的眼眸。
“五年前,我入獄的訊息一傳出你就上了我哥的床。”
“之前我說我不想聽。”
“但現在,我要一個解釋。”
許溫野舉起手機晃了晃,女孩熱烈邀請的語句扎得我眼睛生疼,
“只要你坦誠,我可以不去她那。”
“說不定,還能跟她斷了。”
我張了張嘴,地獄般的時光像走馬燈一樣在腦海勻速轉動。
許溫野作為許傢俬生子,在他父親去世後,也成為了繼承人的候選。
可他小看了三個哥哥背後的勢力。
從許溫野入局的那刻,周圍的一切都不能倖免。
我首當其衝,也變成了這場風波的棋子。
親人慘叫的聲音好像還在耳邊。
我動了動嘴,卻沒發出任何聲音,只剩不斷顫抖的身體。
許溫野先一步失去了耐心,他眼神慢慢冰冷。
離開之前,還特意帶走了床頭那盒避孕套。
“零零那裡沒有了,找你借一下。”
“當姐姐的,別這麼小氣。”
說罷,他利落離開關上門,視而不見我指甲掐得出血的掌心。
好不容易從應激狀態緩了過來,手機卻響起訊息提示。
程皖零發來好幾個影片。
許溫野背上我的抓痕還未消散,此刻,他卻像最忠誠的僕人一樣單膝跪在女孩面前。
“你碰了她,我嫌你髒。”
程皖零略帶嬌嗔賭氣的話語惹得許溫野輕笑一聲,
“我錯了,零零公主。”
他附身貼在女孩胸口,聲音喑啞,“我用其他方式讓你舒服,好不好?”
酸意突襲眼眶。
三個小時前,許溫野還溫柔親著我的耳垂承諾只愛我一人。
三個小時後,他竟然可以默許另一個女人直言不諱說我髒。
手機從掌心滑落,畫面被蓋住,但僅僅是斷斷續續的聲音都讓苦澀從心臟蔓延至我的全身。
壓得我連呼吸都牽動著痛苦的神經。
砰的一聲巨響。
風把窗戶猛地吹開。
本就裂口的玻璃在撞到牆面的一瞬間瞬間碎裂。
冷風直直灌進來,我打了個寒顫,準備找個東西抵住,卻沒注意到地面散落的玻璃碴。
抬起腳,鮮血滴落的瞬間。
我突然想起,剛剛女孩發給我的影片顯示了定位。
麗水豪庭。
港城最貴的住宅區。
“最近亂得很,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軟肋,只能委屈你住在這裡。”
許溫野將我帶進這個老式出租屋時滿臉都是愧疚,“等我把仇家都解決,就帶你回我真正的家。”
我心疼他的處境。
沒有一絲怨言直接搬進這個下雨漏水冬天漏風的破屋子,一住就是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