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姐姐才是鎮國將軍,我只好讓她演練困龍陣_第10章 10凱旋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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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旋那日,京城萬人空巷。
這一次,沒有人再喊沈宜禾。
他們喊的是我的名字。
秦叔被追封為忠勇將軍。
所有被抹去名字的陣亡將士,也終於回到軍冊上。
我把新軍冊放在秦叔墓前。
“老頭兒。”
“這回沒寫錯。”
風吹過墓碑,紙頁輕輕翻動。
像他又在嫌我字醜。
父親在流放途中託人送來一封信。
信裡說他病重,想見我最後一面。
我讓人原樣退了回去。
母親倒是沒再求見,只每月送一雙鞋到將軍府。
尺寸總是不對。
我一次也沒穿。
沈宜禾在幽禁的第三年病死。
臨死前,她一直說自己才是鎮國將軍。
沒人再信她。
蕭承煜回京後,主動請旨解除婚約。
他沒替自己辯解,只在聖旨下來的那天問我:
“如果當年孤在喜堂上認了你,結局會不會不同?”
“會。”
他眼底剛亮,我便把話說完。
“我會少恨你一點。”
蕭承煜低下頭。
過了很久,他才啞聲道:“行吧。”
“總比一點都不少強。”
後來,他請旨去了北境。
不做監軍,不碰兵權,只守最危險的烽火臺。
有人說太子瘋了。
只有我知道,他不是瘋。
他只是終於學會,虧欠不是說幾句後悔就能還清的。
皇帝問我要什麼封賞。
我沒要宅子,也沒要婚約。
我要了一道女子可入軍營、憑軍功受封的聖旨。
聖旨頒下那日,我站在演武場上,看見許多年輕姑娘穿著新甲,握著長槍。
有人認出我,激動得聲音發抖。
“將軍,我以後也能像你一樣嗎?”
我替她扶正歪掉的頭盔。
“別像我。”
“你不用替任何人活。”
遠處戰鼓響起。
我提起破雲劍,走向點將臺。
這一次,戰甲上刻的是我的名字。
軍冊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三軍高呼的,也是我的名字。
“鎮國將軍沈清,請陛下發兵。”
“此戰,我親自領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