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姐姐才是鎮國將軍,我只好讓她演練困龍陣_第9章 9出征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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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征那日,母親從庵堂跑了出來。
她跪在城門前,手裡捧著一雙舊靴。
“清清,這是娘給你做的。”
我低頭看了一眼。
靴底繡著宜禾二字。
她順著我的視線看去,臉一下白了。
“娘拿錯了。”
她手忙腳亂地想把鞋藏起來。
我忽然覺得沒意思。
她口口聲聲說後悔,給我準備的東西,卻還是沈宜禾剩下的。
“回去吧。”
“清清,娘以後改。”
“你不用改。”
我翻身上馬。
“我也不等了。”
大軍開拔後,蕭承煜還是追了上來。
他脫下太子常服,穿著普通鎧甲。
“孤不搶你的指揮權。”
“也不拖你的後腿。”
“給孤一次機會。”
我沒有趕他。
戰場不認感情,只認本事。
他若能守住自己的位置,我便把他當普通將領。
若守不住,照樣滾。
北狄新王知道我回來了,連夜改道,想從落雁谷偷襲糧道。
蕭承煜主動請命守糧。
這一守就是兩天兩夜。
援軍趕到時,他肩上中了兩箭,卻沒退半步。
軍醫替他拔箭,他疼得臉色慘白,還衝我笑。
“這次沒給你添亂吧?”
“沒有。”
他眼睛亮了一下。
我接著說:“算你完成軍令。”
那點光又暗了下去。
他終於明白,我誇的是一個將領,不是未婚夫。
決戰前夜,他把定情玉佩放在我的桌上。
“孤知道你不會回頭了。”
“這塊玉,你想砸就砸。”
我拿起玉佩,扔進炭火。
火舌捲上紅繩。
蕭承煜盯著它看了很久。
“也好。”
“是孤先把它弄髒了。”
第二日,我用真正的困龍陣圍住北狄主力。
北狄新王在陣中橫衝直撞,直到四面戰旗同時升起,他才發現自己走的每一步,都在替我合攏陣口。
陸驍問:“收嗎?”
我握緊破雲劍。
“收。”
三軍推進。
戰鼓震天。
這一戰,從清晨打到日落。
北狄新王棄馬投降時,跪在我面前問了一句。
“你到底是誰?”
我摘下面甲。
“沈清。”
“記住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