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姐姐才是鎮國將軍,我只好讓她演練困龍陣_第7章 7蕭承煜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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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煜沉默了很久。
“孤知道的人,是你。”
我的心還是沉了下去。
哪怕早有猜測,親耳聽見,依舊疼得發麻。
“什麼時候知道的?”
“你出征前。”
他說得很輕。
“侯府說,宜禾自幼體弱,無法穿甲。你們容貌相似,只要戴上面具,沒人能分辨。”
“孤當時以為,只是替她出征一次。”
我盯著他。
“後來呢?”
“後來你立了功。”
“父皇要封鎮國將軍,侯府說事情若敗露,兩家都是欺君。”
他說到這裡,喉結動了動。
“孤只能先認下宜禾。”
好一個只能。
他每次捨棄我,都有不得已。
“你求我去的時候,說等我回來就成婚。”
蕭承煜眼眶發紅。
“孤沒想到他們會給你用藥。”
“那你看到我闖進喜堂時,為什麼不說?”
他答不上來。
我替他說了。
“因為你已經娶了她。”
“我若恢復記憶,你就是背信棄義。”
“所以瘋掉的我,比清醒的我省事。”
蕭承煜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不是。”
“孤只是想等大典結束,再慢慢補償你。”
“縣主、宅子、金銀,你想要什麼都可以。”
我抽回手。
“我要秦叔活過來。”
他徹底沒了聲音。
皇帝當場下令搜查侯府和東宮。
周太醫最先扛不住。
他跪在殿外,把藥方和用藥記錄全交了出來。
三年來,沈宜禾借送傷藥之名,讓他給我服下失魂散。
父親負責改軍冊。
母親負責燒掉我房中的舊物。
蕭承煜則默許東宮侍衛看守我,不準舊部接近。
他們不是臨時起意。
他們早就替我選好了後半生。
忘掉戰場,忘掉軍功。
做一個離不開他們的瘋子。
父親被押到我面前時,還在嘴硬。
“你是侯府女兒,為家裡做點事怎麼了?”
“宜禾身子弱,你多擔待她一些,不應該嗎?”
我問:“那我呢?”
父親一愣。
大概從沒想過,我也會疼,也會怕。
母親哭著拉住我的衣角。
“清清,娘知道錯了。”
“你小時候最黏娘了,還記得嗎?”
我當然記得。
我五歲發高熱,她整夜抱著沈宜禾看花燈。
是秦叔騎馬幾十裡,請來大夫救了我。
她不是不會做母親。
她只是不願做我的母親。
“現在說這些,晚了。”
我讓人呈上另一份軍冊。
上面記著北境三年,真正隨我出征的每一名將士。
“陛下,我不要縣主之位。”
“臣只求三件事。”
“恢復陣亡將士的功名。”
“厚葬秦副將。”
“還有,把屬於我的名字,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