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姐姐才是鎮國將軍,我只好讓她演練困龍陣_第8章 8皇帝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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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準了。
封賞聖旨被當場焚燬。
沈宜禾身上的戰甲也被脫了下來。
她死死護著胸前的護心鏡。
“這是我的!”
我走到她面前,扯開鎖釦。
護心鏡內側,還刻著一個歪歪扭扭的“昭”字。
那是我十六歲時,秦叔親手刻下的。
“你連這個都不配碰。”
沈宜禾忽然哭了。
“我也不想這樣!”
“從小你什麼都比我強。”
“父親誇你會騎馬,祖父誇你聰明,連太子最先喜歡的也是你。”
她抬頭看我,眼底全是怨。
“我只是拿回他們欠我的。”
“誰欠你,你去找誰。”
我收好護心鏡。
“拿我的命填你的窟窿,算什麼本事?”
刑部查清後,父親被奪爵流放。
母親知情不報,幫忙毀證,被送去城外庵堂。
周太醫革職下獄。
沈宜禾冒領軍功、謀劃假刺殺,被判終身幽禁。
她被帶走前,突然回頭喊我。
“妹妹!”
“你替我求一句情。”
“你從小最聽我的,不是嗎?”
我看著她。
“對。”
“所以你們才覺得,我永遠不會反抗。”
牢門關上,她的哭聲終於被隔絕。
只剩蕭承煜還站在原地。
他手裡拿著那枚定情玉佩。
那是我出征前,他親手系在我腰間的。
後來沈宜禾說喜歡,他便叫我讓給她。
如今玉佩回來了,人卻回不去了。
“清清。”
他將玉佩遞給我。
“婚約還在。”
“孤會請父皇廢去和沈宜禾的婚事,重新娶你。”
我沒有接。
“太子殿下,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位置還給我,一切就沒發生過?”
“孤會補償。”
“又是補償。”
我笑了一下。
“你能不能換句話?”
蕭承煜眼底發紅。
“那你要孤怎麼辦?”
“別來煩我。”
我從他身邊走過。
他忽然說:“北境急報,北狄新王集結二十萬大軍。”
我停下腳步。
“父皇想讓你重新領兵。”
“只要你願意,孤陪你去。”
我回頭看他。
“你去幹什麼?”
“給我添亂?”
陸驍沒忍住,偏過頭笑了一聲。
蕭承煜臉色難看,卻沒發作。
我接過軍報。
北境是我和無數將士拿命守住的地方。
我會回去。
但不是為了蕭承煜,也不是為了侯府。
“替我備馬。”
“明日出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