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家的小哭包_第二十四章 秦之洲提起大學
秦之洲提起大學,我想起來了,確實,有過動手的時候。
那時秦之洲為了生活,晚上會去酒吧給歌手伴舞。
他長得出挑,跳舞又好,不可避免會被要求做些不情願的動作,譬如摸胯抖腰,下流騷包。
有一次我去酒吧偷偷捧場,正好撞見。
喝得爛醉的富婆把一沓鈔票甩在秦之洲身上,趾高氣揚,讓他玩個鋼管,跳個花活。
我也趾高氣揚,抄起酒杯潑了她們一臉。
那次我帶了保鏢,壓著兩個女人不費吹灰之力。
我學她們,把一沓鈔票甩了又甩:「睜大狗眼看清楚,這他媽是我的人,我花錢都買不起,你們算老幾?誰敢欺負他,讓他不高興,我就讓誰十倍、百倍不如意!」
那晚最後的結果,是我用口紅在她們臉上寫了「醜」字後,把人扔了出去。
轉身看見秦之洲在定定地望著我。
酒吧燈光迷醉,我氣勢全無,摸著耳垂道:「我不是故意跟著你,這不是……巧,巧合嘛……」
「是巧合嗎?」秦之洲靜靜地問。
「應,應該是……吧?」我把耳垂拽得通紅,硬著頭皮說謊。
大概是因為我「英雄救美」打動了秦之洲。
不久後,我們確定了關係。
……
「恩恩的脾氣已經很好了。」秦之洲說。
李關雎扯了扯嘴角,不明白秦之洲對脾氣好的定義是什麼。
略過這個話題,李關雎問:「你和胡導這部戲結束後,要多久能進我爸的劇組?」
秦之洲真的要和李關雎二搭了?
我豎起耳朵,難免緊張。
「這件事你應該去問曲歡,我的工作時間由她安排。」秦之洲說。
「我問過了,」李關雎語氣不善道,「曲歡推了這部戲的事,她沒告訴你嗎?」
我心頭猛跳,李儒的戲都推,曲歡怎麼——幹得這麼漂亮呢!
對於曲歡推了戲約的事,秦之洲表現得很平靜,並不打算改變這個決定。
李關雎一再邀約,甚至連「你是覺得我爸的戲不好嗎?不稀罕演嗎?」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
奈何秦之洲就是不鬆口,一再強調經紀人的決定不能改。
李關雎也不是傻子,她看向秦之洲,問道:「曲歡推了戲約,到底是她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
秦之洲一臉平靜地回了兩個字。
「抱歉。」
李關雎臉色難看,再也沒了笑容,她冷聲說道:「我爸這部戲籌備了很久,你錯過這麼好的角色,可不要後悔!」
「角色是好角色,」秦之洲淡淡道,「可惜,我沒這個機會。」
李關雎滿臉慍怒,拎包就走。
病房門被重重甩上,我努力壓著上翹的嘴角,意興闌珊地問:「李儒是大導演,李關雎又是你的白月光,你為什麼不答應?」
秦之洲皺眉:「什麼白月光?」
「《鏡水緣》呀,你男二,她女主,你求而不得,黑化瘋魔,她可不就是你的白月光嗎?」
「胡說八道,」秦之洲捏了捏我的手,低聲說,「我已經沒有白月光了。」
已經沒有。
那就是曾經有過。
誰呀?
我望向秦之洲,秦之洲枕著手臂,正側頭看我。
瞳眸交錯,四目相對。
心絃在瞬間漏了一拍。
秦之洲的嗓音清冷又沉穩:「我每晚都能擁月入懷,不是求而不得,是有求必應。」
猝不及防的情話讓我紅了臉。
明明是個寡言內斂的人,怎麼忽然就放大招了呢……
我胡亂想著,手指又被攥了攥。
「怎麼?」我看向秦之洲。
「拒絕她的理由,」秦之洲望向我,「我已婚有子,不想落人口實,炒 cp 傳緋聞,你會不高興。你如果不高興,我就更不高興。」
我忽略臉上的溫度,真誠地問:「要不再做個腦 CT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