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家的小哭包_第六章 秦之洲眼瞳深暗道

影帝家的小哭包發布時間:2026-09-03zhihu

秦之洲眼瞳深暗道:「就算是說謊,我也不想聽見這句話。」

我跟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耷拉著腦袋瓜,咬嘴唇絞手指。

「媽媽,」矮蘿蔔啃著棒冰的同時,輕輕脆脆道,「爸爸長得和我一樣好看誒!」

我連忙說:「他不是……」

「鄭恩恩。」秦之洲語帶告誡。

我咬碎一口牙,只能往肚裡咽。

秦之洲看向矮蘿蔔,目光流轉,輕聲問:「你叫什麼名字?」

「圈圈!」矮蘿蔔答得又快又好。

「大名叫什麼?」秦之洲又問。

「鄭圈圈!」矮蘿蔔笑彎彎著眼睛。

秦之洲睨了我一眼:「你就是這麼給兒子取名的?」

我小聲嘟囔道:「我沒文化,你才知道?」

鄭總沒發家前是個文盲,發家後自帶文盲自信。

堅持讀書無用論,把「大學生給我打工」的不良三觀貫徹到底。

在他的影響下,九年義務教育結束後,我就去了煤礦,幹起分分鐘入賬百萬的生意。

我沒文化,有,且只有錢。

秦之洲不冷不熱地說:「不懂文學可以,但不能不懂法律,尤其是民法典。」

我心頭一跳,對上他的目光:「你什麼意思?」

秦之洲一掃之前隱忍著的怒氣,慢條斯理地淡聲說:「孩子出生,要父母雙方認同。換言之,你在我不知情的前提下生了鄭圈圈,已經是違規,如果我要求撫養權,不但合情合理,並且合法。」

他想要撫養權。

輕描淡寫,理所應當,彷彿是唾手可得的事。

不是彷彿,是真的,對現在的秦之洲來說,這就是很簡單的一件事。

我忽然意識到,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我幼稚、我莽撞、我任性,秦之洲雖然不會說甜言蜜語,但他會默默包容。

我始終覺得,秦之洲很「敬業」,對金主的奉獻無可挑剔。

那時候,我從來不用考慮有什麼事是他不答應的,他始終都會站在我這邊,儘管本性冷淡,卻也能透露出些許溫情。

可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真的不一樣了。

秦之洲不會再順著我,他雲淡風輕地告訴我,孩子是他的,他如果要撫養權,我爭不過他。

於情於理於法,我都不能和他抗衡。

我說不出話來,只覺得心窩裡攪著莫名而來的委屈,同時又覺得可笑。

沒有了錢也就沒有了情誼,沒有情誼又哪來的臉奢求溫柔?

秦之洲做得對,秦之洲做得好。

痛打落水狗,不必顧及曾經那些不甚光彩的年少荒唐。

我眼眶赤紅滾燙,緊抿的唇瓣顫抖起來。

秦之洲望著我,皺了皺眉,站起身要來抓我的手。

我一把甩開,摟著圈圈往後退。

秦之洲眼神一跳,開口想要說些什麼。

包廂的門忽然被推開,老闆神色慌張:「我們被包圍了!」

老闆身後,擠進來一個年輕女孩,急急忙忙地對秦之洲說:「秦老師,外面有好多粉絲,一直在衝門,門要擋不住了。」

我認得這個女孩,就是她把我騙到化妝間的。

但現在不是秋後算賬的時候,外面的粉絲要是衝進來,看見秦之洲和鄭圈圈,直接「人贓並獲」,大家一起 GG。

秦之洲見慣大場面,又天生自帶冷靜 buff,他看向老闆,問道:「有後門嗎?」

老闆點點頭:「有是有……」

秦之洲二話不說,拉著我的手就走。

在我傻眼的瞬間,人已經被拉到門邊,只能後知後覺地嚷嚷:「不是……你別拉我……你別——兒子!你不要兒子了?!」

秦之洲腳步一頓,轉身把鄭圈圈抱了起來。

鄭圈圈憂傷地扁嘴:「我好像還不如碎碎冰重要……」

我也覺得秦之洲這人問題很大。

剛剛說要撫養權的是他,現在不把兒子當回事的也是他,難道兒子就只是他給我找堵的純純工具人?

「小檸,」秦之洲左手拉著我,右手抱著圈圈,邊走邊交代,「讓小松把車開到後門,你去前面發籤名照,穩住粉絲,儘量拖延時間。告訴他們,過兩天劇組開放探班,不要在公共場合聚集,影響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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