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家的小哭包_第十八章 鄭圈圈兩隻眼睛跟小燈泡似的
鄭圈圈兩隻眼睛跟小燈泡似的,鋥光瓦亮:「爸爸,爸爸爸爸——零用錢可以再漲一千嗎?」
我對準他後腦勺就是一胡扇。
掉錢眼兒裡去了?個熊孩子!
晚餐做得極為豐盛。
我太久沒吃西餐,控制不好切牛排的力道。
秦之洲把自己的那份切成小塊,動作自然地和我交換餐盤。
「爸爸!」鄭圈圈眨巴著大眼睛,撒嬌道,「我也想要切好的塊塊嘛。」
秦之洲眉眼不抬,淡淡道:「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鄭圈圈閃亮的兩顆小燈泡,瞬間碎一地。
吃完晚飯,鄭圈圈扯著我衣服不鬆手。
到他睡覺的時間了。
我靠坐在床頭,懷裡摟著鄭圈圈,給他講手機裡的成語典故。
「……公主和駙馬預感要分開的時候,一人拿半面銅鏡,作為重逢時相認的信物。後來陳國滅亡,他們被迫分離,公主流落到權臣家中做奴婢,駙馬千里迢迢去找她,憑著半面銅鏡,終於找到了公主……這個成語就叫做破鏡重圓。」
鄭圈圈一顆小腦袋靠在我腰上,小聲問:「爸爸媽媽是破鏡重圓嗎?」
我輕輕摸了摸他的頭髮,說:「爸爸媽媽和故事裡的公主駙馬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鄭圈圈黑黝黝的眼睛看向我。
我想了想,回答說:「爸爸是深情不悔駙馬,但媽媽不是公主,媽媽早就當不成公主了。」
鄭圈圈用臉蹭了蹭我,含糊道:「媽媽是公主……媽媽一直都是公主。」
一連講了七八個故事,鄭圈圈睏意襲來,閉上眼沒幾分鐘就睡著了。
我輕輕挪開他,掖好被子下床。
臥室的門被悄然推開,秦之洲走了進來。
屋子裡只開了一盞昏黃壁燈,秦之洲靠在牆邊。
他周身瑩潤溫暖,眸色像晃動幾番的醇酒,盛滿了琥珀韶光。
我豎起手指,示意他先出去。
秦之洲一把扯過我的手腕,反身將我壓在牆上。
杯酒潑灑,碎光月華。
他有些急不可耐地吻下來,修長的五指在我腰側揉捏摩挲。
我嚇了一跳,掙扎著喘氣:「這是圈圈的房間,出去,出去再——」
話沒說完,整個人被騰空抱了起來。
我摟著他的脖頸,從下往上看,只見緊繃的下頜線和混著濃重慾念的眼眸。
……與當初喝醉酒時的青澀迷離相比,毫不掩飾慾望的秦之洲,將性張力漲到極點。
就,怎麼說呢,就很讓人受不了。
蟄伏了六年的渴望,變得迫不及待……
我盯著他清雋的鎖骨,慢慢湊過去,唇瓣輕觸,酥麻戰慄。
秦之洲身體一緊,腳步更快了。
臥室的門近在眼前。
「……等一下!」
我忽然喊停。
秦之洲一頓,低頭看我,啞聲問:「怎麼了?」
我臉色驟變,結巴了一句:「洗,洗手間……我要去洗手間。」
「我房間裡有浴室。」秦之洲低頭,親了親我的鼻樑,氣息滾燙灼熱。
「不是!」我攥著他的衣襟,耳朵根快燒著了,「我,那個,大姨媽好像……」
秦之洲臉色一僵。
我紅著臉說:「真的……沒騙你。」
秦之洲緊繃的身體和迸發的慾念逐漸消退。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來得巧不如不來!
我躺在床上,抓著被子蓋到鼻樑底下,怯怯地看向秦之洲。
秦之洲端了杯熱水進來,手裡還有一顆布洛芬。
「先把藥吃了。」秦之洲說。
「不用,」我小聲說,「我生完圈圈,就沒有痛經的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