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家的小哭包_第二章 在他的影響下
在他的影響下,我的愛情觀也跟著九曲十八彎。
但我和他不一樣的地方在於,我這人眼光賊高,寧缺毋濫。
那一年,我去舞蹈學院找小表妹,偶然見到了秦之洲。
秀拔絕倫的秦之洲像一陣清風,吹得我心肝亂顫,吹得我神魂顛倒,眼瞅著快找不著北了。
小表妹說秦之洲是舞院的風雲人物,高嶺之花。
我問:多少錢?
小表妹說秦之洲才華橫溢,荷花杯古典舞金獎。
我問:多少錢?
小表妹還說,秦之洲家境清貧,全靠天賦。
我問:多少錢?
小表妹嘆了口氣,說秦之洲這樣人要是想出賣自己,八萬個人等著捧他。
他之所以獨善其身,是品性高潔,不為金錢所動。
我嗤之以鼻:那是因為給得不夠多!
這種事我沒經驗,只能去問我爸鄭總。
鄭總說,給他送套房,如果不行,就再送一套。
好主意!
我抓了六七把鑰匙,跑去堵秦之洲。
鑰匙嘩啦啦地響,在我自鳴得意的目光中,秦之洲淡漠對我說了四個字。
「中介勿擾。」
房子他不要,車他總喜歡吧?
我把蘭博基尼的車鑰匙套在手指上,邪魅狂狷,邊轉邊說:「只要你跟我好,這輛車就是你的。」
秦之洲看都不看我,轉身刷了一旁的共享單車,把我扔在腦後。
車鑰匙在我一頓嘚瑟中,直直掉進排水渠。
悲催的我只能趴在地上,齜牙咧嘴地摸索著去撿。
已經騎車走遠的秦之洲不知怎的又回來了。
我撅著屁股側臉貼地,當場遭遇社死暴擊,維持不住財大氣粗的人設,吸著鼻子超想哭。
我為秦之洲做了許多事,連學校食堂都承包過。
每天中午蹲在視窗給他打飯,笑眯眯的跟只薩摩耶一樣憨。
秦之洲被我纏了小半年,終於鬆口。
他說:「我們確定關係吧。」
我興高采烈:「好呀好呀!多少錢?你開價!」
他瞪我:「你心裡就只有那種關係嗎?」
我不知道秦之洲說的是哪種關係,敷衍道:「好好好,你說什麼都好,先讓我親一口,饞死了!」
我饞秦之洲,母胎單身二十年,迫不及待。
可秦之洲只和我親親抱抱牽手手。
他不願意和我做過不了審的事,我也不能強迫他。
饞到不行的時候,我就在他懷裡打滾,把他挺立的鎖骨啃得全是痕跡。
秦之洲有才有貌,唯獨缺機會。
機會是給有錢人準備的。
我身為煤二代、小鄭總,有什麼是做不到的?
我找了一個導演,開門見山,說我要投資五百萬,塞一個男三號進來,你同不同意?如果不同意,我就再投五百萬!
導演被我的誠意打動,讓我把人領來看看。
這一看,導演當即拍板,別男三了,直接男二,秦之洲演魔教教主。
他舞蹈功底優秀,打戲尤其出挑,再加上容貌優勢,輕而易舉蓋過了男主角。
那以後,秦之洲開啟了演員路線。
演技好又敬業,他的事業愈漸火熱。
與他相反的是,我家不行了。
鄭總先是投資失利,煤礦又接連發生事故。
家裡的事讓我焦頭爛額,好不容易抽出時間去劇組找秦之洲,卻看見他和某個知名導演的女兒親暱淺笑。
他說:「……等過段時間,我會和她說清楚,我們之間早該有個了斷,再糾纏不清下去,對我,對她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