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滿月丈夫把親爹塞角落,我讓他全家吃AA制離婚宴_第九章 9當天晚上
第九章
9
當天晚上,周律師給我發訊息:隔壁那半產權已經完成過戶,重新劃歸我爸名下。
林月那邊,我沒主動找她。但她來找我了。
她發了一條長語音,我沒聽。
又發了十幾條文字,我沒回。
一週後,我媽那邊的家族群裡炸了。
有人在群裡發了一張截圖,是林月的朋友圈。
她發了一條跟新男友的合照,配文是“遇見對的人”。
評論裡有人問:你跟承安哥不是要結婚了嗎?
她回覆:他跟表嫂還沒離乾淨呢,我可不摻和。
這條朋友圈被截圖發到群裡不到十分鐘,婆婆就在群裡連發了七條語音,每條都快六十秒,罵林月不要臉、忘恩負義、攛掇她兒子離婚拆散她孫女的家。
林月的媽在群裡回了一句:你兒子自己沒本事,管不住褲腰帶,怪我家月月?
兩家直接在群裡吵翻了天。
婆婆的大姐,也就是林月的媽,最後發了一句:
“你兒子公司都快完了,月月不跟他難道等死?”
然後退了群。
婆婆當天晚上給我打了電話,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說孃家那邊全跟她翻臉了,她姐把三十年的賬都翻出來算。
“晚晚啊......媽對不起你......媽當初不該聽承安的......”
我把電話放在茶几上,開了擴音,去廚房倒水。等我回來,她還在哭。
“媽,”我拿起手機說,“你孫女在我旁邊呢,你要不要跟她說說話?”
哭聲戛然而止,她使勁吸了吸鼻子:“能......能嗎?”
我把手機放在嬰兒床旁邊,女兒正蹬著小腿叫喚。
婆婆在電話那頭聽了半天,忽然開始抽泣。
我沒說話,等她哭夠了,才拿回手機:“探視的事我記著呢,下週三你來吧。”
掛了電話,我坐在沙發上,把陸承安之前發的所有威脅訊息,全部打包存進一個加密硬盤裡。
然後我拿起打火機,把他簽過字的那份放棄產權宣告的影印件燒了。
紙灰落在菸灰缸裡,細細碎碎。
陸承安的公司,最終還是被他爸接手了。
他爸把所有合同從頭到尾查了一遍,把他經手的有問題的專案全部切割出去。
賠了三個供應商將近兩百萬。
陸承安被降職成了業務員,月薪從五萬降到了八千。
他那個副總的位置,被他爸從外面挖來的人頂了。
後來我聽陳曦說,他在公司樓下撞見過林月一次,那會兒林月挽著她新男友從對面的咖啡館出來。
陸承安追上去說了什麼,被林月新男友推了一把,推到了路邊的花壇裡。
林月低頭看了他一眼,拉著男友走了。
陸承安坐在花壇邊上,滿臉是泥,也沒站起來。
婆婆從那以後每週三準時來看孫女。
頭兩次還帶著點彆扭,後來就完全放開了,抱著孩子不撒手,餵奶換尿布什麼都幹。
有一次她帶孩子去小區花園曬太陽,碰見鄰居問她:“這是你兒媳婦?”
她愣了半天,說:“是前兒媳了。不過孫女還是我孫女。”
鄰居又問:“那你兒子呢?”
婆婆沒接話,低頭逗孫女去了。
那天下午她送孩子回來,我給她倒了杯茶。
她坐在沙發上侷促了半天,從包裡掏出一個紅包。
“晚晚......這是給孩子買奶粉的,你......你拿著。”
我接過來,掂了掂厚度,大概兩千塊。
“媽,探視我不收錢。”
“不是探視的錢!”她漲紅了臉,“是我以前對你做那些事的。”
“我不是想補償你什麼,就是......”
她把紅包塞進我手裡,拎包就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下來,背對著我說了一句:
“承安那孩子是我不對,慣壞了。你以後好好過。”
門關上了。
我把紅包放在茶几上,沒有退回去。
女兒在嬰兒床裡翻了個身,發出細細的哼唧聲。
我走過去把她抱起來,她的小手攥住我的手指,攥得很緊。
窗外天已經黑了,路燈亮起來,把整條街照得暖融融的。
手機安安靜靜的,再也沒有陌生號碼發來威脅。
陸承安的訊息停在那一句“我們還沒完”上,再沒更新過。
我知道他還會再試,他那個人這輩子學不會認輸,只是他現在手裡什麼牌都沒了。
但我也不怕他了。
一個連自己父親都放棄了的男人,還能翻出什麼浪來。
我抱著女兒坐到窗前,給她哼了首歌。她打了個小哈欠,在我懷裡慢慢閉上了眼。
桌上的紅包被風吹得翻了翻,露出裡面一張小紙條。
我抽出來看了一眼,是婆婆的字跡,歪歪扭扭寫著一行字:
“鐲子我拿回來了,不值錢。但你要是想要,我再給你買個好的。”
我把紙條折起來,夾進了女兒的小相簿裡。
窗戶外面,月亮升上來了,清凌凌的,照在老房子的青瓦頂上。
老房子安靜地立在那裡,院牆上的爬藤又躥高了一截。
鄰居家那隻老貓蹲在牆頭打了個哈欠,尾巴一甩,跳進了夜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