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滿月丈夫把親爹塞角落,我讓他全家吃AA制離婚宴_第五章 5我的話音剛落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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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音剛落,全場一片譁然。
賓客們的眼神在僵住的陸承安、臉色鐵青的婆婆和我之間來回掃視。
“什麼?彩禮都提走了?”
“門口喜榜上貼了收據?真的假的?”
離門口近的幾個好事者已經悄悄溜出去看熱鬧了。
婆婆最先反應過來,她不是氣的,是急的。
她指著我的鼻子,聲音尖利得能劃破玻璃。
“蘇晚!你這個毒婦!那是我家的錢!你怎麼敢!”
“你家的錢?”我冷笑一聲,從輪椅扶手邊掛著的包裡,拿出另一份檔案,
“婆婆,您當年可是親口說,這筆錢全權由我支配。”
“我還錄了音,要不要現在放給各位親朋好友聽一聽?”
說著,我作勢要去掏那支錄音筆。
婆婆的臉色瞬間由青轉白。
陸承安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他壓低聲音,試圖控制局面。
“晚晚,你別鬧了,有什麼事我們回家說,別讓大家看笑話。”
“回家?”我看著他,覺得無比可笑,
“回哪個家?回你和林月的小家嗎?”
我目光一轉,鎖定了躲在人群后面,瑟瑟發抖的林月。
“林月表妹,你說是不是?”
林月被我點名,嚇得一個哆嗦,拼命搖頭:
“我不知道,表嫂你別胡說。”
“胡說?”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婆婆說,等收完禮金就讓你哥跟我離婚,把你娶進門,這也是我胡說的?”
我晃了晃手裡的錄音筆。
“婆婆,您不是說,送我的這隻玉鐲子,就是借我戴戴,等離了婚還得還回去嗎?”
我慢條斯理地擼下手上那隻成色普通的玉鐲,隨手扔在桌上。
鐲子和骨碟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這麼貴重的東西,我可不敢要。”
這下,連主桌上那些婆婆的孃家人臉色都變了。
他們本來是來看外甥媳服婦的好戲,沒想到自己人成了戲中人。
陸承安的臉已經黑如鍋底,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蘇晚,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我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想離婚。”
“不可能!”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他當然不會同意,至少現在不會。
禮金還沒收齊,這場戲還沒演完,他的人設還沒崩塌。
“是嗎?”我甩開他的手,拿出手機,點開了另一份檔案。
那是我連夜整理出來的,他私刻公章,收受回扣的證據。
我沒有直接展示給所有人看,而是把手機螢幕轉向他。
“陸承安,如果我把這些東西,連同你公司的賬目,一起打包發給你爸。”
“發給稅務和經偵,會怎麼樣?”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死死地盯著我的手機,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懼。
他知道,那些照片和錄音最多讓他身敗名裂。
但這些東西,會讓他萬劫不復。
“你......”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給你兩個選擇。”我的聲音冷得像冰,
“一,現在,立刻,當著所有人的面,同意離婚,孩子歸我,你淨身出戶,我們一拍兩散。”
“二,我把這份大禮,發給你通訊錄裡的每一個人,再幫你報個警。你自己選。”
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我知道,他想賭我不敢。
我笑了笑,當著他的面,點開了他父親的微信頭像。
然後,將那份檔案,按下了傳送鍵。
進度條開始載入。
一秒,兩秒。
“我同意!”陸承安終於崩潰了,他撲過來,想要搶我的手機,
“我同意離婚!你快撤回!”
我按住手機,看著他驚惶失措的樣子,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晚了。”
進度條載入完畢。
“傳送成功。”
就在陸承安徹底失控,場面亂作一團的時候。
我爸走到了我的身邊。
他脫下自己的外套,輕輕披在我的肩上,將我擋在了他身後。
他沒有看醜態百出的陸家人,而是先低頭問我:“冷不冷?”
我搖搖頭,眼眶卻溼了。
這麼多年,無論我遇到什麼事,我爸總是這樣,第一時間關心我,保護我。
他轉過身,面向陸承安和他那群已經亂了陣腳的家人。
我爸一輩子都是個溫和的人,教書育人,很少與人紅臉。
但此刻,他的腰桿挺得筆直,眼神里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銳利和威嚴。
“陸承安。”他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廳,
“我當初把女兒嫁給你,是希望你能好好待她,為她遮風擋雨。”
“不是讓你和你的家人,這樣作踐她,欺辱她。”
他指了指角落裡那張冷清的桌子。
“你們嫌我晦氣,把我安排在角落,沒關係,我蘇建國活了半輩子,不在乎這些虛名。”
“但是,”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嚴厲,“你們不該欺負我的女兒!”
“我女兒,就算是我一個人拉扯大的,也輪不到你們這群藏汙納垢的東西來指手畫腳!”
“離婚,必須離!”
“我女兒說了,孩子歸她,你們淨身出戶。”
“我再加一條,從今往後,你們不許再來騷擾她們母女。”
“否則,我這把老骨頭,豁出去也跟你們拼了!”
父親的話擲地有聲,震得整個大廳鴉雀無聲。
那些剛才還在竊竊私語的賓客,此刻都敬畏地看著這個一直被他們忽視的老人。
婆婆被我爸的氣勢嚇到了,但一想到錢,又壯著膽子叫囂起來。
“你......你憑什麼!離婚可以,孩子留下,她是我們陸家的種!”
“還有那些錢,必須還回來!”
“你的種?”我爸冷笑一聲,
“一個在妻子孕期出軌,和別的女人密謀算計妻兒的男人,也配談血脈?”
“至於錢,”我爸拍了拍我的輪椅扶手,
“我女兒憑本事拿回來的,那就是她的。”
“你們要是覺得不服,可以去告,我蘇建過奉陪到底!”
陸承安的手機在這時瘋狂地響了起來。
他顫抖著手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他父親氣急敗壞的咆哮,聲音大到我都能聽見。
“陸承安!你這個畜生!你看看你乾的好事!公司要被你毀了!你給我立刻滾回來!”
陸承安的臉徹底失去了血色。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掛了電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地看著我。
“蘇晚,你真狠。”
“我這點狠,不及你們萬分之一。”我平靜地回視他,
“路是你們自己選的。”
說完,我不再看他一眼,對我爸說:“爸,我們走。”
“好,我們回家。”
我爸推著我的輪椅,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坦然地向門口走去。
經過主桌時,那些剛才還高高在上的陸家親戚,一個個都低下了頭,不敢看我們。
走到大門口,我停了下來。
回頭看了一眼這滿地狼藉的“喜宴”。
陸承安跪在地上,婆婆癱在椅子上,林月早已不知所蹤。
一場精心策劃的斂財大戲,最終成了一場人盡皆知的鬧劇。
散夥飯,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