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滿月丈夫把親爹塞角落,我讓他全家吃AA制離婚宴_第八章 8然後她回了一長串語音

第八章

8

然後她回了一長串語音。

我沒轉文字,直接刪了。

去廚房倒了杯水,回來看到她又發了一條文字:

“表嫂,你真的好聰明。可惜聰明沒用,我手裡有你爸那套房的產權影印件。”

“你爸當年跟隔壁籤的共有協議,我找到了。”

我停下喝水的手。

她接著發:“你爸隔壁那家的兒子欠了高利貸,他爸把房子抵給我舅了。”

“隔壁那半面牆的產權,現在是陸家的。你爸想拆房子?得問我舅答不答應。”

我放下水杯。

原來如此。

陸承安一直在打我爸房子主意,根本原因在這兒。

隔壁那半棟,已經被他用手段拿下了。

他想兩頭堵。

要麼我爸籤拆遷協議,補償款被他截走。

要麼我爸不籤,他就用隔壁那半產權告我爸侵佔。

拖個三年五載打官司,把房子拖成一堆廢鐵。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對面嬰兒床裡睡著的女兒。

她小手攥著被子,嘴巴微微嘟著,睡得無知無覺。

手機又亮了。

陸承安:“晚晚,要麼你主動放棄撫養權,我每個月給你三萬。”

“要麼咱倆法庭上見,我有護士的證人證言,證明你偷看我手機,非法獲取隱私。”

“到時候你拿到的所有證據,都算非法取證。”

“你選。”

我盯著這兩個字看了很久。

然後打了一行字,發了過去。

“明天下午三點,老房子見。我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非法取證。”

第二天下午三點,我準時到了老房子。

我爸已經等在門口了,身後站著三個穿工裝的男人,一個舉著攝像機。

一個拎著工具箱,還有一個抱著厚厚一摞檔案。

陸承安比我來得還早,他那輛黑色奧迪就停在巷口,人靠在車門上,叼著煙,看我過來就掐了菸頭。

“蘇晚,搞這麼大陣仗?”他掃了一眼我身後的人,“請了記者?”

“請了公證員和測繪員。”我推開院門,

“你不是要談產權嗎?今天咱們把賬算清楚。”

院子裡那棵老槐樹還在,我爸搬了把椅子坐在樹下,沒看陸承安一眼,只是低頭剝毛豆。

陸承安跟著我進了屋,四處打量了一圈,陰陽怪氣地笑:

“房子是不錯,可惜有一半姓陸。”

“你說錯了。”我示意測繪員開工,“不是一半姓陸,是整個後院你都拿不到。”

他眯起眼:“你什麼意思?”

我從包裡抽出兩份檔案,遞給他。

第一份是房管局的回執,上面寫得清清楚楚:

後院鐵皮棚所在那塊地,在三十年前老房翻建時,就已經被我家買斷。

產權證附頁上有補錄記錄,蓋著當年的公章。

“你舅舅買下的那個半面牆的產權,”我指著檔案,

“是前院的共牆。後院那片鐵皮棚的地皮,從頭到尾都是我的。”

陸承安翻開檔案,看到補錄記錄那一頁,臉色開始發白。

“怎麼可能......我明明查過,整棟房子的產權是共有......”

“你查的是二十年前的舊檔案。”我打斷他,“後來我爸補錄過一次,你沒查到吧?”

我爸這時候抬起頭,慢悠悠地說:

“那年你媽生病,我急用錢,把後院那塊地單獨做了產權,貸了款。”

“還清了以後,產權就一直單獨掛著了。”

陸承安攥著檔案的手開始發抖。

我遞給他第二份檔案:“接著看。”

他翻開第二份,裡面是鄭強的調查材料彙總。

他給鄭強打款的流水、鄭強老婆美容院的資金來源、鄭強名下掛靠房產的備案資訊。

一共十五頁,附了銀行蓋章的流水影印件。

“你讓你舅去收隔壁那半產權,又讓鄭強把我家房子塞進第二批拆遷名單。”

我看著他說,“你以為你兩頭都堵死了。”

“但你忘了,鄭強是你給的錢,隔壁那半產權是你舅出面收的,轉賬走的是你表姐公司的賬。”

“這一整條鏈,你一個人串起來的。陸承安,這叫職務犯罪加詐騙。”

他猛地抬頭:“你詐我?這些東西你哪來的?”

“公證處調檔,正規渠道,全部合法。”我把檔案從他手裡抽回來,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第一,當場籤放棄老房子所有權益的宣告,包括你舅手裡的產權,全部無償轉回給我爸。”

“第二,我把這些材料分別送到檢察院、紀委和你們公司董事會。你自己選。”

陸承安盯著我看了很久,嘴角抽搐了好幾下。

他忽然笑了,掏出手機晃了晃:“那我也給你看點東西。”

他點開一段影片,正是那天護士臺走廊的監控。

“這段監控我做了公證。”他說,

“蘇晚,你非法登入我的手機,偷取我的隱私,那些照片和聊天記錄全部是非法證據。”

“你拿著非法證據威脅我籤的離婚協議,我可以申請作廢。”

他說完,得意地看著我。

我也笑了,從包裡掏出一支黑色的錄音筆。

“你說的是這個監控嗎?”我按下播放鍵。

陸承安的聲音從錄音筆裡清清楚楚地傳出來:

“護士長,這是我老婆的手機,她高燒說胡話,我怕她亂打電話惹麻煩。”

“你幫我把她手機跟這部舊機子換一下,她醒了要是問,就說護士拿錯了。”

護士長猶豫的聲音緊接著響起:“陸先生,這樣不太好吧?”

“加兩千塊錢。”

“好。”

錄音放完,院子裡安靜得只剩蟬鳴。

陸承安的臉徹底灰了。

“你他媽......”他嘴唇哆嗦著,“你哪來的錄音?”

“你猜。”我把錄音筆收回包裡,

“你買通護士調包我的手機,這段錄音是鐵證。”

“你手裡的監控只能證明我拿錯了手機,而我手裡的錄音,證明你指使護士調包病人手機。”

“監控影片是你指使林月去調的,屬於刻意製造偽證。”

我走過去,離他很近:“陸承安,你告我非法取證?

“那我現在就教你一個詞,叫反向汙點證人。”

他膝蓋一軟,往後踉蹌了一步,後背撞在牆上。

我爸放下手裡的毛豆,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承安,”我爸聲音不大,

“你惦記我家這房子,惦記了一年多,又是找拆遷辦又是收隔壁產權。”

“你有沒有想過,這房子是我唯一能給晚晚留的東西?”

“當年她媽走的時候,這房子就是她媽留下的。”

“你要是還有一點良心,就別再碰它。”

陸承安低著頭不說話。

我爸嘆了口氣,轉身回屋了。

我站在院子裡,等他表態。

等了五分鐘,他才開口:“我要是不籤呢?”

“那我明天就讓你爸收到檢察院的傳票。”

“我要是簽了,你手裡的東西......”

“除了那份放棄產權的宣告,其餘我一把火燒了。”我看著他說,

“撫養權歸我,探視權你媽有,但你本人我沒有義務讓你見孩子。你覺得虧嗎?”

他沉默了很長時間。

最後他從兜裡掏出筆,在我帶來的宣告上籤了字。

字簽得很慢,落筆的時候手是抖的。

簽完他把筆一扔:“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還有件事。”我叫住他,“你公司那些私活合同的原件,我建議你今晚回去就銷燬。”

“你爸收到我發的那份之後,應該已經找人在查了。”

“你藏得再好,經不住你爸往死裡翻。”

陸承安步子頓了一下,沒回頭,拉開車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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