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滿月丈夫把親爹塞角落,我讓他全家吃AA制離婚宴_第六章 6離開酒店後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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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酒店後,我和父親沒有回家。
我讓父親把車開到了城南的律師事務所。
來之前我已經約好了律師,姓周,專打離婚官司。
周律師看了我整理的所有證據,照片、錄音、轉賬記錄、合同截圖,沉默了足足五分鐘。
“蘇女士,這些東西足夠讓你先生......不,你前夫,把牢底坐穿。”
他摘下眼鏡,“你確定不走刑事途徑?”
“暫時不用。”我把檔案收回來,
“我要他淨身出戶,孩子歸我,每個月按時給撫養費。”
“只要他配合,這些東西我就爛在肚子裡。”
周律師點頭,當場擬了離婚協議。
協議寫得很清楚:房產歸我,車子歸我,存款對半分。
但陸承安要一次性支付女兒十八年的撫養費,按市價折算,共計兩百四十萬。
我知道他沒那麼多現金,但他在公司有分紅,他爸還攥著幾套拆遷房。
他爸不會為了保兒子掏錢,但如果不掏,兒子就得坐牢。
這筆賬他算得清。
協議擬好的當天晚上,陸承安的電話打過來了。
我沒接。
他又打了十七個,我一個沒接。
第二天一早,我把協議拍照發給了他,附了一句話:今晚八點,律所籤,過時不候。
他沒回復。
但下午四點,周律師給我打電話,說陸承安和他父親到了。
我到的時候,陸承安坐在椅子上,眼窩深陷。
他爸坐在旁邊,臉色鐵青,手裡攥著協議,指節發白。
“蘇晚,”陸承安看見我,騰地站起來,“你那些東西......你真的發給......”
“發了。”我坐下,把包放在桌上,“你爸不是已經收到了嗎?”
陸承安他爸猛地抬頭看我,眼神像刀。
“蘇晚,承安是有錯,但你這麼做,是要毀了他一輩子。”
“他毀我命的時候,你們誰攔過?”我看著他,語氣平平,
“我高燒四十一度躺在醫院,你兒子摟著林月吃日料。”
“你們全家在商量怎麼把彩禮和三金弄回去。叔叔,你摸著良心說,誰先毀誰的?”
他爸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陸承安站在那兒,低著頭,肩膀在抖。
我沒心軟。
“籤吧。”我把筆推過去,
“撫養費你爸出,你淨身出戶,我手裡的東西你帶走一份影印件,原件我留著。”
“只要你按月給錢,這些東西永遠不會出現在第二個人手機上。”
他爸盯著我看了很久,最後拿起筆,在協議上籤了字。
陸承安也簽了。
簽完字,他抬頭看我:
“晚晚,那些照片,你說好不給別人的。”
“我說到做到。”我站起來,
“如果撫養費晚一天,或者讓我知道你還在外面以我女兒父親的身份招搖,那就不一定了。”
我拿起協議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他爸叫住了我。
“蘇晚,林月那丫頭,我已經讓她媽領走了。往後陸家跟她,沒半點關係。”
我沒回頭。
出了律所,天已經黑了。
我站在路邊等車,手機響了。
是婆婆打來的。
我按了接聽。
“蘇晚!你把我兒子害成這樣還不夠嗎!”
“我們家的錢你都拿走了,房子也拿走了,你還要怎麼樣!”
“你這個毒婦,狐狸精......”
她罵了整整三分鐘,詞都不帶重樣的。
我等她罵完,才開口:“媽,那隻玉鐲我扔在酒店桌子上了,你記得去拿回來。”
電話那頭瞬間靜了。
“對了,林月表妹應該是回你姐家了吧?”
“你替我跟她帶句話,酒店監控我複製了一份。”
“她要是再出現在我女兒方圓五百米內,我就把影片發到家族群裡。所有群。”
婆婆在電話那頭尖叫起來。
我掛了電話,拉黑了她的號碼。
回到家,父親已經把女兒從月子中心接了回來。
小東西躺在嬰兒床裡,睡得正香,小拳頭攥得緊緊的。
我站在床邊看了她很久。
“晚晚,”父親端了杯熱牛奶過來,“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先把身體養好。”我接過牛奶,“然後找個新房子,離這邊遠一點的。”
“那陸承安......”
“他不敢來。”我喝了口牛奶,“他比我更怕那些東西流出去。”
父親點點頭,沒再問。
手機又響了。
是周律師發來的訊息,提醒我明天去民政局辦離婚證。
我回了個“好”字,正準備放下手機,一條新訊息彈了進來。
陌生號碼。
“表嫂,聽說你離婚了?真替你高興。”
“不過有個事你可能不知道,你生女兒那天,我哥在醫院走廊裡跟我求婚了。”
“戒指是Tiffany的,三克拉。他沒告訴你吧?”
我盯著螢幕,手指頓了一下。
林月發完這條訊息,又補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陸承安的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戒指,背景是醫院走廊的白牆。
日期水印清晰可見,是我被推進手術室的那一天。
緊接著,她又發來一條語音。
我沒點開,直接轉成文字。
“表嫂,你不會以為他娶你是因為愛你吧?”
“你爸那套老房子要拆遷,能賠一千多萬,這事你不知道吧?”
“我哥早就知道了,所以才拖到現在才跟你離。”
“不過沒關係,現在你離了,那套房子可就是他的了。”
“你猜,他會用什麼辦法讓你爸把房本交出來?”
我握著手機,指尖冰涼。
轉頭看向客廳,父親正戴著老花鏡,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茶几上,放著那套房子的房產證。
紅彤彤的封面,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手機又亮了。
這次是陸承安。
他發來一條訊息,只有七個字。
“晚晚,我們還沒完。”
我看著陸承安那條訊息,笑了。
還沒完?確實還沒完。
林月的語音我沒聽,但她給的提示足夠我查。
那套老房子是外公留給父親的,產權清晰,跟陸承安一毛錢關係沒有。
可他既然惦記上了,就說明他在動別的心思。
我給發小陳曦打了個電話,她在規劃局上班。
“曦曦,幫我查個人,我爸那套老房子的拆遷進度,有沒有異常操作。”
三天後,陳曦給我回了訊息。
“晚晚,你這前夫有點本事。”
“他託人把你爸那套房的名字加進了第二批拆遷名單,原本那一片要等三年才動。”
“他找了關係,把時間提前了。”
“而且,”她壓低了聲音,
“拆遷辦那邊有人暗示,如果房主不籤協議,可以用違建名義強拆。”
“你爸那房子後院有個鐵皮棚子,二十年前搭的,手續不全。”
我攥著手機,指甲掐進掌心。
真狠啊。用強拆逼我爸簽字,到時候補償款直接打到他指定的賬戶上。
可惜,他忘了一件事。
我懷孕五個月的時候,他喝多了,跟我炫耀過他在拆遷辦有個鐵哥們。
那人叫鄭強,跟他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後來進了住建局。
我當時當他是酒話,沒往心裡去。
現在想來,他就是在鋪路。
我掛了電話,直接打給了周律師。
“周律師,我要舉報住建局鄭強違規操作,插手私人房產拆遷。證據我三天之內給你。”
周律師沉默了兩秒:“蘇女士,你確定?”
“確定。”
掛了電話,我開始查鄭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