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滿月丈夫把親爹塞角落,我讓他全家吃AA制離婚宴_第七章 7過程比我想象的簡單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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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程比我想象的簡單。他老婆開了家美容院,註冊資金八十萬。
鄭強夫妻倆的工資加起來月入不到兩萬,美容院選址在市中心,月租金就兩萬八。
這錢哪來的,誰都算得清。
我還查到了鄭強名下兩套沒備案的房產,都在他老婆親戚名下。
我把所有能查到的流水、房產資訊、工商註冊資料整理成資料夾,整整十五頁。
發給了周律師。
周律師看完,只回了我六個字:“這事交給我辦。”
三天後,拆遷辦打電話給我爸,說那片區域的拆遷計劃調整,老房子暫緩。
又過了兩天,鄭強被調崗,去了檔案室,明升暗降。
陸承安沒動靜。
我知道他在憋別的招。
果然,一週後,我收到了法院傳票。
陸承安起訴我,要求變更女兒撫養權。
理由是我產後抑鬱,精神狀況不穩定,不適合撫養嬰幼兒。
他提交的證據裡,附了一份“心理諮詢報告”,上面寫著我“情緒失控,有自傷傾向”。
報告的出具方,是他表姐開的工作室。
我看著傳票上的日期,把手機扔在沙發上,抱起女兒親了一口。
“寶貝,媽媽今天帶你去看外婆。”
我婆婆最愛在每週三下午去城南的觀音廟燒香,風雨無阻,幾十年沒斷過。
我抱著女兒,提前到了廟門口。
等了半小時,婆婆的黑色轎車果然到了。
她穿著一身素色旗袍,拎著個小香包,下車就往廟裡走。
我抱著女兒迎上去。
“媽。”
她看見我,臉瞬間拉得老長,繞過我就走。
我跟著她進了廟門,在側殿的走廊上叫住她。
“媽,你兒子起訴我了,要搶孩子。”
她腳下一頓,回頭看我,冷笑:“蘇晚,你心太毒了。”
“把承安害成這樣,孩子跟著你能學什麼好?”
“你說得對。”我點點頭,“所以我今天來,是跟你談個交易。”
她警惕地看著我:“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你兒子的起訴狀裡說我有憂鬱症。這話他表姐說的,你信嗎?”
“林秀那丫頭開的心理諮詢室,去年被投訴過三次,都是偽造診斷證明。”
“這事你不知道?”
婆婆臉色變了。
她當然知道。她們姐妹倆向來互通有無,林秀那點破事她比我清楚。
“你要是繼續讓你兒子告下去,我就把你姐那家工作室的違規記錄翻出來,送到衛健委。”
“到時候你姐的執照被吊銷,你媽那邊你沒法交代。”
“你!”她指著我的鼻子,氣得手抖,“你威脅我?”
“不算威脅。”我逗了逗懷裡的女兒,
“我只是跟你算賬。你兒子要撫養權,是為錢。”
“你姐幫他開假證明,是犯法。你什麼都不知道,對吧?”
婆婆不說話了。
她看著我的女兒,看了很久。
我補了一句:“如果撫養權歸他,這孩子我每週要探視三次。”
“到時候林月當了她後媽,你確定你還能見著孫女?”
這句話戳中了她的軟肋。
陸承安是獨子,婆婆這輩子最大的念想就是抱孫子。
她再討厭我,也稀罕我生的這個孫女。
她咬了咬牙:“你想怎麼樣?”
“讓你兒子撤訴。撫養權歸我,探視權給你,每個月兩次,我親自把孩子送到你那兒。”
“條件呢?”
“從今往後,陸承安再打我爸那套房子的主意,我就把鄭強的事連著他一起遞上去。”
“到時候他不僅沒錢,還得進去。”
婆婆盯著我看了足足十秒。
“蘇晚,你真是我見過最毒的女人。”
“多謝誇獎。”我把女兒往她面前遞了遞,“要不要抱抱?她最近會笑了。”
婆婆僵了半天,還是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過了孩子。
她抱著孫女,孫女的小手正好抓住了她一根手指,攥得很緊。
婆婆低頭看著那隻小手,忽然就不動了。她看了很久,眼圈慢慢紅了。
我沒說話,轉身走了。
走到廟門口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她還在那兒站著,抱著孩子,一動沒動。
當天晚上,周律師給我發訊息:陸承安撤訴了。
但我心裡清楚,這事沒完。他撤訴,是慫了。
但他那個人,吃了虧一定會想辦法找補。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趟醫院。護士長正在值班臺整理病歷,看見我愣了一下。
我把她叫到樓梯間,把手機裡陸承安發來的那段監控截圖翻給她看。
她臉色瞬間白了。
“那天他讓你換手機,你留沒留證據?”我直接問。
她攥著護士服的下襬,猶豫了很久,才從抽屜最底下的鐵盒裡翻出一支黑色的錄音筆。
“他說加兩千的時候,我怕事後賴賬......就偷偷錄了。”
她把錄音筆遞過來,“蘇女士,我不是故意害你,我家裡......”
“我知道。”我沒讓她說完,把錄音筆收進包裡。
又從兜裡掏出一個信封,裡面是三千塊現金,
“這錢你拿著,今天我沒來過,你也沒見過我。”
她接過信封,手還在抖。我轉身走了。
出了醫院大門,我把錄音筆放好。果然,三天後,我收到一封郵件。
發件人是陸承安的公司郵箱。附件是一段影片。
他點開一段影片,正是那天護士臺走廊的監控。
“這段監控我做了公證。”他說,
“蘇晚,你非法登入我的手機,偷取我的隱私,那些照片和聊天記錄全部是非法證據。”
“你拿著非法證據威脅我籤的離婚協議,我可以申請作廢。”
他說完,得意地看著我。
我也笑了,從包裡掏出一支黑色的錄音筆。
“你說的是這個監控嗎?”我按下播放鍵。
陸承安的聲音從錄音筆裡清清楚楚地傳出來:
“護士長,這是我老婆的手機,她高燒說胡話,我怕她亂打電話惹麻煩。”
“你幫我把她手機跟這部舊機子換一下,她醒了要是問,就說護士拿錯了。”
護士長猶豫的聲音:“陸先生,這樣不太好吧?”
“加兩千塊錢。”
“好。”
錄音放完,院子裡安靜得只剩蟬鳴。陸承安的臉徹底灰了。
“你他媽......你什麼時候錄的?”
“你猜。”我把錄音筆收進包裡,
“你買通護士調包我的手機,這段錄音是鐵證。”
“你手裡的監控只能證明我拿錯了手機,而我手裡的錄音,證明你指使護士調包病人手機。”
“陸承安,法庭上見的時候,法官更信哪個?”
我盯著螢幕,忽然笑了。
他費這麼大力氣,就是為了告訴我,那天是他故意讓我看到那些照片的。
他想讓我主動提離婚,這樣他就能把責任推到我頭上,說我產後情緒不穩,主動拋棄家庭,他爭取撫養權就更有勝算。
可惜,我沒按他的劇本走。
他在樓梯間裡做了什麼?
我放大影片,仔細看。他進樓梯間三分十二秒,出來時,手裡多了一個隨身碟大小的東西。
他在複製手機資料。
他以為手機裡有什麼?
那部手機是他淘汰給林月用的舊機,裡面的照片是他自己拍的。
他複製了一堆自己的罪證。
真是個蠢貨。
我沒回郵件。
但我給林月發了一條訊息:“影片收到了。你拍的?”
她秒回:“你怎麼知道是我?”
“因為陸承安沒那個腦子。”
“他只會用錢收買護士,拍影片這種精準操作,是你教的吧?”
林月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