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為私生子打我後,我掀翻了兩家_第7章 賀知寧被嚇了一跳
」
賀知寧被嚇了一跳,轉身摟住爸爸的脖子。
賀聞舟抱穩女兒,目光落到周子堯臉上。
「不會好好說話,就閉嘴。」
周子堯還想頂嘴,蘇蔓晴趕緊把他拉到身後。
周硯深臉上露出歉意:「對不起,這孩子被慣壞了。」
「現在不教,以後總有人替你們教。」
賀聞舟不願女兒繼續聽,攬住我的肩往前走。
身後很快傳來蘇蔓晴的責罵聲。
她把火氣全撒在周子堯身上,戳著孩子的額頭罵他丟人。
「哇......」
周子堯當場哭起來。
周硯深沒有安慰,反而讓他閉嘴。
一家三口在公共場合吵成一團,周圍已經有人回頭看。
我沒有停下。
穿過白鯨館以後,前方正在進行人魚表演。
賀知寧趴在爸爸肩頭,指著水裡的演員叫大魚。
我告訴她那是人魚,她認真看了一會兒,又摸了摸爸爸的臉。
「爸爸也去。」
我忍著笑問:「讓爸爸去演人魚,好不好呀?」
小傢伙立刻點頭:「好!」
賀聞舟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爸爸不會變魚。」
我故意說:「穿上魚尾就會了。」
他側過臉靠近我,壓低聲音:「我可不想讓別人圍著看。」
「這麼捨不得?」
「當然。」
「我只給你們母女看。」
我笑他自戀,他把女兒換到另一隻手臂上,騰出手來牽我。
「你當初肯嫁,不就證明我這張臉還有點用?」
「我嫁的是人,又不是一張臉。」
「那更好,說明我從裡到外都合格。」
「哈哈......」
他被自己的話逗笑,低頭親了親我的臉。
女兒看見,也湊過來在我另一邊臉頰親了一口。
我夾在他們中間,忍不住跟著笑。
賀聞舟去哪兒都會提前告訴我,也從不把外面的麻煩丟給我收拾。
他有不高興會直接說,做錯事會道歉,答應女兒的事也會認真兌現。
這些普通的小事,才是我從前從未得到過的安穩。
表演結束後,女兒仍捨不得離開。
賀聞舟便抱著她又看了一場,我站在旁邊替他們拍照。
翻看照片時,我才發現賀聞舟始終留意著孩子,最後一張正低頭替女兒穿好滑落的鞋。
12.
賀聞舟視角:
我是在周硯深婚禮上第一次看見喬令儀的。
她站在燈下敬酒,笑得周到,卻和身邊的新郎沒有多少親近。
那時候我只覺得可惜,也清楚已婚的人不該碰,所以這些年見到她,我始終守著距離。
後來喬家出事,她主動找我談收購。
她沒有求我替她報仇,只把能用的證據和願意承擔的代價擺在桌上。
我答應合作,是因為專案能做,也因為我想讓她少受一點喬家的牽制。
至於離婚,她堅持走法律程式,我便沒有替她做決定。
我替她擋掉周家伸來的手,也讓律師團隊把相關證據整理清楚,真正站到法庭上說結束的人始終是她自己。
判決生效後,我才搬到她隔壁。
追她並不容易。
但是我知道,一個男人真正能給到女人的,只有安全感。
這半年裡,我從未拿幫助換感情,對予寧和予川也一直照顧周全。
交往以後又過了半年,她才答應結婚。
婚後有了知寧,每天回家一開門,我總能聽見她光著腳跑過來的聲音。
我喜歡她在廚房嫌我礙事,也喜歡女兒剛睡醒就往我們中間擠。
這些日子並不轟烈,卻都是我自己想要的。
13
周硯深視角:
我回家時仍會下意識看玄關的燈。
從前那裡總亮著,現在房子裡只剩感應燈,人經過才會短暫亮起。
我的前妻喬令儀住在這裡時,客廳永遠整齊,家裡長輩來了有人招待,連我隨手放錯的檔案也能在第二天回到該在的位置。
那三年是我最安穩的日子。
我竟把這種安穩當成理所當然。
我把她的剋制當成了不會離開,認定她即使知道我在外面有女人和私生子,仍會顧著兩家的利益守下去。
她不是軟弱,只是不想把事情鬧大。
我明白這一點時,她已經帶走了家裡最後一件屬於自己的東西。
她把房子搬空以後,我才明白她為什麼不再忍:
「我媽一走,我再沒有替誰忍下去的理由。」
蘇蔓晴是我的初戀,我們糾纏了很多年。
那場分手爭吵之後,她出了車禍,成了植物人。
我一直認定自己欠她。
她醒來後說想要一個家,我給不了婚姻,我甚至把給她一個孩子當成補償。
當時我覺得自己是在負責,從沒想過這份責任要由喬令儀一起承擔。
我親手把安穩的日子拆了。
蘇蔓晴並沒有因此滿足,子堯也在我們反覆爭吵里長成了一個任性、刻薄的孩子。
我失去繼承資格後,她埋怨我沒能給母子倆更好的生活。
而我每次回到空房子,才會想起喬令儀從前從不拿這些事煩我。
得知喬令儀再婚那天,我在寺裡坐了一夜。
我以為自己會憤怒,最後卻只覺得空。
海洋館重逢時,她抱著女兒笑起來時,我才知道她從前在我身邊有多壓抑。
她看賀聞舟的眼神很輕鬆,那種信任從未給過我。
我也終於想起,她曾當面罵我活得像自己最厭惡的那類男人。
我確實成了一個爛人。
這是我自己一步步選出來的結果。
我再沒有資格求她回頭。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