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為私生子打我後,我掀翻了兩家_第2章 我一次次壓下火氣
我一次次壓下火氣,只為爭取安頓媽媽和弟妹的時間。
我需要時間讓予寧完成學業,讓予川脫離喬家的控制,也需要確保媽媽離開喬家出資的療養體系後仍有人照顧。
手機忽然響起......
護工在電話裡哭著叫我去醫院。
「令儀,你媽媽剛才突然沒了呼吸,醫生正在搶救,你快來。」
我來不及換衣服,拿上車鑰匙便衝了出去。
到搶救室門口時,護工李姐迎上來,說方佩蘭半小時前來過。
「她進去不到十分鐘就走了,還罵你媽媽佔著床不肯??。」
「我去倒水,回來就發現儀器在叫。」
我的手冷得握不住手機,只能逼自己問清時間,又讓她不要碰病房裡的任何東西。
搶救室的燈滅了。
醫生摘下口罩,停在我面前:「搶救沒能把人救回來,請你節哀。」
我耳邊像炸開一聲悶響,膝蓋一軟,李姐和護士同時扶住了我。
「不會的。」
「昨天她的情況還很穩定。」
醫生低聲解釋了幾句,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我只知道那個一直等我接她回家的女人,再也睜不開眼了。
李姐陪我坐在長椅上,握著我的手說:「你得撐住,她才放得下心......」
「要不要叫你弟弟妹妹過來?」
我點頭,撥出電話前又停住。
悲痛可以晚一點處理,病房裡的監控、藥物和來訪記錄等不了。
我給喬予川打完電話,又讓律師和警方趕來。
「我要報警,還要做屍檢。」
李姐紅著眼睛看我。
「方佩蘭今天碰過什麼,和你說過什麼,請你原原本本告訴警察。」
這是我替媽媽做的最後一件事。
也是我清算喬家的第一步。
3.
兩天後,屍檢結束。
我們把媽媽接到殯儀館,喬予寧和喬予川一起幫她整理遺物。
葬禮的時間我只告訴了弟妹。
媽媽活著時,他們嫌她礙眼,??後更不配來送她。
葬禮那天,喬世恆還是帶著方佩蘭和那雙私生兒女來了。
方佩蘭穿著黑裙,剛進門便擠出眼淚,又徑直走向香案。
我看見她嘴角沒藏住的笑,??口那團火一下竄了上來。
她剛轉身,我抬腳踹在方佩蘭腰側。
方佩蘭撞翻花架,重重摔在地上,靈堂裡頓時亂成一片。
「喬令儀,你幹什麼!」
喬世恆衝過來擋在方佩蘭面前罵我,根本顧不上扶她。
「這是你媽媽的葬禮,你還嫌不夠丟人?」
「正因為是我媽媽的葬禮,我才不能讓兇手給她上香。」
方佩蘭捂著腰,哭喊著說我血口噴人。
我拿出手機,把病房來訪記錄投到靈堂的螢幕上。
「五年前那場車禍,她給司機轉過錢。」
「這一次,她買通護工替換藥物。」
「轉賬、通話和醫院走廊的監控都在警方手裡,別裝作沒人知道......」
喬世恆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卻還在命令我閉嘴。
「你知道今天來了多少客人嗎?」
「這是家事,回去再說。」
「媽媽被人害??不是家醜,是命案。」
「我要是今天還替你們遮著,她走得也不會安心......」
賓客已經圍了過來,議論聲越來越大。
我指向站在方佩蘭身後的喬景洲。
「還有一件事,他......」
喬景洲臉色發白,下意識護住??口。
我告訴眾人,他幾年前做過心臟移植。
那顆心臟來自還活著的姑娘。
女孩的父親拒絕籤捐贈同意書,後來卻被人按在手術室外,眼睜睜看著女兒??去。
「胡說!」
喬世恆抬手想打我,喬予川從側面攔住他。
喬予川反手把耳光還了回去。
響聲落下,整個靈堂都安靜了。
喬予川擋到我面前,冷聲說:「你再碰我姐一下試試。」
喬世恆氣得渾身發抖:「你們想造反?」
「我們只是不要你這個父親了。」
喬予寧把媽媽的遺照抱緊,眼睛哭得通紅,聲音卻沒有退。
「帶著害??媽媽的人滾。」
方佩蘭見喬世恆壓不住我們,立刻捂著腰叫疼,說自己快喘不上氣。
喬世恆終究還是彎腰把她抱起來。
他往外走時,喬景洲和喬雅彤也低頭跟了上去。
我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家四口倉促離開,沒讓任何人追。
該公開的證據已經公開,剩下的賬有警察去算。
媽媽的葬禮恢復秩序後,我重新點了三炷香。
這一次,沒有人再敢替喬家說一句話。
4.
周硯深是在儀式結束後走到我身邊的。
他看了一眼遺照,問我:「為什麼不通知我?」
「沒有必要。」
「我是你丈夫。」
「很快就不是了。」
他沉默片刻,目光從我臉上的指痕移開。
那晚他打我的影片也被髮到了網上,和母親的屍檢結論、舊案轉賬一起公開。
證據包同時上線,熱搜在取骨灰前衝到第一,喬家股票開盤便一路下跌。
周硯深壓著聲音問:「這些都是你早就準備好的?」
「有些準備了幾年,有些是這兩天才拿到的。」
「你連我也算進去了?」
我沒有回答,轉身去等火化結果。
以後也不必再來往......
喬予寧坐在我旁邊,小聲問:「姐,我們以後是不是沒有家了?」
我握住她冰涼的手。
「房子沒了可以再找,你在的地方就是家。
」
喬予川仍惦記我臉上的傷。
他得知是周硯深打的,起身就要去找人,我和予寧一起把他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