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為私生子打我後,我掀翻了兩家_第5章 8周末的婚房比平時熱鬧
8.
週末的婚房比平時熱鬧。
玄關擺著一輛兒童扭扭車,客廳茶几上全是零食和玩具。
私生子周子堯看見我,立刻從車上跳下來。
「壞女人來了!壞女人......回來了。」
他跑到蘇蔓晴身後,還故意朝我做鬼臉。
蘇蔓晴拉住他,嘴上輕聲責備:「不能這麼叫,她是周太太。」
那聲周太太被她說得又輕又慢,挑釁得很明顯。
我放下包,看著周子堯。
「誰教你這樣叫人的?」
「媽媽說你欺負我們,還害我出車禍。」
蘇蔓晴忙捂他的嘴,紅著眼睛解釋孩子不懂事。
「孩子確實不懂事,教他撒謊的大人總該懂。」
「我今天沒空陪你泡綠茶。」
她的眼淚一下掉下來:「令儀,我知道自己什麼都不如你,連他也......」
「你們想說情話可以等我走了再說。」
我走到沙發前,離婚協議落在周硯深膝上。
他拿起來翻了兩頁,臉色越來越沉。
「網上那個男人是賀聞舟?」
「這和協議無關。」
「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和賀聞舟目前只有合作,新的關係等判決生效再說。」
周硯深把協議扔到桌上:「我不會籤。」
「財產我沒多要,周喬兩家的合作也快結束了,你沒有理由繼續拖。」
「理由就是我不同意。」
蘇蔓晴抱著孩子坐在一旁,眼淚越掉越兇。
她小聲問周硯深,是不是因為我認識了賀聞舟,他才不肯放手。
周硯深不回答,只盯著我。
我問他:「既然你可以和她生孩子,為什麼我必須替你守婚?」
「子堯是在特殊情況下出生的,我會補償你。」
「別拿補償遮你自己的雙重標準。」
「你自己越界,還要我守規矩,憑什麼?」
他壓低聲音警告我不要胡來。
我索性把條件挑明。
「你不肯離,那就過開放式婚姻。」
「你繼續陪蘇蔓晴,我們各過各的。」
周硯深猛地站起來:「你敢!」
「那我也去找人生孩子。」
「孩子可以跟我姓喬,我自己養,不勞你費心。」
他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發疼。
「喬令儀,你別逼我。」
我甩開他的手,退到桌子的另一邊。
「我的忍耐也有盡頭,你再碰我一次,我就讓律師把家暴證據一起交上去。」
「那就一起撕破臉......」
我看向蘇蔓晴和周子堯。
「到時候誰更難看,你心裡清楚。」
他不說話。
「你沒話說了?」......
蘇蔓晴忽然撲過去抱住他的胳膊。
「硯深,你是不是捨不得她?」
「你答應過會照顧我和子堯,為什麼現在連離婚都不肯?」
周硯深還是沉默。
「還是不肯回答?」......
蘇蔓晴的哭聲越來越大,周子堯也跟著鬧。
我沒興趣看他們爭,拎著包上了二??。
我回來不是聽答案的。
我要帶走自己的東西,徹底搬出這棟房子。
9.
臥室裡的衣服已經收走大半,衣帽間只剩幾個空衣架。
我把最後一隻行李箱釦上,周硯深推門進來。
他站在箱子旁,視線掃過空了一半的房間。
「我們談談。」
「剛才談得還不夠清楚?」
「蔓晴和子堯的事,我可以處理。」
我繼續把桌上的首飾盒裝進紙箱,沒有抬頭。
「怎麼處理?」
「我讓他們離開這座城,以後不會再到你面前。」
「條件是我不離婚?」
「你本來就不該因為他們離婚。」
周硯深走到我面前,聲音比??下低了許多。
他解釋蘇蔓晴當年因他出車禍,自己欠了她一條命。
她醒來後想要個孩子,他覺得那是自己應該給的補償。
至於周子堯,他不能讓親生兒子流落在外,只能負起責任。
「你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我把首飾盒蓋好。
「你欠她,所以拿我的婚姻還債。」
「你想當負責的男人,就讓我替你吞下所有難堪。」
「周硯深,我沒有義務替你報恩。」
他皺眉:「我會彌補你。」
「你要周家的股份也可以,我可以從自己名下轉給你。」
「以後我們也可以有孩子,繼承人只會是你生的。」
我終於抬眼看他。
「你覺得錢和孩子能解決一切,是因為這六年裡我從沒向你要過感情。」
「我不爭,不代表你給了我一個合格的婚姻。」
「你守著蘇蔓晴,卻要我替你生繼承人,這種日子你自己過吧。」
他的臉色重新冷下來。
「你一定要去找賀聞舟?」
「我離婚是因為你,不是因為另一個男人。」
「少拿這套話騙我。」
「他肯在這時候接手喬家公司,無非是想趁你最脆弱的時候佔便宜。」
「至少他談條件時把條件寫在紙上,不會嘴上說著清淨,背地裡養女人生孩子。」
周硯深被刺得變了臉,伸手按住紙箱。
「喬令儀,我是在給你臺階。」
「你留在周家,照樣能過以前的日子。」
「以前的日子已經被你親手毀了。」
我抽回紙箱,覺得再說下去也是白費口舌。
「讓開,搬家公司在??下等。」
他沒有讓,我便叫來兩個工人,當著他的面抬箱子。
我的衣服、琴譜、書和媽媽送的擺件陸續搬下??。
最後,我讓園藝工把院裡幾株自己種的薔薇也移走。
邵蘭芝趕來時,看見被挖開的花圃,氣得罵我小家子氣。
我沒有和她爭。
這些東西都是我帶來的,離開時自然要一件不少地帶走。
車開出院門後,我從後視鏡裡看見周硯深還站在臺階上。
他身後的房子很大,卻第一次顯得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