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為私生子打我後,我掀翻了兩家_第5章 8周末的婚房比平時熱鬧

丈夫為私生子打我後,我掀翻了兩家發布時間:2026-09-01作者:桃花庵主

8.

週末的婚房比平時熱鬧。

玄關擺著一輛兒童扭扭車,客廳茶几上全是零食和玩具。

私生子周子堯看見我,立刻從車上跳下來。

「壞女人來了!壞女人......回來了。」

他跑到蘇蔓晴身後,還故意朝我做鬼臉。

蘇蔓晴拉住他,嘴上輕聲責備:「不能這麼叫,她是周太太。」

那聲周太太被她說得又輕又慢,挑釁得很明顯。

我放下包,看著周子堯。

「誰教你這樣叫人的?」

「媽媽說你欺負我們,還害我出車禍。」

蘇蔓晴忙捂他的嘴,紅著眼睛解釋孩子不懂事。

「孩子確實不懂事,教他撒謊的大人總該懂。」

「我今天沒空陪你泡綠茶。」

她的眼淚一下掉下來:「令儀,我知道自己什麼都不如你,連他也......」

「你們想說情話可以等我走了再說。」

我走到沙發前,離婚協議落在周硯深膝上。

他拿起來翻了兩頁,臉色越來越沉。

「網上那個男人是賀聞舟?」

「這和協議無關。」

「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和賀聞舟目前只有合作,新的關係等判決生效再說。」

周硯深把協議扔到桌上:「我不會籤。」

「財產我沒多要,周喬兩家的合作也快結束了,你沒有理由繼續拖。」

「理由就是我不同意。」

蘇蔓晴抱著孩子坐在一旁,眼淚越掉越兇。

她小聲問周硯深,是不是因為我認識了賀聞舟,他才不肯放手。

周硯深不回答,只盯著我。

我問他:「既然你可以和她生孩子,為什麼我必須替你守婚?」

「子堯是在特殊情況下出生的,我會補償你。」

「別拿補償遮你自己的雙重標準。」

「你自己越界,還要我守規矩,憑什麼?」

他壓低聲音警告我不要胡來。

我索性把條件挑明。

「你不肯離,那就過開放式婚姻。」

「你繼續陪蘇蔓晴,我們各過各的。」

周硯深猛地站起來:「你敢!」

「那我也去找人生孩子。」

「孩子可以跟我姓喬,我自己養,不勞你費心。」

他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發疼。

「喬令儀,你別逼我。」

我甩開他的手,退到桌子的另一邊。

「我的忍耐也有盡頭,你再碰我一次,我就讓律師把家暴證據一起交上去。」

「那就一起撕破臉......」

我看向蘇蔓晴和周子堯。

「到時候誰更難看,你心裡清楚。」

他不說話。

「你沒話說了?」......

蘇蔓晴忽然撲過去抱住他的胳膊。

「硯深,你是不是捨不得她?」

「你答應過會照顧我和子堯,為什麼現在連離婚都不肯?」

周硯深還是沉默。

「還是不肯回答?」......

蘇蔓晴的哭聲越來越大,周子堯也跟著鬧。

我沒興趣看他們爭,拎著包上了二??。

我回來不是聽答案的。

我要帶走自己的東西,徹底搬出這棟房子。

9.

臥室裡的衣服已經收走大半,衣帽間只剩幾個空衣架。

我把最後一隻行李箱釦上,周硯深推門進來。

他站在箱子旁,視線掃過空了一半的房間。

「我們談談。」

「剛才談得還不夠清楚?」

「蔓晴和子堯的事,我可以處理。」

我繼續把桌上的首飾盒裝進紙箱,沒有抬頭。

「怎麼處理?」

「我讓他們離開這座城,以後不會再到你面前。」

「條件是我不離婚?」

「你本來就不該因為他們離婚。」

周硯深走到我面前,聲音比??下低了許多。

他解釋蘇蔓晴當年因他出車禍,自己欠了她一條命。

她醒來後想要個孩子,他覺得那是自己應該給的補償。

至於周子堯,他不能讓親生兒子流落在外,只能負起責任。

「你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我把首飾盒蓋好。

「你欠她,所以拿我的婚姻還債。」

「你想當負責的男人,就讓我替你吞下所有難堪。」

「周硯深,我沒有義務替你報恩。」

他皺眉:「我會彌補你。」

「你要周家的股份也可以,我可以從自己名下轉給你。」

「以後我們也可以有孩子,繼承人只會是你生的。」

我終於抬眼看他。

「你覺得錢和孩子能解決一切,是因為這六年裡我從沒向你要過感情。」

「我不爭,不代表你給了我一個合格的婚姻。」

「你守著蘇蔓晴,卻要我替你生繼承人,這種日子你自己過吧。」

他的臉色重新冷下來。

「你一定要去找賀聞舟?」

「我離婚是因為你,不是因為另一個男人。」

「少拿這套話騙我。」

「他肯在這時候接手喬家公司,無非是想趁你最脆弱的時候佔便宜。」

「至少他談條件時把條件寫在紙上,不會嘴上說著清淨,背地裡養女人生孩子。」

周硯深被刺得變了臉,伸手按住紙箱。

「喬令儀,我是在給你臺階。」

「你留在周家,照樣能過以前的日子。」

「以前的日子已經被你親手毀了。」

我抽回紙箱,覺得再說下去也是白費口舌。

「讓開,搬家公司在??下等。」

他沒有讓,我便叫來兩個工人,當著他的面抬箱子。

我的衣服、琴譜、書和媽媽送的擺件陸續搬下??。

最後,我讓園藝工把院裡幾株自己種的薔薇也移走。

邵蘭芝趕來時,看見被挖開的花圃,氣得罵我小家子氣。

我沒有和她爭。

這些東西都是我帶來的,離開時自然要一件不少地帶走。

車開出院門後,我從後視鏡裡看見周硯深還站在臺階上。

他身後的房子很大,卻第一次顯得空。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