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為私生子打我後,我掀翻了兩家_第3章 那是我和他的賬
「那是我和他的賬,我自己算。」
「你只管陪媽媽走完最後一程。」
我們帶著骨灰回到我婚前買的別墅時,邵蘭芝正在客廳等我。
骨灰盒剛放上電視櫃,她便皺起眉頭。
「這種東西怎麼能往家裡帶,多晦氣。」
我擋住她伸來的手。
「這是我的房子,她是我媽媽。」
「你要是覺得晦氣,現在就可以走。」
邵蘭芝被我噎得臉色鐵青,轉頭責怪喬予寧和喬予川不懂規矩。
喬予川指著她身後的周硯深:「你兒子打我姐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規矩?」
邵蘭芝明顯不知道這件事,驚訝地回頭。
周硯深沒有解釋,只讓我別當著長輩胡鬧。
我將準備好的律師名片放在桌上。
「找律師把離婚協議擬好,財產按婚前約定分,我不會佔周家便宜。」
他冷聲說:「我不同意。」
「你和蘇蔓晴連孩子都有了,還耗著我幹什麼?」
「那是兩回事。」
「她和子堯不會影響你的位置,我從來沒有騙過你。」
我聽笑了。
「你們跑到原配面前示威,還要求原配替你們維持體面,這也叫沒有影響?」
「前幾天你闖進門打我的樣子......需要我把影片再放一遍嗎?」
邵蘭芝催他先回去,顯然不願在弟妹面前繼續丟臉。
周硯深卻盯著我,語氣冷得沒有餘地。
「周家只有守寡,沒有離婚。」
「你想離開,除非我??。」
喬予川氣得往前一步,我把他拉住。
「好,我記住了。」
周硯深站在原地等我服軟,我卻只說了這句話。
他和邵蘭芝離開以後,我們在骨灰盒前擺了媽媽愛吃的幾樣菜。
那晚誰也沒提喬家和周家。
我們只是陪媽媽吃完了遲到的團圓飯。
5.
第二天一早,方佩蘭因涉嫌故意刀人被刑拘。
喬世恆也被帶走協助調查,喬家名下公司的股價連續跌停,幾個合作方同時暫停了專案。
下午,喬家老宅的人把我堵在廳裡。
祖父坐在主位,姑姑和小叔分坐兩邊,桌上攤著一疊下跌資料。
我剛進門,一隻茶杯便砸在了腳邊。
「把網上的東西撤掉。」
祖父拄著柺杖,氣得手背青筋暴起。
「你爸和方佩蘭出了事,自有家裡處理,你把整個喬家拖下水,對你有什麼好處?」
「至少那些受害人能等到一個結果。」
「你們想讓我撤證據,先說清楚誰替媽媽償命。」
姑姑尖聲接話:「人都??了,再追究能改變什麼?」
「能讓刀人的人坐牢。」
「靠??人心臟活著的人,也該知道自己佔了什麼便宜。」
小叔把桌子拍得一震。
「喬景洲做手術的時候還是個孩子,他知道什麼?」
「他那時不知道,後來知道了還照樣享受喬家替他壓下來的結果。」
「供體的父親這些年到處申訴,你們有人看過他一眼嗎?」
屋裡沒人回答。
祖母終於開口,讓我顧全大局。
我問她所謂的大局,是喬家的股票,還是姑姑一家拿公司專案給自己填賬的事。
姑姑猛地站起來:「你少胡說!」
「姑姑那份賬我也存著。」
我看向她,提醒她丈夫和兒子的幾個空殼公司都經不起查。
「你真沒欺負過我媽嗎?」
「她身體好的時候,你和奶奶不准她上桌吃飯,逢年過節還讓她在廚房伺候一大家子人。」
「我那時年紀小,只能看著。」
「現在我有證據,也有能力把事情說出去,你那些體面也保不住......」
姑姑臉色發青:「你......你敢威脅我?」
「你們不是正在威脅我嗎?」
「我只是把後果說給你們聽。」
祖父的柺杖重重敲在地板上,命令我立刻聯絡平臺刪影片,再去警局替喬世恆說情。
我把手機放到桌上,當著他們的面開啟定時釋出頁面。
「我今天要是不能平安離開,剩下的材料會自動發出去。」
「裡面有小叔挪用專案款的記錄,也有姑姑替方佩蘭找人的聊天截圖。」
這不是臨時嚇人。
我為了護住媽媽和弟妹,早就習慣把每一份證據存到不同地方。
姑姑不敢再叫保鏢攔我,小叔把抬到一半的手放了下去。
祖父盯著我看了很久,忽然捂住??口。
喬老爺子從椅子上滑了下去。
「爺爺,醒醒......」
廳裡的人全圍過去叫司機,沒人再顧得上我。
我獨自走出老宅,收到了公司的停牌通知。
這些損失我早就算過。
喬家不倒,方佩蘭總有人保,母親的案子也永遠走不到最後。
我寧願失去那點繼承,也不要繼續替他們維持一個乾淨門面。
我回到車裡後,喬予寧給我打來電話,問祖父有沒有逼我籤東西。
我告訴她沒有,又讓她和予川這段時間不要單獨回老宅。
「姐,公司真垮了,我們手裡的股份也會沒用,你不心疼嗎?」
「心疼。」
「可如果保住股份的代價是讓害媽媽的人脫身,那些錢拿著也不安穩。」
予寧安靜了一會兒,說她明白了。
我又聯絡律師,把祖父要求刪證據的錄音備份。
他們越急著保住喬家的臉,我越確定自己沒有走錯。
6.
喬景洲??在供體父親刀下。
供體女孩的父親在醫院門口認出了他,失控之下捅了他數刀。
人被當場控制,搶救卻沒能留住喬景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