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為私生子打我後,我掀翻了兩家_第6章 10賀聞舟的團隊很快取得喬家公司實際控制
10.
賀聞舟的團隊很快取得喬家公司實際控制權。
他沒有把專業流程講給我聽,只告訴我,姑姑和小叔已經簽了轉讓檔案,祖父也接受了保住剩餘資產的方案。
喬家的最後一部分股份在喬世恆手裡。
我帶著協議去看守所見他。
隔著玻璃,他蒼老了很多,開口第一句卻還是問方佩蘭會不會被判??刑。
「她買通護工,害??媽媽,又牽涉五年前的車禍,證據已經齊了。」
「你覺得她還能出來?」
喬世恆的嘴唇動了動,又問喬雅彤在哪裡。
「她因造謠和妨礙調查被拘留,出來後也會有人找她追債。」
「景洲已經??了,你應該知道。」
他低下頭,過了很久才問我來做什麼。
我把股份轉讓書貼到玻璃前。
「把你名下的股份分給我和予寧、予川,這家公司還能保住一部分。」
「不籤,等案件判下來,你欠的賠償也會把它耗乾淨。」
喬世恆看完協議,恨恨地盯著我。
「原來她一直壓著你......你真瘋了。」
「媽媽活著時,我要替她付醫藥費,還得護住弟妹。」
「媽媽已經走了,我也不用再替誰忍。」
他靠回椅背,盯著我看了很久。
那份明白來得太遲,也沒有讓我覺得痛快。
他最先想到的仍不是我們三個婚生子女。
「把雅彤平安送走,我就籤。」
「她能不能走,要看她自己犯了多少事。」
「我只能答應不主動報復她,警方和其他受害人不歸我管。」
喬世恆還想討價還價,我提醒他,喬雅彤從前能夠到處惹事,是因為人人都以為她背後有喬家。
如今公司易主,她再也沒有母貴子貴的便宜可佔。
他沉默了許久,最終拿起筆。
喬世恆在拘留所簽了股份轉讓書。
工作人員核對完檔案,我收起協議準備離開。
他忽然叫住我。
「令儀,對不起。」
我的腳步只停了一瞬。
「你不是覺得自己錯了。」
「你只是怕我繼續追究喬雅彤。」
他沒有否認。
我也沒再回頭。
股份到手以後,我分成三份,分別留給自己、喬予寧和喬予川。
賀聞舟尊重我們的決定,沒有要求把這部分也賣給他。
一個月後,我正式起訴離婚。
家暴影片、長期婚外關係、私生子事實和雙方分居證據都很清楚,調解當天周硯深仍拒絕簽字。
他當庭說婚姻還有挽回餘地,甚至提出把蘇蔓晴母子送走。
法官問我們是否還有共同生活的基礎時,他第一次當著外人承認打過我,卻說那只是一時衝動。
他還把這些年給我的生活費和節日禮物列成清單,試圖證明自己盡過丈夫責任。
律師逐項說明,那些錢大多屬於雙方家庭往來,真正用於我個人的部分少得可憐。
我沒有和他爭誰付出更多,只陳述我們長期分居、他與蘇蔓晴生下孩子,以及他在我母親??亡當天仍拒絕尊重我的事實。
我只回答已經沒有共同生活的可能。
法院當庭判準離婚。
判決生效那天,我把周硯深的聯絡方式全部拉黑。
賀聞舟在判決生效後搬到隔壁,理由是那套房離公司近。
喬予川拆穿他,說他每天繞遠路上班也要來蹭晚飯,分明醉翁之意不在酒。
賀聞舟沒有否認,只在給媽媽上香時認真說,會按規矩追我,不讓我為難。
我沒有立刻答應他。
他也沒有催。
方佩蘭被判??刑,喬世恆數罪併罰,被判二十年。
喬雅彤出拘留所後與人發生衝突,致人傷殘,又領了三年刑期。
喬景洲之??另案處理,供體女孩的父親投案後也接受了判決。
他沒能因為悲痛免於責任,卻終於等到女兒被違法摘取器官的真相寫進正式文書。
當年參與手術的人分別獲刑,醫院向受害者家屬公開道歉並賠償。
這些結果不能讓??去的人回來,至少不會再有人把那場手術說成一次正常捐贈。
所有案件塵埃落定後,我們挑了一個晴天去墓園。
我們把媽媽安葬在她挑過的墓園。
墓碑旁種了她喜歡的梔子,喬予寧把從舊家帶來的照片放進了墓裡。
喬予川蹲在碑前說了很久,說自己以後會照顧好兩個姐姐。
我沒有告訴媽媽自己受過多少委屈,只告訴她,我們三個都有地方住,也都能養活自己。
她生前最放心不下的事,終於有了交代。
11.
一年後,我和賀聞舟結婚。
婚禮很小,只請了親友和幾位熟悉的合作伙伴。
又過一年,我們有了女兒,取名賀知寧。
她一歲多時,我們帶她去海洋館看魚。
女兒指著玻璃後的白鯨,興奮得兩條腿不停地蹬。
賀聞舟把她舉高一點,讓她能看清白鯨從頭頂遊過。
我們就是在白鯨館的弧形玻璃前碰見周硯深的。
蘇蔓晴牽著周子堯站在他身旁,三個人之間隔著不自然的距離。
周硯深先開口:「好久不見。」
「最近還好嗎?」
我禮貌地點頭:「挺好的。
」
他看向賀聞舟懷裡的孩子,勉強笑了一下。
「你女兒很可愛。」
周子堯立刻大聲反駁:「她才不好看!」
「她又小又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