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為私生子打我後,我掀翻了兩家_第4章 當年參與移植的醫生和醫院管理者陸續接受調
當年參與移植的醫生和醫院管理者陸續接受調查,那場被喬家壓住多年的手術終於擺到明面上。
喬雅彤很快在網上發了一段哭訴影片。
她說母親和哥哥都是被我逼的,還暗示五年前媽媽的車禍其實由我安排,只因為我嫉妒父親偏愛另一雙兒女。
蘇蔓晴隨後借朋友賬號放出剪輯錄音,指控我曾威脅她和周子堯。
兩段偷拍影片被拼成指控,評論區很快罵成一片。
我沒有和她們吵,只把原始資料交給警方,再公開了沒有剪輯的版本。
道路監控裡,是蘇蔓晴搶了方向盤。
她和周硯深爭吵時突然去拽方向盤,車輛才撞上護欄,她也因此昏迷多年。
同一份證據包裡,還有她康復後同時和另一個男人來往的記錄。
她把出軌說成受我逼迫,卻解釋不了那些主動發出的訊息。
風向很快翻轉。
喬雅彤的賬號被封,蘇蔓晴也因造謠接受調查。
可她的名字剛爬上熱搜不到半小時,相關詞條便陸續消失。
能這麼快出手的只有周家。
晚上,我去會所見一位合作人,經過露臺時聽見程敘在裡面說話。
周硯深背對門坐著,指間夾著一支菸,手腕上的佛珠被推到一旁。
「都鬧成這樣了,你還不離?」
程敘顯然喝了酒,說話沒多少顧忌。
「你護蘇蔓晴,喬令儀要查喬家,你們以後還能在一張桌上吃飯?」
周硯深沒有立刻回答。
程敘又問:「既然你忘不了初戀,為什麼不娶她?」
「她不適合做妻子。」
「那喬令儀就適合?」
周硯深吐出一口煙,語氣裡沒有愧疚,只有理所當然。
「她適合替我守住這個家。」
「她有分寸,也知道利益輕重。」
「這次只是她母親去世,情緒失控,等喬家的事結束,她會搬回來的。」
程敘笑了一聲:「你哪來的自信?」
「她以後總要孩子。」
「等她想要孩子,自然會回來。」
「我可以給她,周家也只認她生的繼承人。」
「哈哈......還是你想得周全。」
程敘的調侃裡帶著明顯的諷刺,周硯深卻仍點了點頭。
我站在門外,只覺得過去的自己可笑。
他把我這些年的忍讓拆成了幾項用途:能守家、能生孩子、能替他維持體面。
至於我願不願意,從來不在他的考慮裡。
我沒再聽下去,轉身往包廂走。
走廊盡頭有人叫住我。
「喬令儀?」
我抬頭,看見賀聞舟從另一間包廂出來。
7.
賀聞舟和我在幾次商務活動上見過,算不上熟,卻也不是陌生人。
他看了一眼我身後的露臺,沒有追問,只替我推開空包廂的門。
「喝一杯?」
「可以,我正好有事找你。」
服務員送來酒和果盤以後,賀聞舟把外套搭在椅背上,等我先開口。
我把喬家公司目前的情況告訴他,希望他趁股價低時接手控制權。
「我手裡有姑姑和小叔的把柄,可以讓他們把股份吐出來。」
「祖父會算賬,知道再拖下去只會一文不值。」
賀聞舟沒有立刻答應,只問我:「你要得到什麼?」
「我不要公司。」
「我要他們失去繼續替喬世恆和方佩蘭收拾爛攤子的能力。」
「公司裡有幾項業務能盈利,你接過去不會白忙。」
他低頭看了會兒我帶來的資料,叫助理送來另一份檔案。
賀聞舟把收購方案推到我面前。
「我可以做,但股份到手後,你弟妹那部分怎麼處理,由你決定。」
「成交。」
他拿起杯子和我碰了一下,忽然問:「周硯深願意離婚了?」
「不願意。」
「他覺得離婚影響周家的臉面,寧可讓我守寡。」
賀聞舟看著我:「需要我幫忙嗎?」
「你能讓他簽字?」
「不能。」
「那就讓你喪偶。」
他說得平靜,像是在問我要不要換一種飲料。
我握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
「刀人犯法,我不想剛送完仇人進去,自己也進去。」
賀聞舟笑了:「你還能開玩笑,看來沒醉。」
「我說的也是實話。」
「離婚的事我會走訴訟,不需要你替我冒險。」
他沒再提,只把簽過字的意向書收好。
緊繃了很多天,我那晚難得喝得有些多。
說到母親時,我把這些年的憋屈說了出來。
我告訴他,媽媽清醒的時候最喜歡聽我拉琴。
後來她躺在病床上沒有反應,我每次去看她仍會說最近練了什麼曲子,好像她下一秒就會嫌我某個音拉得不準。
「我一直以為還有時間。」
「等予寧畢業,等予川能自己做主,我就把媽媽接到身邊。」
「可我什麼都安排好了,她沒等到。」
說完這些,我伏在桌邊哭了很久。
賀聞舟聽完,只在我講不下去時遞來紙巾,又讓司機把車開到門口。
我走出會所時腳下發軟,他扶住我的手臂,問清住址後把我送上車。
車門合上前的錯位照片被躲在路邊的人拍了下來。
照片裡我靠近他肩側,實際只是低頭去系安全帶。
第二天醒來,照片已經配上了曖昧標題。
喬家大小姐婚內約會神秘男人的詞條掛在榜首,周家和喬家都給我打了十幾個電話。
我聯絡律師儲存造謠證據,隨後讓人發出完整監控。
我取出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開車去了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