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為私生子打我後,我掀翻了兩家_第1章 結婚第六年
結婚第六年,平日抄經禮佛、連葷腥都不碰的丈夫第一次扇了我耳光。
原因是他的小老婆和私生子遇上車禍,他咬定是我找人下的手。
那一巴掌把我這些年最後一點耐心也打沒了。
我索性掀了桌子,誰欠我的,我就讓誰還回來。
後來,他拼命想把婚姻補好,可我已經走遠了。
1.
「啪!」
耳光落下後左耳嗡鳴,我手裡的琴弓也摔在了地毯上。
周硯深扯著我的肩膀,逼我面對他,眼裡的怒火像是已經給我定了罪。
「今早蔓晴和子堯出了車禍,是不是你叫人動的手?」
「我早就警告過你,不許碰他們。」
我摸了一下迅速腫起來的臉,反問他:「證據呢?」
「還要什麼證據?」
「除了你,誰會容不下他們母子?」
他的小老婆蘇蔓晴和他育有一名私生子,周子堯今年五歲。
這些年母子倆摔一跤、發一次燒,甚至在外面受了氣,周硯深都能不問曲直地算在我頭上。
以前我顧著母親的療養費,也怕弟妹被喬家為難,總會把事情壓下去。
我的吞聲忍氣落在他眼裡,竟成了心虛。
周硯深見我不回答,手上的力氣更重了一些。
「說話。」
「是不是你做的?」
我站穩以後沒有再退,彎腰抓住靠牆的硬質琴盒,掄起來砸了過去。
琴盒撞上他的太陽穴,他猝不及防,鬆開我踉蹌了兩步。
「喬令儀!」
他捂著額角,像是第一次認出我。
「你瘋了?」
「我還沒瘋透。」
「我活了二十九年,第一次被人打臉,你最好慶幸我手邊只有琴盒。」
他臉色難看地盯著我:「你承認了?」
「我承認什麼?」
「蘇蔓晴母子在我眼裡沒那麼重要,我沒空守著他們什麼時候出門,再找人制造一場不痛不癢的車禍。
」
周硯深咬緊牙關:「你別再碰他們......」
「你進門就動手,現在倒想和我談底線?」
我指著門口,讓他滾出去。
他卻站著沒動,仍認定我是在裝鎮定。
「你為了喬家的利益,連我和蔓晴的事都能忍六年,還有什麼做不出來?」
「是,我以前確實能忍。」
「我怕媽媽斷藥,更怕予寧和予川因為我在喬家受罪,才嚥下你做的噁心事。」
我撿起地上的琴弓,發現弓毛已經斷了一半。
「可你別把忍讓當成沒脾氣,更別把你那點家產當成人人都想搶的寶貝。」
周硯深??口起伏,冷聲問:「你到底想怎樣?」
「離婚。」
他愣了一下,像是沒聽清。
「你......真要離婚?」
「對。」
「趕緊簽字,省得你的小老婆隔三岔五來我面前找存在感。」
他冷笑起來:「為了賭氣,你連喬家和周家的合作也不要了?」
「你看,你從來不問我疼不疼,只問我舍不捨得那些利益。」
「佛珠盤得再亮,也遮不住你做的髒事。」
「查清了再回來。」
我抬起琴盒擋在身前。
「你要是再靠近,我就報警。」
周硯深的手指攥住佛珠,指節泛白。
他丟下一句不會放過我,轉身出了琴房。
保姆端著剛泡好的茶站在走廊,見他臉上帶傷,立刻低頭讓開。
我把門反鎖,直到外面的腳步聲徹底消失,才順著門板坐到地上。
臉很疼,左耳還在響,可我沒有哭。
那把壞掉的琴橫在膝上,像是在提醒我,拖了太久的日子該收拾了。
2.
周硯深有個白月光,叫蘇蔓晴。
我們結婚以前,她因為車禍昏迷了兩年,醫生說醒來的希望不大。
那場車禍後,周硯深開始吃素、抄經、隨身帶著佛珠,逢人都說是在替她求平安。
他是周家長孫,不可能為了一個昏迷的人放棄繼承資格。
邵蘭芝也絕不會準他守著病床過一輩子,於是周喬兩家把婚事定了下來。
他們選中我,還有一個很可笑的理由。
我的眼睛和蘇蔓晴長得相像。
我明知自己是替代品,還是答應了。
五年前我媽成了植物人,父親喬世恆只付過前幾個月的醫藥費。
之後,他的小老婆方佩蘭便帶著一雙兒女住進主宅,成了喬家大房的女主人。
我若拒絕聯姻,媽媽會被趕出療養院,弟妹在喬家也過不好。
我沒有別的選擇。
婚後頭三年,周硯深對我談不上親近,卻也沒有為難我。
我們像兩個合住的人,各自忙各自的事,逢年過節配合長輩演一場夫妻和睦。
第三年出了結果:蘇蔓晴醒來後生下週子堯,前後不到一年。
她隨即以「小周太太」的身份出現在家宴和酒會上,旁人看我的眼神變得微妙。
我知道她在等我發作,好讓周硯深看見她受了委屈。
我一次都沒接她的招。
我留著周太太的位置,是因為證據還沒有收齊,喬家也沒有安排好。
那幾年我把自己的收入分成三份,一份付媽媽的護理費,一份給予寧和予川讀書,剩下的留作應急。
喬世恆偶爾想起我這個女兒,也只會問周家最近有沒有新專案。
邵蘭芝在宴會上誇我識大體,轉過身卻允許蘇蔓晴帶著孩子坐進周家親友席。
有人當面叫蘇蔓晴小周太太時,我看見周硯深聽見了,卻沒有制止。
他後來只對我說,讓我別和一個吃過苦的女人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