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在婚禮上把我讓給網戀對象，我直接假戲真做_第10章 10三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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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文化中心舉辦年末活動。

結束時下了雪。

我從場館出來，看見程越站在馬路對面。

他沒有堵住出口，也沒有走過來，只在我發現他後抬了抬手。

賀時硯在門口等我。

這幾個月，我們會一起吃飯、看展，也會因意見不合各自回家。

他沒有再提婚禮，更沒有重送戒指。

我告訴他，我暫時不想開始感情。

他說好。

後來我主動約他吃飯，他也只問時間地點。

程越等賀時硯走遠，才來到我面前。

“我明天回去了。”

“奶奶知道嗎？”

“知道。她讓我別再拿她當藉口見你。”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程越也扯了扯嘴角，眼眶卻紅了。

他遞給我一張銀行卡。

“姜檸把這些年從你那裡拿走的錢列了清單，已經還了一部分。剩下的我沒有替她補，這是她自己的責任。”

“卡你收著，等她還清再一起給我。”

程越點頭。

他已經學會不再用自己的錢替別人解決一切。

“她搬去外地了。臨走前想見你，我沒替你答應。”

“謝謝。”

這是我離開後，第一次對他說這兩個字。

程越手指收緊，隨即鬆開。

“我以前以為替你安排好一切，就是負責。”

“現在呢？”

“現在知道，負責也要先問你願不願意。”

雪落在他肩頭。

他沒有借天氣延長告別，只從外套裡拿出一隻舊保溫杯。

“你的。婚房清理時找到的。”

杯底有一道劃痕。

那是我們同居第一年，我半夜發燒，程越揹我下樓時摔了一跤。

杯子滾下臺階，他膝蓋破了一大片，卻先摸我的額頭。

他揹著我走了兩條街，邊走邊說：“姜棠，你別怕，我不會把你丟下。”

我接過保溫杯。

“程越，過去那些年，謝謝你。”

他嘴唇顫了一下。

“只能是過去了嗎？”

“只能是過去。”

我沒有否認他的好，也沒有因此收回離開的決定。

程越低下頭，沉默片刻後，將那枚婚戒放到我掌心。

“這個也還給你。”

“它不是我的。”

“本來該是。”

“沒有戴上的戒指，不屬於任何人。”

我把戒指放回他的外套口袋。

程越沒有再拿出來。

“你會和賀時硯在一起嗎？”

我轉頭看向不遠處。

賀時硯沒有離開。

他站在便利店門口，手裡拿著兩把傘，沒有催我。

“也許會。”

程越順著我的視線望過去。

“因為婚禮那天他選了你？”

“因為後來每一次，他都讓我自己選。”

程越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他往後退了一步。

“棠棠，對不起。”

這一次，他的道歉後面沒有補償，沒有條件，也沒有要求我回頭。

我點了點頭。

“再見。”

轉身時，程越沒有追上來。

賀時硯將其中一把傘遞給我。

“談完了？”

“嗯。”

“去哪裡？”

同樣的問題，他在婚禮那晚問過我。

當時我只想去一個沒有程越的地方。

現在，我已經有了自己的住處、工作、朋友和生活。

我不再需要靠逃離誰，決定下一站。

我撐開傘。

“去吃飯。”

“想吃什麼？”

“還沒決定。”

賀時硯跟上來，將選擇留給我。

走到街口，我回了一次頭。

程越仍站在原地，卻沒有再向前。

我收回目光，與賀時硯並肩走入人群。

很久以後，我才答應和賀時硯正式交往。

沒有矇眼，沒有婚鬧，也沒有誰替我宣佈決定。

他問我願不願意時，我看著他的眼睛，親口說了願意。

至於程越，我們再也沒有見過。

奶奶偶爾提起他，說他每年都會去看她，也會把點心放下就走。

他沒有再借奶奶聯絡我，更沒有讓任何人替他求情。

他終於學會尊重我的選擇。

可他學會的時候，我已經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