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在婚禮上把我讓給網戀對象,我直接假戲真做_第2章 2司儀擦了擦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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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儀擦了擦額頭。
“那個,新郎新娘已經交換信物,接下來請兩位共同切開喜壽雙層蛋糕。”
“剛才的環節出了點岔子。”
程越接過話筒,死死盯著司儀。
“棠棠早上空腹喝了酒,先暫停十分鐘。”
他說得自然。
我看著他。
“我沒喝酒。”
程越將話筒移開,另一隻手扶住我的腰。
“早上,我看著你喝了兩杯香檳。聽話,先下去休息。”
他記得我空腹不能喝酒,也記得我穿高跟鞋站久了會腰疼。
可他的關心只剩一個用途,讓別人相信我此刻不清醒。
“是誰換的人,你現在說。”
我抽回被他扶住的手。
“說不出口,那今天的新郎就不是你。”
他臉上的笑徹底沒了。
“別拿婚姻賭氣。”
“不是你先拿它開局的嗎?”
奶奶坐在第一排,被大伯扶著站起來。
“棠棠,到底怎麼回事?”
程越立刻走下臺。
“奶奶,您別急。姜檸想活躍氣氛,沒想到棠棠反應這麼大。我會處理好。”
姜檸跟著紅了眼。
“奶奶,我就是跟姐姐鬧著玩。今天是您的壽宴,我真沒想毀婚禮。我只是以為姐姐知道流程。”
她將責任推給我的動作太熟練。
小時候她剪壞我的校服,會說想幫我改短;弄丟我的准考證,會說怕我考試壓力大。
家裡人總說,她比我小,我該多讓一步。
這一次,奶奶沒有看她。
“婚事不是節目。誰把棠棠的眼睛蒙上的?”
程越喉結動了一下。
“是我。”
奶奶手裡的柺杖重重落地。
程越上前扶她,被她避開。
“你答應我,會好好待她。”
“我當然會。”
程越看向我,語氣仍篤定。
“她生氣歸生氣,不會拿五年開玩笑。”
那一瞬間,我差點被他說動。
婚房的窗簾是我們一起選的,陽臺種著我喜歡的薄荷。
床頭還放著寫有婚後計劃的記事本,第一行是明年帶奶奶去看海。
我抬手,剛碰到戒指,姜檸拉了下程越的袖口忽然開口。
“越哥,姐姐現在聽不進去。你越哄,她越下不來臺。”
越哥。
她喊得順口,程越也沒有糾正。
我停下動作。
賀時硯接過司儀手裡的刀,將手柄遞給我。
“蛋糕還切嗎?”
他的神情沒有取笑,也沒有催促。
我握住刀柄。
“切。”
程越擋在蛋糕前。
“姜棠,你今天敢跟他走完流程,我們就不可能當什麼都沒發生。”
“你們策劃的時候,不是已經決定了嗎?”
“我沒有要取消婚禮。喜帖、酒店、婚房,哪一樣不是我準備的?”
程越掃了一眼賀時硯。
“他連你不能碰芒果都不知道。”
“就憑一枚戒指,你真敢跟他走?”
切開的蛋糕夾層裡鋪著芒果。
程越明明知道我的忌口,卻只說過一句:“你吃上層奶油胚,夾心留給姜檸。”
他沒有忘。他只是覺得,一塊蛋糕不值得所有人遷就我。
賀時硯把芒果夾層剔開。
“這一塊沒有。其他的,我以後再問。”
程越死死盯著那隻盤子。
我沒有吃,只將蛋糕放到奶奶面前。
壽宴流程結束後,我陪奶奶拍完合照。
散場時,程越站在宴會廳門口。
“姜棠。”
我沒有停。
“你現在走,明天就不是道歉能收回來的了。”
我挽著奶奶往外走。
程越忽然笑了,手裡還攥著本該戴在我無名指上的婚戒。
“好。”
“姜棠,你會後悔的。”
我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