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在婚禮上把我讓給網戀對象，我直接假戲真做_第9章 9奶奶八十一歲生日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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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八十一歲生日那天，我回了一趟家。

姜檸沒有出現。

大伯說，她搬去和朋友合租，已經很久沒回家。

親戚知道婚禮真相後，不再替她打圓場。

她託奶奶轉交給我一封信，我沒有拆。

程越來得很晚。

他沒有帶戒指，也沒有準備驚喜，只提著奶奶愛吃的點心。

飯後，奶奶讓我們送她下樓。

走到單元門口，她先上了大伯的車，把時間留給我們。

程越站在路燈下，將一隻儲存盤遞給我。

“裡面是姜檸和賀時硯的全部聊天記錄。她刪掉的部分也找回來了。”

“我不需要看了。”

“還有我和她的。”

我抬起頭。

程越沒有迴避。

“婚禮前一個月，我確實跟她說過，最近不想回家。你每天催我確認流程，我覺得喘不過氣。”

“所以你答應換新郎？”

“她說只會持續兩分鐘。我當時想，讓你也嚐嚐失去掌控的感覺。”

他停了很久。

“我知道你會難受。可我認定自己能哄好。”

沒有誤會，也不全是姜檸算計。

程越清楚那場玩笑會刺痛我，仍然選擇配合。

“你現在願意承認了。”

“是。”

他將儲存盤放回口袋。

“我已經向所有參加婚禮的人解釋，婚鬧是我同意的。酒店剩餘費用由我承擔，禮金也按你的名單全部退回。你原單位那邊，我道過歉了。”

“為什麼？”

“我不該擅自聯絡他們。”

這是他第一次改正錯誤後，沒有緊跟一句讓我回去。

程越從錢包裡拿出那張紙條。

邊緣已經磨軟，摺痕壓過“到此為止”四個字。

“我以前總覺得，你需要我比我需要你多。”他看著我。

“你工作受委屈會找我，胃疼會找我，跟家裡吵架也會找我。姜檸說你管得太多，我竟然覺得她懂我。”

“後來你真不找了，我才發現，家裡沒有一樣東西是按我的習慣擺的。早餐店老闆認識我，是因為你每週去買。朋友願意幫我，是因為你記得他們所有人的生日。”

程越說到這裡，忽然停住。

“我把你給我的生活，當成了我自己擁有的東西。”

我手指動了一下。

過去的好沒有消失。

那些夜晚、擁抱和承諾都是真的。

婚禮上的傷害也是真的。

“棠棠，我不求你現在回來。”他把婚戒放在長椅上，沒有遞給我。

“我會學著不替你決定。能不能等我改好，再給我一次機會？”

熟悉的稱呼落下來，我還是會疼。

我看著那枚戒指，承認了自己一直沒有說出口的部分。

“程越，我現在也不是完全不愛你。”

他猛地抬頭。

“可我不能拿以後驗證你會不會改。”

他向前半步，又停下來。

“賀時硯呢？”

“這跟他無關。”

“你摘下他的戒指，是不是說明——”

“只說明我不想用另一個人治療你留下的問題。”

程越眼底剛亮起的東西暗了。

我沒有拿走婚戒。

“我不恨你。”

“那我們還有沒有可能？”

“沒有。”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說完。

“程越，我不會再等你了。”

他站在原地，沒有攔我。

走出幾步後，我聽見他問：“如果婚禮那天，我沒有答應姜檸呢？”

我停下，卻沒有回頭。

“我們會結婚。”

身後很久沒有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