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在婚禮上把我讓給網戀對象,我直接假戲真做_第8章 8我在臨川安頓下來後
8
我在臨川安頓下來後,進入一家文化中心負責活動統籌。
工作並不輕鬆。
第一次獨立負責活動,我把嘉賓車次記錯,凌晨還在重排流程。
過去遇上這種事,我會先給程越打電話。
他不懂我的工作,卻很擅長把混亂拆開。
這次我握著手機,最終撥給了同事。
我們一起改完流程,活動如期結束。
走出場館時,賀時硯遞給我一杯熱飲。
“慶功?”
“只是普通順利。”
“那就慶祝普通順利。”
他從不說要替我解決,也不會在我忙時接管我的決定。
我漸漸知道,賀時硯大學畢業後去了外地,做紀錄片後期。
那個賬號聯絡他時,提到了我大學參加過的辯論賽,也說這些年一直記得他。
那些內容一半來自我的舊社交賬號,一半來自姜檸的編造。
“你喜歡的是聊天賬號,還是八年前的我?”有次吃飯,我問他。
賀時硯停下筷子。
“八年前是好感。那兩個月,我喜歡上了自己想象中的人。”
“婚禮以後呢?”
“重新認識。”
他沒有把我從一段五年的關係裡拖出來,再塞進另一段感情。
一個月後,程越找到了臨川。
他沒有直接來住處,而是等在文化中心門外。
他手裡拿著一隻檔案袋。
“共同儲蓄的利息、酒席退回的錢,還有婚房裡你買的傢俱,我都折成現金轉給你。”
我沒有接。
“二十八萬已經收到了,其他的不是我的。”
“傢俱發票是你付的。”
“用了五年感情結賬,夠了。”
程越嘴唇動了動,最終只將檔案袋放在臺階上。
“姜檸已經從家裡搬出去了。她向親戚承認婚鬧是她策劃的,也把賬號登出了。”
“然後呢?”
“我知道這還不夠。”
他從口袋裡取出那枚原本準備給我的婚戒。
“場地重新訂好了。沒有婚鬧,沒有姜檸,賓客只請奶奶和親近的人。日期由你定。”
那枚戒指是我們一起選的。
五年前第一次約會,我在商場櫥窗前多看了一眼。
程越當時工資不高,卻記住了品牌。
求婚那天,他拿出同系列戒指,說要把我喜歡的都補給我。
現在,補辦婚禮聽起來仍然足夠誘人。
只要我伸手,過去五年的規劃就能重新啟動。
程越見我沒有立刻拒絕,向前一步。
“工作我也問過了。你原來的單位願意讓你回去,職位和待遇都不變。我在家附近看了套小公寓,可以先寫你的名字,讓你有安全感。”
我抬眼。
“誰讓你聯絡我原來的單位?”
他停住。
“我想替你留條退路。”
“我已經有工作了。”
“臨時崗位不穩定。你在這裡沒有親人,也沒有熟悉的朋友。”
程越伸手想碰我的頭髮,又在半空收回。
“你不肯依賴我沒關係,但別拿自己的生活賭氣。”
我將檔案袋推回他懷裡。
“你還是在替我決定。”
“我是在彌補。”
“我需要的不是一套你安排好的正確生活。”
“那你要什麼?”
“婚禮那天,我要你站在我身邊。”
程越握著檔案袋的手垂下去。
“那天已經過去了。”
“所以我不要了。”
他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我轉身走進文化中心。
程越沒有追進來。
當晚,我收到原單位的確認郵件,詢問我是否接受復職。
我回復拒絕,並要求他們以後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我的資訊。
這一次,我親手關上了程越替我留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