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在婚禮上把我讓給網戀對象，我直接假戲真做_第6章 6程越開始通過所有能想到的人找我

6

程越開始透過所有能想到的人找我。

共同朋友輪流發來訊息，有人替他道歉，有人勸我別把事情做絕。

我沒有解釋，只回復奶奶一切平安。

第五天，奶奶通知我，她要去複查。

我連夜回了原來的城市，陪她去了醫院。

臨走前，她塞給我一隻保溫盒。

“程越這幾天每天來。他在樓下坐到半夜，我沒告訴他你在哪兒。”

“您別跟著操心。”

“我八十歲了，分得清誰該心疼。”

奶奶拍了拍我的手。

“你要是真捨不得，就見一面。要是見了還想走，也別讓五年攔你。”

我低頭收好保溫盒。

下樓時，程越正站在單元門外。

我立刻退回樓道。

他沒有看見我。

幾天不見，他下巴冒出青茬，手裡提著我常給他買的那家早餐。

塑膠袋裡還有一杯豆漿，杯套上寫著少糖。

他記得我的口味。

程越撥通奶奶的電話。

“奶奶，她回來了嗎？”

奶奶看了我一眼。

“沒有。”

“我不逼她回家。您讓她跟我說一句話，報個平安也行。”

“她很平安。”

“她從來沒一個人去過陌生城市。”程越聲音發緊，“她晚上認床，換地方就睡不好。胃藥也總忘記帶。”

我下意識摸向包裡的側袋。

胃藥已經吃完了。

過去五年，每次出門都是程越替我準備。

奶奶將電話遞給我，沒有出聲。

只要接過來，我就能聽見他的聲音。

我的手抬到一半，樓外傳來姜檸的聲音。

“姐夫，我就知道你在這裡。”

程越回過頭。

姜檸提著一隻紙袋，裡面裝著新的情侶杯。

“你家那隻杯子摔破了，我重新買了一對。姐姐回來正好能用。”

“拿走。”

“我只是想幫你。”

“姜檸，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她臉色發白。

“你把姐姐離開的錯算在我頭上？”

“婚禮是你策劃的，賬號也是你註冊的。”

“可你同意了婚鬧。”姜檸的話從門縫傳進來。

“你當時明明說，姐姐離不開你。鬧大一點，她才會知道自己不能什麼都管。”

程越手裡的早餐掉到地上。

豆漿杯蓋彈開，液體流過臺階。

“我什麼時候說過後半句？”

“那天喝酒，你說她最近管得太多，結婚以後還不知道多煩。”

“所以你用她的照片騙賀時硯？”

“我想讓她收收脾氣。”姜檸上前拉他，“姐夫，我們才是站在一起的人。”

程越甩開她的手。

“別再這麼叫我。”

樓道里，奶奶看向我。

我接過她手裡的手機，按下結束通話。

程越第一次拒絕了姜檸。

但這一幕來得太晚了。

我從後門離開時，胃疼得彎下腰。

賀時硯的車停在路邊。

他接到奶奶的資訊，帶來了藥和溫水。

我吃完藥，沒有立刻上車。

“他就在前門。”

“要見嗎？”

我望向隔著樓棟的另一條路。

程越仍在找我。

我最後還是拉開了賀時硯的車門。

“回臨川。”

回到臨川第二週，姜檸給我打來電話。

她沒有道歉，只說程越拿走了她的舊手機。

“姐，你跟他說一句，婚禮就是玩笑。別讓他把家裡鬧得誰都不安生。”

“舊手機裡有什麼？”

她沒有回答。

電話那邊傳來開門聲。

程越的聲音很近。

“手機密碼。”

姜檸立刻將通話按成靜音，卻沒有結束通話。

我沒有出聲，把手機放到桌面。

幾分鐘後，聽筒裡重新傳來動靜。

“這些是什麼？”

程越念出了一段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