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要吃老壇酸菜?我一拖把砸爛_第5章 5警察進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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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進樓,先封了三樓雜物間。
黃膠帶拉了個圈,兩個民警守在門口。
樓道里擠滿人,誰也不敢大聲說話。
“宋苗,哪個是宋苗?”
宋苗被從人堆裡推出來,腿一軟,扶住欄杆才站穩。
筆錄室設在走廊盡頭的空宿舍,門大敞著,所有人豎著耳朵聽。
“監控拍到你半夜往三樓雜物間搬罈子,三次回頭,踮著腳,走的時候還掩了門。罈子是你的吧?”
宋苗聲音發抖:
“壇、罈子是我的......”
“那你半夜搬它幹什麼?”
她低頭,肩膀抖了半天,忽然抬頭,眼眶通紅:
“民警同志,我是受害者啊!那罈子是壞的,我怕大家吃了出事,才半夜偷偷搬去雜物間扔掉的!”
說得情真意切,眼淚說掉就掉。
民警筆一頓:
“怕大家出事,你送什麼?”
宋苗噎住了。
我接話:“對,怕出事你送什麼?你送的時候可沒見你怕。你一罈一罈往隔壁寢送,一碗一碗往人嘴裡灌,自己一口不喝。現在怕了?”
宋苗轉頭看我,眼淚還掛著:
“安安,我、我就是想讓大夥嚐嚐我老家的東西......”
“那你老家醃的菜,你自己為什麼不嘗?”
她嘴唇動了兩下,沒接上。
民警正要記筆錄,宋苗忽然“哇”地哭了:
“那罈子不是我的!是有人栽贓我!有人早就想害我!”
房裡靜了一瞬。
民警放下筆:
“你說,誰栽贓你?”
她抹著淚,眼神朝我這邊飄了一下,又收回去:
“我、我不敢說。”
民警沒接話,朝門外喊:
“指紋比對結果呢?”
看守雜物的民警拎著透明證物袋進來,袋裡是壇口和壇身的碎片。
“壇口、壇身各取兩個點位。七處有效指紋,全部屬於宋苗。送菜、分裝、半夜搬運,指紋全對得上。”
宋苗的臉刷地白了。
民警合上記錄本:
“你說有人栽贓你。栽贓你的人,是爬進罈子裡留的指紋?”
宋苗張著嘴,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我站在門口,慢悠悠開口:
“我用拖把砸的壇,封桌底,天天消毒,全程有照片。你要栽我,至少先把我的指紋栽上去。”
“你——”
宋苗猛地抬頭瞪我,眼淚都忘了掉。
民警站起來,亮出拘留證:
“宋苗,你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現依法拘留。簽字。”
宋苗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民警同志!我碰過罈子,可我沒下毒啊!我就是好心送了壇酸菜,我哪知道會出事!”
“那你半夜搬它的時候,怎麼知道罈子壞了?”
民警問。
“我、我聞著味不對......”
“聞著味不對,還挨個寢送了一個星期?”
屋裡安靜了三秒。
宋苗答不上來,眼淚啪嗒啪嗒掉,兩手死死扒著桌沿: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自己吃,我把剩下的全吃掉,行不行?”
沒人接話。
法警來架她,經過我身邊時她忽然停住,扭頭死死盯著我:
“姜安安,你別得意!你等著!”
我笑了:
“我等著。等你一家三口,一起進這扇門。”
她被拖出樓道,一路哭喊:
“我是冤枉的——有人害我!”
走廊裡沒人接嘴。
連袁媛和劉倩,都沒吭聲。
晚上九點,錢老師把我叫到辦公室。
門一關,她倒了杯水,清了清嗓子:
“安安,學校剛評上文明校園,市裡正要驗收。這事鬧大了,對誰都不好。你看,宋苗已經拘留了,派出所那邊......是不是先撤案?”
我看著她:
“撤案?”
“學校可以給你評優,補償你一筆錢。你受的委屈,學校都記著。”
我把那杯水推回去。
“老師,”
“全樓十幾個人還躺在醫院,尿黃眼黃,護肝藥都買斷了貨。現在撤案,是等他們躺進ICU再撤?”
錢老師臉色一下難看了。
她頓了頓,緩下語氣。
“你——”
“安安,老師是為你好。”
我站起來。
“老師要真為我好。”
“就留好監控,別讓人把雜物間那圈膠帶撕了。宋苗她媽明天就到,說要告我。”
錢老師愣住了:
“你怎麼知道?”
我拉開門。
“派出所通知的。”
“她告我砸了她閨女的罈子,要我賠錢賠名聲。正好。讓大家看看,她閨女送進全樓肚子裡的,到底是什麼。”
當晚,網上炸了。
有人扒出我砸壇的影片,配文:
“富家女校園霸凌,當眾砸爛農村同學家當。人家大老遠背壇酸菜分給大家吃,她掄起拖把就砸!農村同學還被拘留了,就是她報的案!”
評論區一邊倒:
“有錢人家孩子真是什麼都幹得出來。”
“砸人東西還把人送進派出所,這女的心真黑。”
我一條條看完,把手機扣在桌上。
罵吧。
罵得越響,收場的時候,臉打得越疼。
明天,宋苗她爸媽就到。
我倒要看看,這一家三口,還能演出什麼新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