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要吃老壇酸菜?我一拖把砸爛_第2章 2當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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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袁媛在水房跟人咬耳朵:
“你不知道吧,姜安安把宋苗的酸菜罈子砸了,拖把掄起來就往地上砸......”
第二天,全樓都知道了。
所有人都說我瞧不起農村同學,搞校園霸凌。
走廊裡有人看見我就壓低聲音,我一走近,話頭齊齊掐斷。
食堂排隊,鄰桌的人回頭看我,我一看過去,她們就低頭扒飯。
下課回到宿舍,我剛推門,屋裡的笑聲頓時消失了。
袁媛跟劉倩撇撇嘴,用後腦勺對著我。
宋苗把我拉到走廊,眼眶泛紅。
“我不怪你安安,我家裡是窮,你看不起我是應該的。”
她低著頭,眼圈發紅,活像被欺負的那個。
有人拉住她胳膊:“你傻不傻,罈子都被砸了還替她說話。”
她搖頭:“安安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就是一時衝動。”
沒過兩天,她把酸菜分裝成小罐,挨個寢室送:
“自家做的,開胃下飯,別嫌棄。”
被人砸了罈子還惦記著大家。有女生接過罐子,扭頭朝我這邊抬了抬下巴:
“宋苗你真好。哪像有些人,好心當驢肝肺。”
吃完的人都在走廊替她說話:“人家宋苗多賢惠,哪像那個大小姐。”
說這話時,她們故意朝我這邊看。
我關上門。
我知道,她這是以退為進,用一口酸菜收買整層樓。
我天天開窗通風,戴手套擦桌底,噴消毒水。
劉倩扇著風罵:
“姜安安你有完沒完,天天消毒,你有病吧!”
我沒回頭:
“你們最好也消消毒,別到時候後悔。”
劉倩一腳踹上我的椅子腿:“神經病!”
校醫院體檢單出來,肝功能和黴菌指標全部正常。
我把單子收進檔案袋。
這是事發前,我身體乾淨的憑證。
夜裡十一點,我躲在窗簾後,手機一直舉著。
樓道燈亮了,又滅。
我手心的汗把手機殼浸得發黏,胳膊酸得發麻,不敢動。
宋苗抱著新罈子出了門,左右張望,進了三樓雜物間。
她把罈子藏進角落,掩上門,前後不到兩分鐘。
全程拍得清清楚楚,時間地點都在。
等她走遠,我摸進雜物間,從壇口颳了一點白毛,裝進保鮮袋。
酸餿味衝進鼻腔,我胃裡一陣翻湧。
就是這股味。
上一世,我聞了半個月,聞丟了命。
接下來的半個月,全樓陸續有人喊噁心、沒胃口。
宋苗端著酸菜湯,挨個寢室送:
“開胃的,趁熱喝。”
她笑得溫溫柔柔,自己一口沒喝。
有姑娘喝完了舔碗:
“宋苗你這手藝,比食堂強一百倍。”
宋苗擺手:“喜歡就行,明天還有。”
熄燈後,袁媛壓低聲音:
“這兩天怎麼老犯惡心,那酸菜是不是有問題?”
劉倩嘴硬:
“宋苗總不能害我們吧?人家自己做的,比食堂乾淨。”
袁媛沒接話,翻了個身,床板吱呀響。
我躺在床上,聽著她們翻身。
是開胃還是倒胃,很快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