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贅七年,妻子的正夫帶着嫡子回府了_第7章 7京兆府沒有立刻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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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兆府沒有立刻結案。
但婚籍是真的。
賬冊也是真的。
堂上,京兆尹只問了謝硯寧三個問題。
“沈珩入謝家時,你是否已有正夫?”
“是。”
“你是否告訴過他?”
謝硯寧沉默很久。
“沒有。”
“他賣掉母親留下的鋪子,那筆銀錢是否入了謝家賬?”
她閉了閉眼。
“是。”
京兆尹看著她。
“他為什麼給你?”
謝硯寧聲音發澀。
“他自願。”
“本官問的是為什麼。”
堂上忽然靜了。
謝硯寧再沒開口。
因為她比誰都知道答案。
如果我知道她已經有正夫。
我根本不會把那筆錢交給她。
更不會不顧父親阻攔,入贅謝家。
所以她才騙。
成婚後的第三日,我帶昭兒回沈家看父親。
蕭承月也陪著我。
謝硯寧從京兆府出來後,抱著一隻木匣去了沈家。
裡面裝著已經先行核出的鋪契、銀票。
還有那支舊木簪。
沈家大門沒開。
老管家隔著門道:
“駙馬今日回府探親,不見外客。”
謝硯寧站在門外。
“我是謝硯寧。”
門裡靜了一瞬。
“正因為知道是謝家主。”
“公子才不見。”
謝家主。
妻子。
娘子。
那些過去她聽慣了我叫她的稱呼,如今一個都進不了這扇門。
院中忽然傳來昭兒的笑聲。
謝硯寧下意識往門縫裡看。
昭兒抱著紙鳶跑過長廊。
蕭承月跟在後面,替他重新綁好散掉的線。
我站在廊下。
父親遞給我一塊糕,我順手掰了一半給昭兒。
孩子張嘴咬了一口,笑得眼睛都彎起來。
謝硯寧看了很久。
忽然想起自己曾經說:
“你帶著昭兒出去,哪個女人敢接你們父子?”
如今有人接了。
還接得比她想象中更穩。
老管家又問:
“謝家主還有事嗎?”
謝硯寧低聲道:
“木匣裡的東西,是他的。”
“讓他收下。”
門裡很快傳回一句話。
“駙馬說,銀票鋪契本就是他的,可以留下。”
“木簪不是。”
“請謝家主自己帶回去。”
謝硯寧低頭看著那支木簪。
那是她最窮的時候親手削給我的。
從前她總以為,我連它都捨不得扔。
現在才明白。
我帶走它,不是因為捨不得她。
只是離開的時候,屬於我的東西,我都清了一遍。
連最後這一件,如今也不要了。
沈家的門始終沒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