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贅七年,妻子的正夫帶着嫡子回府了_第4章 4接下來幾日

入贅七年,妻子的正夫帶着嫡子回府了發布時間:2026-09-01作者:黑秤

4

接下來幾日,我沒再同謝硯寧爭。

崔敘川要雲錦,我買。

謝老太爺嫌婚儀不夠,我添。

連謝硯寧的喜服,也是我親自核過尺寸。

她見我安靜下來,反而越來越放心。

初七傍晚,賜婚聖旨只送進沈家與長公主府,並未向外張榜。

婚禮前夜,我替謝硯寧理好最後一枚玉扣。

她低頭笑了。

“我就知道,你鬧不了幾天。”

我抬眼。

她捏了捏我的手指。

“阿珩,你就是嘴硬。”

“真捨得我,能替我把婚禮辦得這麼周全?”

我沒說話。

她便當我預設。

“婚禮結束,我帶你和昭兒去江南。”

“敘川留京陪父親。”

“咱們一家三口清靜清靜。”

我差點被她氣笑。

“那崔敘川算什麼?”

“他有他的名分。”

謝硯寧說得理所當然。

“你有我。”

她抬手碰了碰我的臉。

“別總跟他比。”

“他哪點比得上你?”

這一句話,比罵我還噁心。

她把正夫所有的體面都給他。

又拿一句“我更愛你”當作對我的恩賜。

我最後問了一遍。

“八年前,你離京那半年,到底在哪裡?”

她動作一僵。

很快又替我理好衣領。

“都過去了。”

“阿珩,人不能一直翻舊賬。”

我點頭。

“對。”

“都過去了。”

謝硯寧明顯鬆了口氣。

“這才對。”

臨走時,她還捏了捏我的手。

“別再說走不走的氣話。”

“你走不掉。”

第二日寅時,我帶昭兒離開謝家。

謝家給我的玉冠錦袍,我一樣沒拿。

只帶走自己的私產賬冊和昭兒的虎頭枕。

中饋印章放在桌上。

旁邊壓著一張紙。

【七年賬清,兩不相欠】

沈家的馬車等在巷口。

父親親自來接。

只說了兩個字。

“回家。”

昭兒趴在車窗邊,小聲問我:

“爹,娘會來抓我們嗎?”

我替他放下簾子。

“不會。”

“那我以後還要把東西讓給哥哥嗎?”

“不讓了。”

我握住他的手。

“以後你的東西,就是你的。”

辰時,謝家已經鑼鼓喧天。

謝硯寧一身大紅喜服站在前廳。

“沈珩呢?”

管事白著臉。

“家主,正院空了。”

謝硯寧扣玉佩的手停了一下。

“空了?”

“中饋印章留下了,沈公子和小公子也不見了。”

陳若棠臉色一變。

“硯寧,要不要派人追?”

謝硯寧卻笑了。

“追什麼?”

“他昨天還替我試喜服,今日就真捨得走?”

她低頭重新系好玉佩。

“無非是看我今日和敘川行正禮,心裡難受。”

“讓他鬧。”

陳若棠皺眉。

“可他連昭兒都帶走了。”

謝硯寧抬眼。

“帶孩子不是更好?”

“昭兒晚上認床,鬧起來,他自然知道回來。”

她說完,又笑了一聲。

“況且他能去哪兒?”

“沈家七年沒認他。”

“蕭承月七年前的賜婚,也是他自己拒的。”

“難不成還真有女人願意接他和昭兒?”

她抬手指了指敞開的謝家大門。

“門別關。”

“他回來時別攔。”

“也別告訴他我讓人等過。”

“省得他又覺得我離不開他。”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一陣喧鬧。

有賓客快步進門。

“謝家主,長公主府的儀仗剛從朱雀長街過去。”

謝硯寧挑眉。

“長公主今日也成婚?”

“正是。”

她端起酒,像聽見什麼趣事。

“七年前連賜婚都沒留住她想嫁的人。”

“我倒想看看,這回是哪家公子這麼有本事。”

恰好宮裡送賞的內侍走進正堂。

聽見這句話,神色頓時有些古怪。

“謝家主還不知道?”

謝硯寧隨口道:

“知道什麼?”

內侍看著她身上的大紅喜服,一字一句道:

“長公主今日成婚的駙馬,姓沈,名珩。”

“就是在謝家住了七年的沈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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