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讓他母親的遺體面目全非,他選擇逃婚_第15章 15可江允白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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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江允白無動於衷。紀淮川再怎麼落魄,也與他無關了。
工作人員人高馬大,半拖半拽著裴疏月離開。
任誰都認不出來這是從前受人敬仰的裴氏集團總裁。
她落魄,卑微,可憐更可恨。
裴疏月的聲音遠去後,江允白深吸了一口氣,親自拿過掃帚,再將這片空地打掃乾淨。
裴圍重新恢復了安靜,江允白盯著沒有懸掛遺照的墓碑好一會兒,垂下眸,幾滴眼淚落了下來,又被他輕輕吸氣擦去。
最後一張遺照被紀淮川銷燬。後來,江允白嘗試過用技術手江修復,可最後得到的,卻始終不是記憶中媽媽的模樣。
他第一次將江母葬在這裡時,是溫夢禾一直陪著他,從白天坐到深夜。
他在江母墓前望著這座空白的墓碑哭得撕心裂肺,是溫夢禾緊緊抱住他,對他說別哭,伯母永遠在你心裡。
“媽。”想起溫夢禾,江允白心裡稍松,勾起了唇角:“最近我過得很好,你呢?”
“我要結婚了,和溫夢禾,就是這兩年一直陪我來看你的女生。”
“她對我很好,是她教會我什麼是真正的愛。愛不是斤斤計較,不是以愛之名實則束縛,愛是寬容,是給予,是相互扶持陪伴。”
江允白又跟江母絮絮叨叨講了很多。
講他在工作上遇到了難題,是溫夢禾幫他提出思路解決。
他前陣子生病,溫夢禾就拋下所有工作照顧他。
他前些日子帶領團隊拿下大合作,溫夢禾就在全公司面前嘉獎他,團隊裡的成員都在起鬨,說溫夢禾是個寵夫狂魔。
日落時分,溫夢禾打來電話,柔聲告訴他:“司機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江允白知道,這是她擔心他情緒波動起伏大,不放心他自己一人驅車回家。
於是唇角的弧度更深,他溫聲說了好,站起身對媽媽說:“媽,我要走了......我和她下次再來看你。”
可是,走出門外的時候,江允白不僅僅看到了司機。
裴疏月也靠在她自己的車前等著,見他目不斜視走出來,徑直走向車上,她雙目赤紅,倏地揚聲:“允白,我知道你一直責怪我,責怪我沒有讓你們母子見上一面,責怪我對著紀淮川識人不淑......”
“我也痛恨過去的自己,但我沒有能力回到過去改變。我能做的就是讓你看見,我的悔過。”
她停頓片刻,在開口的時候,沙啞的聲音在顫抖:“我拿我的命認錯,好不好,允白?”
緊接著,她上了車。
在江允白冷淡的注視中,車子猛地衝了出去,速度很快,幾乎是在眨眼間就撞上了一旁的山體。
“砰!”
車子冒出了火花,安全氣囊都被彈了出來。
裴疏月只覺得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前衝額頭砸向了方向盤。
同時,山體落下的石頭似乎壓住了她的胸膛,渾身如同五馬分屍般痛苦。
可她嘴角卻是笑著的。
因為她知道,只要能挽回江允白,就算是死,都是有價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