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讓他母親的遺體面目全非,他選擇逃婚_第10章 10這是裴氏集團沒有回應輿論的第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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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裴氏集團沒有回應輿論的第七天。
是裴氏集團股票連續跌停的第七天。
更是江允白離開後沒有訊息的第七天。
集團內股東急得團團轉,不停詢問助理:“裴小姐想出主意了沒有?”
“只要釋出媒體釋出會,就算是辯駁一句,我們的公關都可以繼續出力,挽回輿論風波。”
但要是像過去的七天一樣,裴疏月不聞不問,把自己關在臥室裡只知道喝酒......
那裴氏集團就坐等完蛋了!
助理長嘆一口氣,揹負重任,敲響了裴疏月的房門。
裡頭傳來女人醉醺醺的一聲“請進”。
助理推開門,被迎面而來的酒精和尼古丁的味道刺激得險些咳嗽出聲。
煙霧繚繞中,裴疏月癱坐在地上,手上端著一瓶酒精,眼神朦朧問助理:“找到他了嗎?”
助理輕嘆一聲:“沒有。我們的人已經對本市進行了地毯式搜尋,也拜託警方那邊調取了監控,可惜,找不到江先生的半點蹤跡。”
聽到這個答案,裴疏月苦笑一聲,一口飲盡手裡的啤酒,並將金屬罐用力碾壓,手指被颳得出血也毫不在意。
這七天,她過得渾渾噩噩。
她也想振作起來,也想裝作無事發生。可她眼前不停閃過江允白的身影,閃過他被紀淮川欺辱得癱倒在地上落淚,閃過他的蒼白無助,和自己的漠然以對。
每當這時,心臟似乎破了一個血淋淋的洞,凜冽的寒風在裡面呼嘯,宛若凌遲,痛徹心扉。
她沒有辦法集中精力去做任何事情,只能蜷縮在江允白的臥室裡,一遍又一遍嗅著即將淡去的熟悉氣味,絕望又無助。
助理盡職盡責轉述外界情況和股東的意思:“裴小姐,紀家不停聯絡我們,說紀先生最近狀態很差,一度輕生。”
“他們哀求您出面說句話,對此,可以提一切條件,只要您放他一條生路,讓他能夠抬起頭做人。”
助理描述著紀淮川的慘況,譬如他患上了嚴重的心理疾病,譬如他開始整日整夜睡不著,嚴重脫髮,整個人短短一裴內就瘦了二十斤。
可裴疏月不為所動,只是嗤笑一聲。
這才哪到哪,她會讓紀淮川付出更慘重的代價。
助理不由得頭皮發麻,硬著頭皮繼續彙報:“公司的經營狀況每況愈下,您最好開一個媒體釋出會,宣告一下情況。”
裴疏月忽然想到什麼,喃喃重複:“......媒體釋出會?”
“好。”她猛地眼睛一亮:“就在明天,邀請全國的媒體都來參加!”
助理以為裴疏月這是想通了,喜不勝喜,當即在第二天安排了最為隆重的釋出會。
誰知,裴疏月說出口的第一句話卻是:“裴氏解除和紀氏的一切合作,並以後永遠不予往來。”
“我會將紀淮川告上法庭,以江允白未婚妻的身份。”
“另外,這是全國直播......”裴疏月直視黑壓壓的一片鏡頭,忽然放緩了聲調:“江允白,你在看嗎?”
“我錯了,沒有你的這幾天,我活得生不如死。我在這裡向你道歉,我曾經做過的一切,都是錯誤的。我願意為此付出一切代價。”
“我愛你,江允白。回到我身邊吧。我們結婚,一生一世永不分離,好不好?”
媒體們紛紛錯愕。怎麼都想不到,一場正兒八經的釋出會,會變成裴疏月的告白會。
但瞧著先前對感情冷淡的裴疏月,落得如今這幅模樣,也止不住地感慨。
釋出會結束後,裴疏月又足足等了一個星期。
依舊沒有江允白的下落。
她以為江允白會原諒她的,以為他會回來找她的。
可是,沒有。希望過後,是更深的絕望。如同沼澤,將裴疏月困在原地,折磨得遍體鱗傷。
她開始發了瘋地滿地找江允白,開始整宿整宿睡不著覺,開始給註定得不到回覆的手機號碼傳送資訊、撥去電話。
可她只等來了是閨蜜怒氣衝衝找上門,拽著她的頭髮,怒吼:“裴疏月,你她媽還是不是我的姐妹?因為一個下賤的男人,你要跟我紀氏鬧成這樣嗎?!”
裴疏月一頓,隨後兇狠還給了閨蜜一巴掌。
“江允白是我愛的男人。你沒有資格侮辱他!”
閨蜜怒氣衝冠:“你發什麼瘋?江允白在的時候,你那麼偏愛我弟弟!親自帶我弟去看病,把江允白的成果記到我弟頭上,還讓他住進你的婚房,給他配置保鏢......”
“現在你告訴我,你愛的是江允白?”
“你開什麼玩笑?你知道你傷江允白有多深嗎?!你甚至讓他的媽媽走得都不體面!”
裴疏月聽著閨蜜細數自己對江允白的所作所為,快速起伏的胸膛忽然就頓住了。
良久,她笑了。
笑著笑著,滾燙的眼淚無法遏制地往下砸。這短短半個月來發生的一切,如同最後一根稻草被拔掉,令她徹底崩潰。
裴疏月衝出了門,發洩似的將油門踩到了底,速度超過一百二十邁,在城市裡飆車。
她想到了江允白。如果這一切沒有發生,她和江允白早就成婚,江允白已經是她的丈夫。
他們琴瑟和鳴,會每天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逛超市,夜裡相擁而眠,像每一對平凡卻又幸福的夫妻一樣。
“江允白......”
裴疏月低吼出聲,悲痛、悔恨、哀鳴,所有的負面情緒如同一顆炸彈在她體內炸開。
她趴在方向盤上,緊閉著雙眼,眼淚瘋狂溢位。
“......江允白,你在哪裡?快回來、回來,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