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假死頂替大哥身份,我成全他後他怎麼哭了_第十章 江行詩聲音發顫

第十章

江行詩聲音發顫,“升澤,我們現在可是夫妻,你不能在大庭廣眾下這麼對我!”

“當然,你現在可是我的妻子。”

傅升澤眉眼帶笑,主動伸手扶起女人。

江行詩摸不透他的打算,亦趨亦步跟著,直到上了車。

傅升澤溫柔地為她綁上安全帶,“你不是說白樺的教訓不夠嗎?那你就進去看看教訓到底夠不夠!”

話音落,車內傳來一聲慘叫!

“不要——”

賓利駛離,去了精神病院。

這家醫院是京州出了名的地獄,只因來這兒的精神病人多為因精神疾病而脫罪的殺人犯。

江行詩死死扒住傅升澤的衣袖,“升澤,你真的不念半分情意嗎?”

男人冷眉橫目,“你害白樺的時候,不也沒念半分情意麼?”

他微微彎腰,捏著女人下巴,“江行詩,讓你當了幾天的傅家大少太太,真以為自己是傅家人了?”

“敢動白樺,你就是找死!”

江行詩眉眼聳動,心知再無被原諒的可能,忽地爆發一陣笑聲。

“傅升澤,我看你是裝久了連自己都信了!”

她咬著牙,語氣狠毒,“當年把我帶回來的人是你,假死的人是你,把白樺送進精神病院飽受折磨的人也是你。”

男人眼皮一跳。

江行詩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緊皮膚,語氣愈加瘋癲。

“你說我動了白樺就是找死,可如果白樺泉下有知的話,你覺得她最恨的人是誰?”

助理看著傅升澤,臉色一變,“保鏢呢?快把人帶走,快!”

保鏢一擁而上,將人拽走。

“傅升澤,最該死的人是你——”

一行人浩浩湯湯離開,江行詩的咒罵聲卻依舊迴盪在耳邊。

助理抬頭,看著傅升澤鐵青的臉,清了清嗓子。

“大少爺,已經查清楚了,江行詩和醫生勾結偽造孕檢單,流產更是無中生有,這是當天別墅的監控。”

助理點開影片。

畫面中,江行詩鬼鬼祟祟開啟保姆間房門,歡歡搖著尾巴,卻只停在門前。

是江行詩硬把歡歡拽出來,故意躺下用血袋偽造了流產現場。

而彼時的歡歡只以為是要和它玩,激動得又蹦又跳,這動作在別人眼裡恰恰證實了流產的假象。

傅升澤深吸一口氣,嗓音嘶啞,“歡歡安葬好了嗎?”

助理點頭,“按照您的命令,歡歡已經火化,只等著明天隨二少太太的骨灰一起葬入墳墓。”

“好。”傅升澤眼底閃過一絲陰冷,“把江行詩安排到重症精神部,多加照料!當初白樺受的苦,我要她千百倍還回來!”

“至於白家,可以行動了。”

交代好一切,傅升澤擺擺手,“你們先走,我想自己待一會兒。”

……

傅升澤開著車,漫無目的在街上閒逛。

他不知去哪兒。

白樺燒成骨灰進了墳,他留在人間這座空蕩蕩的墳。

第二天,傅升澤以大哥的身份出席了白樺的葬禮。

前幾天還笑顏如花的女人定格在墓碑上,變成一個小小的盒子,徹底沒了蹤影。

當晚,男人情緒崩潰進了醫院。

緊接著,沉寂多年的白家醜事再度被八卦小報翻出來。

白父拋棄妻女,白母跋扈妄為,白薇更是張牙舞爪,無惡不作。

尤其三年前白樺母親骨灰被灑狗窩,白樺回家受家法兩件事,更是激起眾怒。

眾人喊打喊殺,白氏股價一跌再跌。

三天後,白父重新為白樺母親修墳立碑,白母和白薇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一臉膽寒。

媒體記者的攝像機堵在面前,將三人醜態盡數拍下。

可,一切都晚了。

輿論影響下,白氏股價動盪,面臨破產。

傅氏趁機抄底,大量收購白氏股份。

週一一早,白氏員工才發現變天了。

白氏改名換姓,歸入傅氏成為分公司,新上任的總裁大刀闊斧改革,將白氏舊勢力一一清除。

眾人瞠目結舌,讚歎於傅家大少的魄力。

可,傅升澤卻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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