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假死頂替大哥身份,我成全他後他怎麼哭了_第七章 話音剛落
第七章
話音剛落,傅升澤臉色一變,轉身衝進火場。
眾人驚慌失措,江行詩更白了臉。
“升麟!”
耳邊的哭嚎聲漸漸變成火焰燒燎聲,濃煙遮蔽視線,高溫炙烤皮膚。
火勢兇猛,傅升澤捂著口鼻,艱難辨認方向。
剛到門外,便見一道瘦削身影被綁在治療椅上,面色絕望。
他心下一喜,“白樺!”
女人垂眸,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下一秒,柱子猛然塌落,擋住去路。
火勢更大,他不顧一切往裡衝,燒到身上也不覺疼。
保鏢及時趕來,強行將人拽了出去。
下一秒,火場砰地一聲爆炸。
傅升澤徹底失了理智,聲嘶力竭。
“放開我!人還在裡面,還沒逃出來!”
“夠了!”
傅夫人出聲呵止,重重甩了他一巴掌。
“你只是白樺的大哥!行詩還在這兒呢!”
臉頰火辣辣地疼,傅升澤紅著眼,這才清醒幾分。
“媽,您怎麼來了?”
“我不來你就死在裡面了!”傅夫人冷著臉,吩咐保鏢,“帶走!”
“我不能走!”
傅升澤掙開保鏢,聲音嘶啞,“白樺還在裡面!”
“找人是消防和警察的事情,不是你的事。”
傅夫人語氣變冷,“行詩,帶升麟離開。”
傅升澤繃著臉,江行詩哭著扶住他。
“升麟,別做傻事,你受傷了,我先帶你去醫院包紮一下。”
看著傅夫人慍怒的臉。
半晌,他鬆了口,“好。”
一路上,傅升澤死死盯著手機等訊息,連護士上藥都不覺疼。
搜救開展了一天一夜,傅升澤便一天一夜沒閤眼。
他死死攥著手機,一遍遍撥打白樺的號碼。
縱使每一次都是無人接聽。
他去了白家,找遍白家每一個房間。
卻沒找到白樺的蹤影。
另一邊,消防警察、傅家保鏢,上百個人一寸寸翻遍了瓦礫。
但救出來的人裡,依舊沒有白樺。
第二天,保鏢將一罐焦灰擺在他面前。
傅升澤只抬了抬眼,便道:“再找,白樺沒死。”
保鏢一頓,“大少爺,那房間沒有人……”
“我說再找!你聽不明白嗎?”
傅升澤提高音量,額頭青筋一根根鼓起。
保鏢支吾應下,連忙離開。
男人看著焦灰,雙手漸漸緊握成拳,眼底泛起猩紅的血意。
心臟彷彿在瞬間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不給他半分跳動的餘地,憋悶感在胸腔裡腫脹。
傅升澤猛地別過頭,粗喘幾口氣,才把那股憋悶感壓下。
白樺恨他,咒他不得好死,可為什麼先死的人是她自己——
夜晚,江行詩推門進來。
她看著桌上的骨灰罐,眼底閃過一絲嫌惡。
“升麟,別難過了,吃點東西吧。”
傅升澤沒理她,只呆呆看著焦屍。
江行詩牽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脯,“行詩,醫生說我們還年輕,還能再要個孩子——”
聲音陡然停住。
江行詩看著男人冰冷的目光,猛地一頓。
傅升澤聲音嘶啞,“出去。”
她慌張點頭,離開房間。
月色朦朧,男人緊緊抱著骨灰罐,沉沉睡去。
接下來一週,傅升澤將自己和骨灰罐一起關在了臥室。
保鏢每小時彙報一次尋找進度,可每一次的答案都一樣。
所有訊息都在證明——
白樺死了。
直到這天,傅夫人開啟門。
“白樺的墓地我已經選好了,就葬在升澤旁邊。”
她將死亡證明拍在桌子上,“把骨灰罐給我。”
看見桌上的證明材料,傅升澤臉色一僵。
“媽,你明知道那只是個空墳。”
他垂下頭,緊緊抱著骨灰罐,“況且,還沒找到白樺的屍體,就不能說她死了……”
“傅升澤!你還要騙自己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