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假死頂替大哥身份,我成全他後他怎麼哭了_第二章 白樺聲音平靜
第二章
白樺聲音平靜,“三年前的承諾我做到了,以後我就不欠您了。”
傅夫人沉默半晌,“你還怨我三年前強行把你留下?”
“不怨您。”白樺搖頭,唇角勾起,“要不是您,升麟不可能挺到現在。”
三年前,她和傅升麟一見鍾情,約定各自放棄家族關係私奔。
可意外來得太快,私奔路上傅升麟出了車禍,危在旦夕。
彼時的白樺因為父親袒護情人逼死母親,和白家撕破了臉,白父絕不會給她醫藥費。
是傅夫人,傅升麟的繼母主動出手。
“我可以幫你,但你必須嫁給升澤,讓白家幫升澤在傅氏站穩位置。”
白樺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答應了傅夫人。
當晚,傅升麟被送到了國外,白樺回了白家接受家法。
一週後,她和傅升澤的婚禮轟動京州。
一年後,傅升澤在傅氏站穩腳跟,變成說一不二的傅總。
她原本是打算離開的,可傅夫人留下了她。
“升澤很喜歡你,只要你能留一天,我就幫升麟吊一天的命。”她頓了一下,“或者你讓升澤自願離婚,我放你離開。”
白樺同意了,她盡力扮演著傅太太,連吃醋都演得極像。
“算了,你走吧。”傅太太的聲音傳來,“但傅家只有喪偶,沒有離婚。我會給你準備個假身份,一週後你假死脫身,別再回來了。”
掛了電話,護士進了房間,“白樺,你可以出院了。”
半晌,白樺這才回過神,慢慢離開。
剛到傅家,耳邊便傳來一陣笑聲。
“你放心,醫生說孩子很健康,而且……”江行詩穿著蕾絲吊帶,坐在傅升澤腿上,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月份大了,不耽誤。”
男人勾唇,漫不經心問道:“不耽誤什麼?”
江行詩嬌嗔,“討厭~”
白樺默默收回目光,準備上樓。
江行詩看見她,卻倏地從男主身上下來,聲音帶著幾分驚慌,“白小姐,別誤會,他不是升澤……”
“傅升麟”下意識將女人護在懷裡,擺足了大哥姿態。
“進來怎麼沒有聲音?你大嫂懷了孕,嚇到她怎麼辦?”
聽見大嫂二字,白樺嘴角掀起一抹嘲諷,“知道了。”
她轉身要走,又被叫住。
“以後你住主臥旁邊的保姆間,照顧你大嫂和孩子。”
傅升澤微微揚頜,“白樺,我是看在升澤的面子上給你機會,別讓我們失望。”
白樺冷著臉,垂在身側的手心早被指甲扣爛。
疼痛壓下怒火,她耐著性子點頭,“好。”
回到房間之後,一條金毛撲進她懷裡,熱情地蹭著她。
白樺心頭一軟。
這是她和傅升麟一起養的孩子歡歡,只要有它,她就能忍下去。
當晚,江行詩讓她在門口守夜。
門內的曖昧的叫聲一陣高過一陣,她木著臉只當聽不見。
可白樺的忍讓並沒換來江行詩的收斂。
只因歡歡小聲嗚咽了幾聲,江行詩就嫌狗吵,命人把它綁在悶熱的閣樓裡。
白樺趕到的時候,歡歡已經中暑,直喘粗氣。
她剛準備帶著歡歡離開閣樓,房門卻被人從外面關上了,任由她如何呼救都無濟於事。
閣樓溫度愈高,眼看歡歡撐不住了,白樺再也顧不得其他,抱著歡歡從三樓跳了下去。
所幸,落在草叢裡。
看著歡歡得救,白樺再也撐不住昏死過去。
再睜眼,鼻尖熟悉的消毒水味讓她瞬間應激。
她慌忙扯斷針頭,抱著頭哀求,“別抓我,求求你們放開我,我沒病!”
“白樺!”傅升澤皺眉抓住她的手,“你鬧什麼!這是醫院。”
熟悉的聲音喚回白樺的意識。
她抬頭,臉上的淚無意識落下卻顧不得擦,明顯是被嚇到了。
傅升澤心口一滯,語氣放軟,抬手給她擦淚。
“把你送進精神病院也就是嚇唬嚇唬你,誰動你了。”
她進了七次精神病院,哪次不是丟了半條命才出來。
第一次,醫生說她病情嚴重,要用刺激療法,把她從二樓推了下去,硬生生摔斷四根肋骨。
第二次,主治醫生不慎調錯精神用品的劑量,使她當場心臟驟停,在icu裡待了整整一週,才撿回半條命。
第三次,只因她打碎了勺子,便被主治醫生關在鋪滿碎瓷片的地下室,自此得了幽閉恐懼症,再不能獨處。
……
“大哥。”白樺聲音嘶啞,“請避嫌。”
男人伸出的手一頓,抿了抿唇。
“行詩不是故意的。”
傅升澤清了清嗓子,“不過這件事是她不對,我已經訓過她了。”
白樺看著他,“還有呢?”
“還有什麼?”傅升澤語氣幾分不耐,“你還想要什麼?”
白樺冷笑一聲,搖搖頭,“沒什麼了。”
看見她的模樣,男人心口莫名一慌。
“行詩說了,她不計較你之前做的那些荒唐事了。”
傅升澤餘光晲她:“她想邀請你去參加白薇的生日宴,讓你和你妹妹和解。”
話音落,白樺渾身血液忽的一冷。
“白薇算我哪門子妹妹?”
白樺眼眶猩紅,“你讓我原諒那個逼死我媽。又把我媽骨灰揚了的私生女白薇?”
“傅升澤,這話你怎麼說得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