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假死頂替大哥身份,我成全他後他怎麼哭了_第十四章 與此同時
第十四章
與此同時,白樺也看見了他。
一別半年,傅升澤模樣依舊,只是更瘦,更虛弱。
她眼皮一跳,用力掐緊掌心,早已沉寂的恨意又爬上心頭,像密佈的藤蔓卷得她喘不過氣。
“樺樺,放鬆一點。”傅升麟察覺到她的不對勁,用力展開她攥緊的手,強勢握住,“一切都過去了。”
白樺死死咬唇,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情緒,“嗯,我沒事。”
她強裝鎮定挽住男人小臂,隨他踏上紅毯。
路過傅升澤時,她目光不曾停留片刻,好似從不認識這個人。
片刻之後,現場像炸開的油鍋,霎時沸騰起來。
閃光燈重新亮起,記者一窩蜂湧上來。
“鼎豪的傅升麟是傅家那位嗎?”
“白小姐,您和傅總離婚了嗎?您死亡的傳聞又是如何傳出去的?”
“傅總,請問您和白樺現在是什麼關係?”
……
白樺笑而不語,傅升麟將人護在身後,自己應對這些刁鑽的難題。
傅升澤不知何時擠進人群,目光熱切,“白樺——”
他想靠近,卻被維持秩序的保安攔在警戒線外。
人越來越多,傅升澤被推搡著後退,雙眼卻燃著熊熊烈火,目光再也未從白樺身上挪開,始終追隨著她。
可一整場晚會,女人的目光再未在他身上停留片刻。
傅升澤不是沒嘗試過靠近,可每一次靠近,都會被傅升麟安排的保鏢攔住。
白樺當然感受到了那股灼熱的目光,只是她並不在意。
如今她的身份是傅升麟的妻子,一個陌生人的目光對她來說不痛不癢。
不知過了多久,晚會終於結束。
眾人散場,傅升麟站在門口送客,讓白樺先回車裡等他。
可剛離開現場,便被不知從哪衝出來的傅升澤攔住。
“白樺,你最近好嗎?”
她看著男人。
原本意氣風發的傅氏總裁如今瘦得只剩一把骨頭,整個人萎靡不振,哪還有往日春風得意的模樣。
白樺冷下臉,用力甩開他的手,“傅總,請自重。”
聽見這話,傅升澤臉上笑容頃刻僵住,“你叫我什麼?”
他脊背繃成一條僵直的弧線,嘗試解釋,“白樺,你忘了嗎?我是你的丈夫傅升澤,之前我們多恩愛——”
“傅總!”白樺眼底浸滿厭惡,她後退一步,“我不清楚你在說什麼,如果你再騷擾我的話,我就報警了!”
“白樺,我沒想騷擾你。”他語氣焦急,“我只是……太想你了。”
“傅總!”
一道聲音壓過傅升澤的話,傅升麟擋在白樺面前,聲音冷淡,“傅總,樺樺說了,請你不要再騷擾她了。”
“傅升麟!”他眼睛紅腫,咬牙切齒,“你怎麼有臉來攔住我?白樺可是你的弟媳!”
“曾經是。”傅升麟親暱地為女人披上外套,冰冷的聲音漸漸放柔,“現在不是了。”
傅升澤再也忍不住,揚聲反駁,“我和白樺還沒離婚!”
“傅總,在你假死登出身份的時候,我們的婚姻關係就自動結束了。”
白樺看向他,目光不帶一絲溫度,“還是你親手把自己的身份登出的,記得嗎?”
話音落,周圍寂靜一瞬。
傅升澤攥著拳,卻忍不住地發抖。
他當然記得。
那天,是白樺第七次將他和江行詩捉姦在床,也是他第七次把白樺送進精神病院。
彼時的他早厭惡了這種日子,更被身上的重擔壓得喘不過氣,恨不得立刻逃離。
是江行詩出了這個主意。
“不如假死一段時間,用你哥哥的身份休息幾天,順便磨磨白小姐的脾氣,等她不鬧了再換回身份,一舉兩得。”
於是,他做了這輩子最錯誤的一次決定。
“我知道錯了。”傅升澤強牽起唇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樺樺,我已經恢復了身份,我們重新領證,讓一切都回到從前好不好?”
他伸出手試圖拉住白樺,卻撲了個空。
“不好。”白樺睨著他,眼底慢慢滲出恨意。
“傅升澤,我告訴你,我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報仇,你假死騙我,你母親僱兇殺人,你們一個都逃不掉!”
白樺聲音冰冷:“該是我們的東西,也一個都少不了!”
說完,她轉身離開。
“別走!”
傅升澤心臟噗通直跳,他下意識追上去,卻被保鏢攔住。
“白樺!”
男人聲嘶力竭,朝著那道遠去的身影大喊,“我已經懲罰了江行詩和白薇,已經重新為岳母立碑築墳,我已經……知道錯了!”
可無論他怎麼說,白樺再也沒回頭看他一眼。
一次都沒。
一股腥甜湧上喉間,傅升澤滿臉悲愴,猛然噴出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