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假死頂替大哥身份,我成全他後他怎麼哭了_第九章 當然不是真的
第九章
“當然不是真的!”
江行詩白著臉,主動拉起傅升澤的手,“升麟,你聽我解釋,那天我真的只是想讓白樺和白薇重歸於好,我什麼都沒做,是白薇!”
她指著白薇,聲音發顫,“是她拿了鞭子,是她想讓人教訓白樺,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江行詩!是你說白樺教訓不夠,我才用鞭子的。”
縱使白薇如何愚鈍,此刻已然明白了事情真相。
她以為江行詩的態度就是傅家的態度,結果是江行詩狐假虎威利用了她!
“我沒有,你——”
江行詩的聲音陡然止住。
傅升澤冷眸掃過,制止她辯解的聲音,接著望向白薇,“你說。”
威壓襲來,白薇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下,“傅大少,生日宴我原本沒打算邀請白樺,畢竟她害死……”
白薇嚥了咽口水,“是江行詩主動找到我說可以邀請白樺,說她進了幾次精神病院也學不乖,說傅家上下,尤其是您對她很不滿,還提起三年前的家法,說聽說用了家法後白樺就變乖了。”
“還有一件事!”白薇聲音尖銳,倒豆子似的全說出來,“白樺沒病,是江行詩賄賂了主治醫生,不信你查!白樺這七次住院次次都被折磨得半死,都是江行詩指使的!”
“她不敢用自己的賬戶轉賬,走的全是我的賬戶!我有記錄!”
白薇每說一句,江行詩的臉便白一分。
直到最後,傅升澤目無波瀾,只盯著面如土色的江行詩。
後者心頭畏懼,後退幾步撞倒桌椅,自己也猝然倒地,“不是,我沒……”
男人面容更平靜,可這無異於暴風雨之前的風平浪靜,更讓人膽寒!
江行詩心下一狠,重重咬唇吐出口血,她柔弱地拽著傅升澤的褲腿,淚眼婆娑。
“升麟,縱使我有壞心思,可我也只是想為你出口氣,看在孩子的份上,這次就原諒我吧……”
“傅大少!”白薇湊過來,面色驚恐,跪在地上磕頭,“要是沒有江行詩,我根本不會讓白樺來,況且白樺也抽了我鞭子,我下次絕對不會再犯這種錯了,求您饒了我這一次,求您!”
傅升澤垂眸,看著面前攀扯互咬的兩人,眼底泛起嘲弄。
“我可以原諒你們。”
話音落,房間頃刻寂靜下來,“可前提是,白樺被你們抽了一百鞭,我要你們十倍奉還!”
話音落,兩人頓時僵住。
好似迎頭潑來一盆冷水,凍得人骨頭都發酥。
傅升澤後退一步,保鏢拿著鋼鞭上前。
鋼鞭重,鞭子尾部搭在地上,鑲了幾枚鋼釘,閃著噬人的寒光,讓人望而生畏。
“不——”
江行詩叫聲淒厲,腦中一片空白,再顧不得演戲,“升澤,我求求你,我剛流產身體不好,根本承受不住,看在死去的孩子份上,求求你饒了我,求求你!”
額頭磕到地上,洇出一灘血跡。
另一邊,白家父母匆匆趕回,可還未進門就被保鏢攔下。
白薇跪地磕頭,哪有平日囂張跋扈的模樣,“爸,媽,救我!”
“傅大少,小女到底哪裡惹了你,我向您道歉。”白父竭力維持體面,“只要您能放過她,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白母大吵大叫,活像潑婦罵街,“傅大少,我只有這一個女兒,您敢動她我就向您拼命!”
“住嘴!”
白父厲聲呵斥,只等著面前人發話。
看戲的人越來越多,七嘴八舌揭穿白家不堪。
“五年前縱容情兒把原配的骨灰撒進狗窩的時候怎麼沒想到今天會這麼狼狽呢。”
“上位的和原配就是不一樣,你瞧瞧白薇和她媽,哪有一點氣質。”
“這白總也是瞎了眼……”
譏諷嘲弄像一把把刀扎進白父心裡。
他硬著頭皮,終於等到男人的聲音。
“我要白氏百分之十的股份,要你為白樺的母親重新修墳,要這兩個毒婦跪在白樺母親墓前磕頭謝罪!”
白母臉色驟變,張牙舞爪,“憑什麼!那個賤人死了是活該,我憑什麼要謝罪?”
白父沉臉,揚手重重甩了一巴掌!
“還嫌不夠難看嘛!”
他低著頭,“傅總,我們同意。”
傅升澤微微抬頜,助理立刻掏出股份轉讓協議。
白父瞳孔震驚,這才明白今天這一切傅升澤早就料到了,只等他主動跳入陷阱。
看著女兒張皇的臉,白父咬牙閉眼,簽下協議。
看著協議,傅升澤滿意地點點頭。
保鏢放開白家父母,白薇這才回過神一般,猛地撲進父母懷抱,嚎啕大哭。
隨後,傅升澤望向江行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