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假死頂替大哥身份,我成全他後他怎麼哭了_第四章 白樺不知哪來的力氣
第四章
白樺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起身掀翻江行詩。
接著,重重甩手!
江行詩臉頰頓時高腫!
忽的,白樺腦後一疼,只覺眼前一黑。
昏死前的最後一刻,她看見保鏢扔掉棍子,擋在江行詩面前,一臉戒備。
再醒來的時候,她被扔在白家門外。
天色漸暗,烏雲滾滾,生日宴已經散場。
白樺忍痛起身,爬上專車,卻被司機阻止:“對不起夫人,大少爺只吩咐我帶你來白家!”
大雨頃刻落下,白樺渾身溼透,她咬著牙,“當初你女兒病重,我幫你墊付醫藥費還讓你做我的司機,不是讓你落井下石的!”
“那是傅總的錢,傅總才是我的恩人!”司機悶聲悶氣,“我只聽大少爺的命令,他讓你上車我就讓你上車。”
白樺心臟一疼,面前人一年前還跪在她面前感激涕零,如今連車都不願讓她上。
面前駛過一輛熟悉的車,白樺冒雨上前拍響昔日好友的車門。
“雅雅,你載我一程,只要把我帶到山下就好。”
對方卻連窗戶都沒開,“白樺,不是我不幫你,你是害死傅總的罪人,誰願意為一個瘋子得罪傅家。”
“我不是瘋子!傅升澤不是我害死的!他沒死!”
白樺情緒激動,“雅雅,你說過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一年前你們家破產,是我讓傅升澤給了你們一個機會,你不能這樣對我!”
“什麼假死!真是瘋子!”雅雅嫌惡地看著她,“快走,別被這種人纏上了!”
車子迅速駛離。
白樺措手不及,被巨力猛地一帶,摜倒在地。
她吃痛呼救,白家保鏢就站在身後,一動不動盯著她,擺明了不會讓她回白家。
雨越下越大。
白樺慘白著臉,撥通傅升澤的電話。
一聲,兩聲……
她打了不知幾遍,傅升澤一遍都沒接。
司機就坐在車裡,靜靜看著她。
白樺收回目光,自嘲一笑,接著艱難爬起身,一步步向山下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腳邊的雨水漸漸變成血色,她臉色木然,腦子裡只剩下機械的走路。
司機不遠不近跟在身後,忽然摁了聲喇叭。
白樺這才發現已經到傅家了。
她輸入密碼,卻顯示密碼錯誤,她又摁門鈴,卻遲遲等不到人來開門。
看著面前緊閉的大門,白樺忽然明白了,門裡的人是故意的。
白樺靠在門板上,慢慢下滑,抱住雙腿。
雷聲霹靂,她緊緊埋著頭,渾身都在顫抖。
她怕打雷。
傅升澤知道,所以只要雷雨天,他無論在哪裡都會趕回來陪她。
淚不知不覺落下,白樺咬唇,嗚咽聲卻止不住,從喉間漏出。
捫心自問,這三年她安安分分當著傅太太,從未逾越雷池半步,真心把傅升澤當成了自己的丈夫。
他說累,她做小伏低伺候他,每天親自為他煲湯按摩。
他說忙,她便替他照顧好家,照顧好傅夫人。
他生病,她在手術室外跪求一夜,盡心盡力服侍他。
傅升澤痊癒那天,她卻病倒了。
雨勢漸小,門咔嚓一聲被開啟。
保姆嫌惡道:“哭哭哭,好福氣都被你哭沒了,滾進來吧!”
白樺起身,直勾勾盯著她,“你說什麼?”
保姆看著她,兇狠的起勢短了半截,但依舊強硬道:“你逼死二少爺,還以為自己是傅家主人呢!”
“你被解僱了,還有司機,去算工資吧。”
保姆一愣,身後剛下車的司機也倏地暴走,“憑什麼!”
“就憑我現在還是傅家人。”
她冷聲冷氣,轉身回了房間。
身後,管家聲音傳來,“二少太太的吩咐,你們被解僱了。”
可剛推開門,她便察覺不對。
房間空蕩蕩的,安靜得嚇人。
“歡歡?”
白樺叫了一聲,一貫熱情的金毛卻沒有任何動靜。
她心下一慌,連忙跑到陽臺。
狗窩空空蕩蕩,碗裡的狗糧堆成小山,一顆沒少。
白樺眼前一黑,腦中支撐她的最後一根弦頃刻崩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