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卦,我嫁給了廢太子_第5章 還有你好香

第十卦,我嫁給了廢太子發布時間:2026-08-30作者:宋小瓷

「還有......你好香。」

這回換我紅了臉。

11.

裴昭可以騎馬後,北境卻又遇了一場截刀。

他帶兵追人,我留在院裡配藥,不料謝衍派來的護衛趁亂翻牆,將我綁上馬車。

他們把我塞進馬車,連夜往京城趕。

我鬧過、罵過,也試著咬斷繩子,都沒能逃走。

第二日住進客棧,我忽然說一路沒洗澡,若不讓我清理,回京便先去謝夫人面前告狀。

領頭人知道我在謝家受寵,只得讓店家送來浴桶,又留一名婦人守門。

我把窗栓悄悄開啟,故意弄出很大的水聲。

夜色剛落,窗外便傳來兩聲輕響。

我脫口而出:「阿昭......」

裴昭翻窗進來時,我正躲在浴桶後面,只露出溼漉漉的腦袋。

他渾身帶著寒氣,眼底全是沒睡過的血絲。

我跳起來想抱他,才想起自己只披了一件薄衣。

他把外袍罩在我身上,連人帶衣抱起。

裴昭一路追了兩百餘里,換了三匹馬。

他收到客棧暗號時,身後的護衛還沒趕上,只帶青硯先摸到窗外。

後來他告訴我,若再晚半個時辰,謝衍的人便會換道渡河,到時更難追。

我問他怎麼知道我會留窗。

他說不知道,只是每一扇都要看。

這句話聽得我鼻子發酸,低頭摸了摸手腕上的勒痕。

從前我離開謝府,無人來追是我的選擇;這一次有人拼命追來,也是我的選擇換來的結果。

他把我從浴桶裡抱了出去。

守門婦人尖叫,外頭護衛拔刀追來。

青硯從屋頂躍下攔住他們,我們借後窗出了客棧。

直到林中安全處,裴昭才把我放在馬背上,沉著臉檢查我手腕的勒痕。

「我沒事,他們是謝衍的人,不會傷我。」

「你還替他說話?」

「我說的是實情。」

他抬眼看我,神色又惱又無奈。

我怕他繼續生氣,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唇。

「今晚你看了我,我早看過你,算扯平了。」

他的呼吸頓時亂了,手掌扣住我的後頸。

「你點的火,還想裝作沒看見?」

我愣住,他卻把額頭抵過來,聲音低啞。

「沈圓圓,我心悅你。」

心悅我......

我笑起來,抱住他的腰,說自己也一樣。

他警告追來的人,若再碰我一次,便別想活著回京。

12.

回到北境,裴昭沒有立刻處置謝家護衛,只讓人把他們送走。

他說謝衍急著與國師結親,不只是謝家要攀高枝,也因為國師握著當年誣陷太子謀反的關鍵人證。

我們在北境熬了三個月,終於從一名舊宮人手裡拿到貴妃親筆信。

貴妃與國師早有私情

信中還記著大皇子的出生年月,以及國師私藏的半塊玉佩。

那些證據來得並不容易。

舊宮人躲在北境小鎮,十餘年不敢用真名,見到裴昭的人便以為是來滅口的。

我陪柳白假扮行商娘子,接連在她攤前買了七日草藥,才讓她肯進屋說話。

她認出半塊玉佩後哭了很久,說當年貴妃生產時,國師曾喬裝進入宮中。

大皇子眉後的胎記、出生時辰以及換過的襁褓,都與信上對得上。

我們沒有逼她進京,只請她按下手印,再安排人護送她去安全地方。

裴昭說,洗清冤屈不能再拿一個無辜人的命去賭。

證據指向大皇子的真實血統。

裴昭把各處證詞裝進木匣,準備送往京城,卻遲遲不肯讓我看最後一封密信。

我爬到他膝上搶,他怕我摔,只能一手抱腰,一手舉高信紙。

「只許你點火,不許我沾一點火星?」

「給我。」

「此事與你無關。」

「國師要刀的是我夫君,怎麼與我無關?」

他聽見夫君二字,手臂一鬆,信紙被我搶到。

我看完才知道,皇帝早已懷疑大皇子的身世,只缺能放到朝堂上的證據。

裴昭低頭問我看夠沒有,我卻還坐在他懷裡不動。

他眼神漸深,正要吻我,青硯在門外高聲稟報京城來使。

我:「......」

青硯隔著門打了個噴嚏,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聖旨宣讀那天,北境舊部跪滿院子。

皇帝查清當年兵符偽證,下令拿辦相關官員,召裴昭回京覆命。

太子之位終於還給了他。

眾人歡呼時,我站在人群后面,忽然有些不安。

阿昭......我們還沒成婚。

他握住我的手,當著眾人的面回答,回京第一件事就是請旨。

我這才踏實,與他一同收拾行裝。

13.

返京路上,我才發現沿途茶??都在說一齣《囚車姻緣》。

話本里的廢太子被一位圓臉姑娘救活,兩人在北境拜過天地,連孩子名字都取了三個。

話本不是裴昭一時興起。

為防朝臣拿我的出身和謝家舊約做文章,他提前讓百姓認定我是陪他共患難的人。

皇帝可以不在意一名孤女,卻不能當著滿城百姓拆散一段已經傳成佳話的姻緣。

我聽懂之後,抱著話本瞪他。

「你連婚事都要算計?」

「我只算別人,不算你。」

「若我不願意呢?」

裴昭把所有書稿交到我手裡,讓我現在燒掉也來得及。

我最終沒燒,只挑出寫得最離譜的那一本,勒令他不許再印。

裴昭表面不爭不搶,暗地卻把話本鋪滿京城。

他早就讓人把我們在北境的事改成故事,一路送到皇帝與皇后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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