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卦,我嫁給了廢太子_第4章 青硯後來承認

第十卦,我嫁給了廢太子發布時間:2026-08-30作者:宋小瓷

青硯後來承認,他曾在我枕下放一封假密信,想看我會不會偷走。

我當晚嫌那封信硌腦袋,隨手塞進桌腳,拿它墊了三天。

軍師又在藥裡摻了無害的苦粉,想試我是否會換掉裴昭的藥。

結果我先嚐了一口,苦得追著柳白罵了半個院子。

裴昭坐在廊下看熱鬧,最後讓人把那包苦粉全灌給軍師。

此後,再沒人用這種笨法子試我。

怕苦的藥端到面前,他總是一口嚥下;我靠著他看醫書,困得睡過去,醒來時身上便多了一床被子。

可他對舊部從不說軟話,誰失職便照軍規處置,連青硯也不例外。

他們不信我很正常,畢竟謝衍和國師都站在大皇子那邊。

京城那頭,謝衍發現我不見,帶人翻遍客棧和出城車隊。

書童被問得發抖,只能把城門記錄拿來。

「當天出城的可有昏迷男子?」

「只有......只有一輛。」

那是一輛押送廢太子的囚車。

謝衍在京中鬧得雞飛狗跳,最後查到我上了廢太子的囚車。

這訊息由北境暗探送來時,我正在給裴昭剝栗子。

他聽完沒說話,只把我剝好的那顆拿走。

「他會來找你。」

「來就來,我又不是被拐的。」

「若他要帶你回去呢?」

我把下一顆栗子塞進自己嘴裡。

「腿長在我身上,他說了不算。」

裴昭垂眼喝茶,唇角很輕地動了一下。

9.

裴昭的腿筋接好後,柳白要敲開長歪的骨頭重新接。

沒有麻沸散能壓住全部痛楚,柳白讓我和他說話,千萬別叫他昏過去。

接骨前一晚,裴昭問柳白有幾成把握。

柳白說只有六成,若骨頭接偏,他此生只能跛著走;若熬不過劇痛,甚至會再次傷到心脈。

裴昭聽後只讓他按計劃動手。

我卻一夜沒睡,把第二日要講的話寫了滿滿三頁,生怕自己在關鍵時候沒話說。

真正動手時,那些寫好的句子一句也沒用上。

我看見他疼,腦子裡只剩一件事,怎麼讓他分神。

神醫的鐵錘一下下落在裴昭的腿上。

他額角全是冷汗,牙關咬得??緊,始終沒叫一聲。

我握著他的手,講路上那些沒用的笑話,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殿下,疼就抓緊我。」

裴昭不哼,反而把我的指骨攥得發痛。

我急得亂了分寸,俯身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他的手猛然鬆開,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柳白立刻落下下一錘。

我低頭吻住了他。

原來親人這樣費力......

這回不再是蜻蜓點水,我學著抱住他的脖頸,一邊親,一邊聽柳白報接骨的位置。

裴昭疼得指尖發抖,卻再沒暈過去。

青硯站在門邊,先是瞪大眼,後來乾脆把臉轉向牆。

我試了幾次,總覺得裴昭的反應不對。

是角度不對,還是力道不對?若都不對,那我就從頭再試。

直到柳白高喊接好了,我才氣喘吁吁地抬頭。

裴昭臉色蒼白,耳朵卻紅得厲害。

他看我的眼神又沉又燙,半晌才問我跟誰學的。

「沒人教,剛才現學。」

裴昭扣住我的腕子:「以後不準用這種法子救別人。」

我偏要問緣由。

他別開臉:「不準就是不準。」

旁邊的舊部們憋笑憋得肩膀亂抖。

從那日起,他們不再暗中盯我,反而逢人便說我是太子府的福星。

10.

裴昭能下地後,練得比誰都狠。

私下的裴昭仍舊溫潤可親。

想取他性命的人仍舊數不勝數。

柳白讓他每日走十步,他偏要走到院門,跌倒了也不肯讓我扶。

我只能抱著手臂跟在旁邊,等他真站不起來時再把肩膀遞過去。

新衣送來那日,我替他量過尺寸,拿到手才發現腰身做寬了。

我圍著他轉了一圈,伸手去摸他的腰。

他一把扣住我的腕子。

「圓圓......你也這樣同小謝大人說話?」

「說話自然說過,摸腰沒有。」

他的臉色稍微好看些,又問我與謝衍究竟是什麼關係。

重新學走路比接骨更慢。

起初裴昭只能扶著木架站幾息,左腿稍一用力便會打顫。

他不許人圍觀,每次都等院子清靜才練。

我裝作去曬藥,實則坐在牆根守著。

有一回他摔得太重,掌心擦出血,我衝過去扶,他卻煩躁地把手抽開。

我沒跟他吵,只把藥瓶放在地上,轉身走到門口。

片刻後,他從身後叫住我,第一次低聲道歉。

我又折回去替他上藥,故意把繃帶系成一隻難看的蝴蝶。

他盯著看了半天,沒捨得拆。

我只把那人當兄長。

「小時候說過婚約呢?」

「那是謝夫人的好意,謝衍不肯娶,我也不肯做妾,早就散了。」

「你還叫他兄長。」

「我可沒脫過兄長的衣裳。」

裴昭像被嗆住,許久才放開我的手。

我替他整理腰帶,又認真告訴他,我留在北境不是為了報復謝衍。

不管你是太子還是庶人,我都想留在你身邊。

他的眸色柔下來,低聲問我會不會後悔。

「跟你走時都沒後悔,現在有屋有飯,更不會了。」

他抬手碰了碰我的發頂,動作很輕。

「圓圓。」

「嗯?」

「你......不可對旁的男子這樣。」

我故意問哪樣,他便不肯再說。

我湊近追著問,他耳尖又紅了。

過了片刻,他很低地補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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